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蛇出洞?」

「嗯,花姐,你到親善醫院去一趟,引馮天祥出來。我和狗蛋連環伏擊馮天祥。」

「好計策,詩詩妹妹,你成熟了,你好樣的。姐就依計行事。」

「呵呵,妹妹哪敢呀?」

「呵呵,客氣啥?妹妹確實進步了。」

李華利用中午飯的時間,前來藍山咖啡館找龐萌萌,把同樣重要的情報分享給龐萌萌。他已經猜出了龐萌萌的真實身份,但是,也不點破。

他牢記宋詞的話,現在是共同抗戰,聯合抗戰,目標是打跑小鬼子。不管中統、軍統、紅黨,最重要的是團結一致,一起打鬼子。當然,他不用牢記宋詞的話,也一定會這麼做的。而且,他熟悉歷史,知道這個階段,幾個派系的人一定會團結打鬼子的,各派系的小算盤,可以不計較。

當然,這份絕密檔案是存放在海沽監獄,還是在特高課?還是在竹機關?他拿不準。對這種小事情,史書上也沒有記載。這次,只能憑自己的潛伏技能,只能憑自己的智慧,找到這份絕密檔案。

龐萌萌激動得俏臉泛紅,額頭髮亮。

她顫聲說:「老闆,那你要怎麼配合你?」

李華笑道:「這兩天,你的花姐會到鬼子實際控制的親善醫院去找叛徒馮天祥,引蛇出洞。你或者找人,暗中狙擊。另外,花姐也暗藏着一個狙擊手,你和你的人要小心花姐暗藏的這個狙擊手。這個狙擊手,有可能已經成為花姐的私人殺人。」龐萌萌點了點頭,勇敢地說:「我不怕。能打小鬼子就行。」李華感動地點了點頭,忍不住伸手,握住龐萌萌的小手,動情地說:「萌萌,你的胸襟,讓我很感動。」

龐萌萌小手被李華一握,激動得渾身發抖,也動情地說:「老闆,我只是一個小女人,如果沒有戰爭,我找一個好男人就行了。但是,生逢亂世,我沒辦法。打鬼子,成了更重要的目標。」李華輕輕的鬆開龐萌萌的小手,低聲說:「萌萌,我餓了,給我一杯藍山咖啡和一碟牛扒,好嗎?」

「呵呵,好!呵呵!」龐萌萌燦爛而笑,轉身而去。

……

小鬼子惱怒於天津租界內策劃的抗戰行動,經岩黑申請並經鬼子華北軍司令部同意,憲兵司令芥川無奈的派兵封鎖天津英法兩國租界,在天津法國租界進口處,小鬼子細心搜查來往的民眾。李華沒有想自己吃頓午餐回來,竟然會遇上盤查的。他是特高課的人,自然不會懼怕小鬼子盤查,但是,若有鬼子向岩黑報告:在法租界發現了川田古浚呢?

就在李華放緩車速,並沉思如何處理此事時,憲兵司令部的大隊長枯井傳承已經喝令幾名憲兵攔他的轎車了。

李華心頭大急。

就在此時,宋詞喬裝到法租界辦事,也看到了李華的轎車及這輛轎車的車牌。她對特高課分配給李華的這輛轎車太熟悉了。她能迅速判定李華是到法租界辦事並且猝不及防的遇到小鬼子設卡盤查。

於是,她掏槍而出,拉開保險,朝天鳴槍。

砰砰!

兩聲槍響。

枯井傳承立即喝令鬼子憲兵撲向宋詞。

但是,宋詞迅速跑進天祥市場大百貨里,隱入了人群中。

李華趁機駕車與枯井傳承及其手下鬼子擦肩而過,回歸特高課上班。他泡了一壺好茶,獨坐在沙發上,思索著如何拿到鬼子秘密特工絕密名單和相片。

倏然間,由島大里美貌的俏臉浮現在他眼前。

算算時間,他已經有半個月沒見過由島大里了。

要拿到這份絕密情報,必須得依靠由島大里。

嗯!

就這樣!

