「富貴,去告訴那些馬匪,以後狼山寨更名為祁連山寨,公子我也帶你們當一當這山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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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9 月 21 日

「是,公子!」王富貴連同其餘九名死士,紛紛抱拳應道。

看着他們這乏味無趣的樣子,顧川發現自己簡直是對牛彈琴。

不過,他也習慣了面對這群悶油瓶。

至少,他不需要擔心他們是否會背叛他。 破敗的修道院,周尊來到這年表世界,卻不知道這是在瓦拉國度的何處。

潮紅的夕陽比血液還要鮮艷幾分,像是塗抹了口紅的嘴唇,一大群人身獸面的雙腳蝙蝠怪,佇立在聖母雕像,中世紀代表聖潔的塑像,嘴簾下垂成彎曲,高舉的火炬此刻已被山脈出沒的邪靈怪物當做了老巢。

惡魔城,那座本世界的標誌性建築,孤傲地坐落在暗海之上的懸崖。

當看到那吞噬光明,上方永遠是雷雨天的城堡,哥德式的風格城堡,巴洛克元素的紅色幔帳,數千間貴族起居室泄露的淡藍色燭火,使得這座城堡更加風雲詭譎。

坐在瓦拉國的不知名小村莊,周尊已經換上一副平凡小子的容貌,臉上還有些雀斑,遙望着恍若咫尺距離的惡魔城堡,天然產生了一些恐懼感。

身旁一個老人從村莊的審判教堂踱步走過來,他的臉色像是墳墓爬出來的乾枯屍色,踏在黃綠色的草坪,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胸前佩戴銀質的聖器,看着周尊望向惡魔城那入迷了的眼神,老村長好心說道:

「年輕的陌生朋友,你在看故鄉嗎,哦……那是惡魔城,我記得上一次蹲著看惡魔城的小夥子,已經神智失常,大吼大叫竄進惡魔城的領域,從此再也沒出現過。」

「您可真是……慈善的村長。」盯着白髮蒼蒼的老村長,周尊嘀咕,但必須得承認老人的說法,注視那座哥德式風格的城堡,總有種心之所往的潛藏慾望,等到他回過神來,努力搖晃腦袋,再此看向那座城堡,彷彿從黃昏般的油畫躍然而出。

來到小村莊三日有餘,為了收容雙子居民,周尊被隨機到了小村莊的時間線,應該過不了多久,雙子居民會按照劇情前來此處補充藥草。

對了,喬納森和夏洛特因為什麼勇闖惡魔城堡來着?

「你最好不要對惡魔城感興趣,最近不是很太平。」老人關愛道:「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對待外鄉來客,我從來都是熱情洋溢的。」

「我知道惡魔城的傳說,您放心好了。」周尊往左邊挪移位置,老者是破落村落擔任驅魔儀式的要職人員,沒有帶給人一種祥和的感覺,這三天相處下來,其身上環繞一股邪惡的氣息。

此時,周尊完全是另一種打扮,破布連體兜帽、脖子掛着的一小截食指關節,很是鍥合本世界土著居民的裝飾,而在村莊眾人眼中,自己只是一名吟遊詩人。

吟遊詩人,再好不過的身份掩飾,在初穿越來到村莊時,民兵問起來底細,他只好給自己戴上吟遊詩人的頭銜,大概和炎國的古代詩人一個身份意思。

此話一出,大家頓時肅然起敬,拍手讓周尊現場吟唱一首詩歌。

當時可難到了周尊,儘管初來到異世界,語言共通,但吟遊詩人只是撒謊的託辭,忽然讓自己朗誦詩歌,這可真是難到了他。

然後,當場背誦了一曲水調歌頭,他覺得自己被課堂老師點名背誦,都沒有如此流利過,歌詞像是燙嘴,燒開水出聲的那種滾燙。

這首詩震住了異世界的土著居民,他們從來沒有聽過這麼打動人心的歌詞,有一些居民甚至久久未出聲,愣愣地看着周尊。

最懵的孩子尚屬周尊,他想不通這些土著人到底在想些什麼,但轉念思索,在缺乏娛樂生活的中世紀,吟遊詩人之所以能受到追捧,一方面有娛樂的效果,另一方面唱到動情的地方,自然會觸景傷情,百轉迴腸。

看着容貌平凡的青年,老村長攪動本就沒有牙齒的口腔,吐出一口嗆鼻子的劣質煙圈,笑嘻嘻道:

「我們剛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女巫,馬上就給她上十字架,你見過燒死邪惡女巫的場面吧,難得的樂子,哼!惡魔城來的古怪女子,誰也逃不過我們的眼睛!」老村長似乎很在意周尊的看法,說道:

「吟遊詩人,我想讓你在焚燒女巫之時,發揮你吟誦歌詞的優勢,整天聽禱告詞,也該給村莊人們換個花樣了。」

「下咒的女巫?一群愚昧的人,那是被上天寵幸的魔法少女,若非她們,這些土著人哪裏能對抗惡魔城的魔鬼軍隊。「周尊心中嘀咕,相當謹慎,他只想收容居民,這個老東西沒少殘害過無辜的人,擺明了是有不純的目的。

「唉,修道院裏有個病重的小女孩,一定是邪惡女巫下的詛咒,希望你能去往修道院,吟誦詩歌,送她最後一程。」

周尊知道,老傢伙根本是在想辦法套近乎,對於本世界的那些傳統習俗,他是絲毫不感冒的,但為了應付過去軲轆綠色大眼睛的村長,他同意了。

……

修道院。

門前有一面銅製的鏡子,據說這是魔鬼是通過鏡子來到現實,如果再頭頂放上銅鏡,就能將魔鬼驅逐回惡魔城。

例行被兩名白衣女士撒了凈化聖水,周尊聞到一股死老鼠的味道,沾染不幹凈的髒水,人不生病才是比較奇怪吧,《惡魔城》幕後黑手德庫拉,就是通過在水中傳播疫病,報復加害他妻子的愚昧人類。

病重的小女孩,乾瘦的像秋天的落葉,她感染的病症需要每日服用藥物,但她的親屬虔誠地禱告,將黑髮放置在聖台,只要神明降臨,不斷增添黑髮,堅信女孩的病總會好起來。

「神啊,我們已經抓到了邪惡的女巫,隔日將燒死詛咒我女兒的罪魁禍首,請你讓她好起來吧。」

聽見禱告的家屬,周尊一臉平靜,女孩已呆在聖台一個星期?還是一個月?

他能嗅到屍體腐爛的臭味,沒錯,年幼的女孩已死去多時,很有可能早就死亡了。

而這些人卻還在祈禱,直到帷幕破舊,屍體風化,居然以為自己的女兒還沒有死。

《惡魔城·迷宮畫廊》的異世界背景,是神明缺席的世界,沒有神明庇佑,他們再不下葬女孩的屍體,搞不好會把惡魔城堡的邪物吸引而來。 李道強抱拳回之一禮。

王重陽抱着有些無奈的情緒走了。

拉攏李道強向正道靠近,還是沒有什麼進展。

不過也並不太失望,起碼李道強沒有偏『壞』的方向。

通知和氏璧之事,更是一種驚喜。

沒有將王重陽說的太過看重,李道強繼續耐心等著,沒主動邀請那已經到來的人進來。

不一會,一道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走了進來。

「賈兄。」李道強起身相迎,態度熱情。

「李兄。」來人將斗篷帽子取下,正是賈敬。

「賈兄、快坐。」李道強客氣笑道。

賈敬沒有客氣,頗為親和的氣氛下,二人相繼坐下。

「賈兄親自前來,這是····?」李道強疑惑問道。

賈敬雙眼與李道強對視,輕嘆一聲,正色道:「李兄、以你我的關係,也就不需再客套了。

我這次來,正是想要給李兄一些說法。」

「賈兄請。」李道強臉色平靜下來,認真道。

「事到如今,恐怕李兄也察覺到了異常,但此事已經跟李兄你無關。

所以,我還是不準備多說,說了有害無益。

這是價值兩千萬兩銀子的金票,還望李兄收下。」賈敬從寬大的斗篷里,取出了一個小盒子,送到李道強面前。

望着賈敬真誠的神色,李道強一滯,所有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眼角還微微跳了下,心裏高興的同時,也不禁罕見的有些鬱悶。