於是,李華起身關上房門,抓起電話,撥通了由島大里辦公室的電話。 三道人影由遠至近,飛速靠近,從帝國學院方向趕來。

這十里長街,一直通往帝國學院,考核第一關,跟這條街道,有一定的關係。

一名老者,身後跟着一男一女,男子面容英俊,女子面容俊俏,身材窈窕,一出現引來無數目光,都是帝國學院的學員,實力不低,二品洗靈境,看面容大概剛二十齣頭。

「司空南,你越來越過分了,敢在我們帝國學院門前傷人。」

掠過來老者聲音冰冷,站在柳無邪十米之外,刺骨的寒意,瀰漫整個廣場。

身後一男一女露出憤怒之色,這等於打帝國學院的臉,太過無恥了。

不答應就要出手傷人,讓帝國學院顏面何存。

「范野平,我是在替你清理垃圾,這種貨色也沒資格加入你們帝國學院,那我只好廢了他,這不算過分吧。」

鷹鈎鼻子老者叫司空南,在他眼裏,柳無邪完全是來湊數的,先天五重境,境界倒不是很低,跟眾多天才相比,想要加入帝國學院,難度太大了。

柳無邪眉頭一皺,他好像沒得罪任何人吧,三番五次遭到嘲諷。

其他人朝柳無邪看過來,有人搖頭,有人低聲嘲笑,先天五重境界確實不高。

徐凌雪加入帝國學院的時候,早就達到先天七重,本身天賦又奇高,一個多月過去,估計已經達到先天八重乃至更高了。

「司空南,趕緊離開這裏,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范野平看了一眼柳無邪,並沒有太多表情。

柳無邪天賦看起來普普通通,穿着一身青色長袍,早就洗得發白,跟在場很多身穿華服的天才,像是從鄉下趕來的普通人。

難怪范野平對柳無邪沒有投過來太大的期望,先天五重有一線機會,但不是很大,帝國學院考核極其嚴格,境界並非唯一,還要考核綜合素質。

「我們走!」

帝國學院導師出現了,再鬧下去,雙方都討不到好處。

司空南帶着他們兩人,朝外面走去,收到十幾名天才,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

「小子,算你運氣好,等你被帝國學院淘汰,我在找你算賬,讓你知道拒絕我們天牧學院的後果。」

谷雲鵬發出一聲獰笑,臨走之前留下一句狠話。

跟着司空南消失在人群中,自始至終,沒有人站出來幫助柳無邪說過一句話,包括帝國學院。

倒是范野平身後女子,朝柳無邪看過來,美目中流露出一絲異樣神色。

換成常人,被天牧學院威脅,肯定露出一絲驚慌,奇怪的是,從柳無邪身上看不到一絲,不論是天牧學院,還是帝國學院的人出現,柳無邪一直保持很淡定的表情。

這就很不尋常了,到底是什麼讓他心有成竹。

范野平帶着一男一女,走到廣場深處,中間有處五米多高擂台狀的平台,三人站上去之後,四周突然靜下來。

「一年一度的帝國學院考核即將開始,因為學院發生了一些事情,我來晚了一步,讓天牧學院捷足先登,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代表帝國學院給各位道歉,報名的學員,站到前面來,接受第一關考核。」

范野平聲音洪亮,就算站在幾千米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柳無邪就站在最遠處,並未靠近。

聽到要考核了,人群傳來陣陣興奮的吼叫聲,許多人等待這一天太久了。

帝國學院有嚴格的規定,超過二十二歲,再也沒有資格加入學院,許多人卡在這個年紀,今年再不能加入,就終生沒有希望了。

「第一關考核跟往年一樣,這裏是起點,三個時辰之內走到帝國學院大門處,第一關通過,接着考核第二關,現在開始吧。」

范野平說完,朝身後一男一女點了點頭。

兩人躍下擂台,走到道路兩旁,一股奇怪的能量籠罩十里長街。

這座長街,一直通往帝國學院,學院並非建在帝都城,而是建造在帝都城山脈深處。

「有意思,竟然是一座陣法!」柳無邪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整條長街,被陣法覆蓋,倒不是很厲害,主要目的,陣法釋放出源源不斷的壓力,走進去的那些考核者,開始的時候感覺不到,隨着時間的流逝,壓力會越來越大。

這是最基礎的考核,考驗一個人的耐心,還有他的潛力,實力不足者,第一關就會被淘汰掉。

「忘了跟大家說一句,今年考核有些特殊,誰能獲得第一名,我們會有特殊獎勵,進入炎陽洞修鍊十天時間,外加一枚四品丹藥,一本完整的玄階武技。」

趁著大家還沒進入長街,范野平說了一句。

玄階武技是什麼概念?