這些人,還真是了解他。

直接再次給封口費了。

他才想好再敲點好處,對方就主動送上來了,雖然數額比他想的要少點。

但他們這麼識趣給面子,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總體來說,是好事。

省了他麻煩,還維持了關係。

數額少點,也少不到哪裏去,算不得什麼。

就是有點鬱悶。

這送錢送的,讓他感覺自己就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看的太准了。

不過這種被錢砸的感覺,卻又是他一直以來都想要的,所以他先是高興。

本來他等賈敬過來,只是知道他肯定要過來收下尾,沒想到啊。

他們竟然這麼的果斷。

真不愧是一隻只的老狐狸。

看了眼小盒子,猶豫了一眨眼的功夫,鬱悶消失。

砸、就砸吧。

狠狠的砸吧。

為了錢,不丟人。

伸手將盒子收下,臉色一笑、豪爽道:「好,賈兄、我也不多說。」

「哈哈哈,多謝李兄了。」賈敬高興抱拳道。

「賈兄客氣,應該的。」李道強真心道。

一時間,氣氛又和諧了幾分。

兩人開始補充接下來關於如何迎娶賈探春、以及薛寶釵的事情。

此事還需要幾個月時間,等和氏璧的事情,稍稍降落下來。

另外薛寶釵突破到宗師級別,也需要一段時間。

沒有待多久,賈敬離去。

李道強獨自一人坐着,忽然感覺有些無事可做。

原本準備做的事,被賈敬主動做了。

至於其它的事情,這種氣氛下,利益不大的情況,他不願沒事找事。

要不回去?

心思一起,就有了決定。

過了一會,正準備修鍊,眉頭微挑,又有人來了。

「妃暄求見大當家!」

院落外,師妃暄很有禮貌、且光明正大的到來開口。

一身青衫,做男子打扮,手持一柄古劍。

不過即使這種打扮,還是在夜色下,也絲毫掩飾不了那份清麗絕塵的靈氣。

絕美的容顏在月光下,更顯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前面的門自動打開,師妃暄瞭然地邁步走進。

「見過大當家。」師妃暄向著李道強微微一禮道。

尊敬、平和。

「呵呵,妃暄不必多禮,坐。」李道強面帶笑容道。

師妃暄依言坐下,李道強就直接問道:「妃暄深夜到來,是有什麼要事嗎?」

「深夜打擾,是專程前來向大當家表示感謝。」師妃暄玉容微肅、認真道。

李道強眉頭微挑,透著詢問。

師妃暄繼續道:「當日之事,多虧大當家,佛門才有機會免遭一難。

那日心緒不定,雖已謝過,但知曉大當家在附近,總還是要來跟大當家道一聲謝。」

嫻靜的氣息下,儘是真誠。

李道強感受到了這股真誠,擺手笑道:「妃暄太客氣了,當日已經謝過,而且這本來就是順手而為。

以後再想這樣,可就不行了。

得公平交易。」

說着,臉色帶笑中,也有幾分認真。

師妃暄自是明白,鄭重的一點頭,贊同道:「自當如此。」

李道強笑容更多了一分,緩緩點頭。

「大當家,家師等人也欲前來表達謝意,不知您願意見否?」師妃暄坦坦蕩蕩的問道。

「不必了,那日我是看在妃暄你的面子上,才順手幫了一把佛門,其他人的感謝不需要。」李道強毫不猶豫的拒絕,直直看着師妃暄,一本正經的說道。

師妃暄眼神不閃不避,坦然的對視李道強,微微一笑、淡定道:「大當家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至於李道強拒絕見,倒是並不意外。

這個敏感的時候,不見更好。

「看妃暄你這樣說,是有些不信啊。」李道強眉頭微皺,打趣道。

師妃暄搖下頭,氣質依舊少了一分空靈、多了幾分溫婉嫻靜,含笑道:「大當家還是不要打趣妃暄了。」

顯然,言下之意,就是不信。

「哎。」李道強眨了下眼,輕嘆一聲,「果然,聰明的女子就是不好哄,妃暄你都不信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