在真武大陸,功法跟武技分為天地玄黃,天階最高,黃階最低,三十六城一般小家族,修鍊大部分都是黃階功法跟武技,只有帝都城大家族,才會修行玄階武技跟功法,地階只有那些大宗門才會出現,至於天階,只限於傳說。

黃階功法修鍊到洗靈境已經是巔峰,只有玄階功法,才能修鍊到洗髓境。

武技同樣如此,級別越高,殺傷力越強,才能越級挑戰!

太荒吞天訣什麼品階?柳無邪也不清楚,遠遠超出了仙界功法。

頓時間!

場面亂作一團,無數人相互慶祝,好像他們已經獲得第一名。

「獎勵有些高啊,往年第一名最多獎勵一些丹藥跟武技,今年竟然獎勵進入炎陽洞修鍊十日,老子豁出去這條命了,也要拿到第一名。」

許多人蠢蠢欲動,雙眼冒出綠光,各個摩拳擦掌,單憑丹藥跟武技,就足以讓很多人瘋狂了,那可是四品丹藥,玄階武技啊!放到滄瀾城,都可以作為鎮族之寶了。

「別想了,今年的第一名,非平陵城白宇莫屬,他已經突破洗靈境了,誰敢跟他搶。」

一盆涼水澆下來,許多人偃旗息鼓,耷拉着腦袋,還是努力加入學院再說吧,至於第一名,不敢奢望。

「那可未必,化城的於一凡也達到了洗靈境,他們兩人都有機會。」

「只要有一線機會,我也要拼一把,那可是炎陽洞,裏面蘊含純陽之氣,修鍊一天,頂外面一個月,最重要吸收純陽之氣可以改變體質,擁有極強的天賦。」

這才是最重要的,難怪引起這麼多人瘋狂。

柳無邪耳朵一動,丹藥跟武技對於他來說,用處不大,純陽之氣對他現在來說,太重要了,要比吸收元陽丹快很多。

他來到帝國學院,目的不就是為了資源嗎,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豈能錯過。

太荒吞天訣每天消耗的靈氣太恐怖了,如果能進入炎陽洞修鍊,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大家爭相討論的功夫,已經有人搶先一步,進入十里長街。

眨眼間的功夫,考核的幾千人陸陸續續進入長街,柳無邪也不例外,順着人流,遠遠的跟在後面,並不着急。

三個時辰考核,時間很充裕,真正的考核,應該是最後一個時辰。

「你們兩個盯着點,我先回去,等明天考核第二關的時候,我再過來!」

范野平朝身後一男一女吩咐道,轉身離開。

「恭送導師!」

一男一女彎腰鞠躬,目送范野平回到學院,他們兩人擔當起考核官,第一關比較簡單,無需導師全程跟蹤。

「樂瑤公主,你先休息一會吧,這裏有我就行了!」

范野平離開之後,年輕男子臉上堆滿了笑容,朝身邊的漂亮女子獻媚道。

「不用了,學院最近出現了很多事情,這次考核希望能有天才出現,再這樣下去,我們帝國學院的名望將會越來越低。」

美貌女子似乎不是太領情,轉身離去。

留下青年男子一人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凌厲之氣。

「品之少爺,這是家主讓我送給你的書信,請你務必要完成任務。」

這個時候,一名侍衛打扮的男子快速跑過來,對青年彎腰行李,從懷裏拿出一封書信,交到對方手裏。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青年看了一眼十里長街,第一批隊伍已經走了幾百米了,四周無人,將書信伸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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