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你的嘴!別亂猜!商主任可是有老公的女人,人家是軍婚,你不要亂講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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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9 月 10 日

臘月笑著,哼了一聲,然後倚在張凡懷裡:

「我就是猜猜嘛,你何必生氣!」

說著,又是一眨眼,「我剛從外地回來,困得厲害,你給我當枕頭,我睡一覺。」

說著,閉上眼睛,一會工夫,就打起了呼嚕……

張凡抱著香噴噴的臘月,不眨眼地看著她的俏臉,心中百感交集。

不由得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一下……

飛機在傍晚著陸。

走出機場,發現感覺不錯。

異國風情,在黃昏時格外明顯。

暖暖的熏風吹來,抬頭看,燃燒的天際,可以看見遠處的大海。

海平線上,幾隻白帆。

海風吹來,帶著海水的味道。

張凡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到一陣輕鬆,全身上下裡外,每一個細胞都好像長了翅膀那樣自由……

出了海關,按照商妤舒的囑咐,兩人都沒有東張西望。

臘月緊挽著他的胳膊,特別像是情侶一對,走出出口。

按照規定,兩個人徑直走進機場停車場。

七拐八拐,在指定的車位,看到了那輛賓士SUV。

車裡坐著一個人。

見兩個人過來,輕輕的閃了三下燈:一長兩短。

兩人趕緊走到車前,向裡面看了一看。

車裡坐著一個大華國面孔的男人。

雙方也不用對暗號,因為事先都看了對方的照片,張凡和臘月趕緊上車。

男人啟動賓士,慢慢的駛出機場,開上高速。

「張先生,我叫岳林,你就叫我林哥可以了。」

「林哥,」張凡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悄悄打量他,「完成任務的可能性有多大?」

「這次傷務非常艱難,」岳林的聲音有點深沉,「與以往的任何一次任務都不一樣,這次對手有所準備,他們已經料到我們會營救索利。本來他們有一個滅口的計劃,但是他們想從索利的口中得到情報,所以,暫時看,索利還死不了……所以說,這是一個機會,也是一個陷阱。」

張凡點點頭。

對於林哥的鎮定,非常佩服。

常年在這種艱巨危險的環境當中生存,本身就是英雄。

「林哥,我們得抓緊行動。商主任分析,索利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一旦索利死去,我們將一無所獲。再說,對手擔心間諜網情報泄露,所以現在可能正在組織間諜們撤退,或者切斷與外界的聯繫,銷聲匿跡……如果我們得手太晚,就沒有意義了。」

「是的,」林哥聲音里也帶著幾分焦慮,「不過,我們現在情報掌握的非常少,以現有的情報,如果動手的話,就相當於鑽進了人家已經設好的圈套里……」

三個人都沉默起來,不再說話。

在對方強大的陣營面前,三個人去挑戰,困難重重。

賓士在路上跑了半個小時,下了高速公路,在風景如畫的海邊公路上又跑了10分鐘,開進了一幢幽靜美麗的花園別墅。

這裡是高檔住宅區,沿海一帶全是森林別墅,但是每一家之間距離都有幾十米,上百米,環境十分優雅。

三人下了車,走進客廳。

一個下身穿著短裙,上身穿砍袖小衫的女僕,妖嬈地走上前來,給三人倒茶。

張凡感覺,到女僕看林哥的眼色有些不一樣:亮亮的帶著情意。

女人,只有被男人征服之後,看男人才有這種眼色。

難不成……

張凡並不想刺探別人的情感隱私,但是,一想到商主任,便禁不住有些感興趣,便悄悄的打開神識瞳,透視女僕,想從她周身的氣場信息上,發現點什麼。

此時此刻,女僕正好站在張凡和林哥之間,彎著腰沏茶,透視之眼穿過女僕寬大的腰胯部位,竟然看到了女僕的腰身之後……

啊?

一隻大手,當然是林哥的手,正在輕輕地握著女僕背在身後的手……

張凡吃了一驚。

原來,兩人已經……

不過,吃驚之後,又悄悄的笑了。

本來用不著吃驚嘛!

你想想,一個30來歲的男人,身體健康,長期獨居國外,確實有精神上情感上的需要。

有些事情,不能純用道德來規範。

道德能規範的事,大多不道德,比如裹小腳,聽上去很道德,其實很不道德……

女僕沏完茶之後,向大家鞠了一個躬,然後,便裊裊婷婷的走了。

喝了一口熱茶,林哥微笑著,「小張,妤舒對你的評價很高啊!」

「謬誇,謬誇!」張凡謙虛。

「如果沒有你妙手回春,恐怕家父早已經不在人世了,我們全家對你都非常感激,妤舒一再跟我說,這次執行任務要以人為本,既要完成任務,又要注意安全,其實,妤舒的意思我懂,她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大概更側重於你的安全。」

張凡心中又感動了。

商妤舒應該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

心地善良的人,一個最大的特徵就是,只記得別人對自己的好處,卻從來不考慮自己對別人曾經做過什麼。

三個人又閑聊了一會兒,看看天色已晚,便走進餐廳請吃晚飯。

。 「沒問題,沒問題,我一定儘力。」張雅東沒想到陳飛揚第一次見面就給了自己一個生意,頓時充滿了感激。

這年頭,玩音樂並沒有想象中那樣賺錢,大部分人都是出於自身的興趣。

真正賺錢的,是港台的流行音樂,京城這個圈子的一大幫人,很大程度上就是在自娛自樂。

當然,也有火爆的,但火爆的表現,就是獲得了去港島開演唱會的機會。

比如前黑豹的主唱,張亞東的大舅子,竇維。

張雅東非常有才華,但目前沒什麼名氣,又不是一線歌手,而是幕後的創作人,賺錢並不多。

但他的運氣也算不錯,來到京城后,就得到了現在的大神級人物竇維的賞識,跟著竇維混,還娶了竇維的妹妹。

現在又有家庭了,他得多掙一點錢。當初從老家來京城尋夢,可不是為了簡單的糊口。

陳飛揚給了他一個地址和雷君的聯繫方式,然後就開始閑扯淡,旁敲側擊地打聽他的感情八卦。

「你現在這段婚姻,準備維持多久啊?」

這個提問方式讓張雅東錯愕不已。

這不等於明著問「你準備什麼時候離婚」嗎,哪有這樣問問題的。

要是換個人,說不定當場就要跟提問者翻臉。

但張雅東很溫和,有涵養,想了想,如實答道:「不知道,看感覺。」

有一顆不羈的心的音樂浪子,就是這樣直率的嗎?

陳飛揚其實是知道的,他對竇維妹妹的感覺是沒維持多久,就跟初出茅廬的女神高園園搞到一起了,沒多久就離婚了。

但更離譜的是,被小三插足導致離婚後,女方居然一點都不怨恨張雅東。

「如果,我是如果啊,你同時跟幾個女人交往,你會怎麼處理其中的關係,你會不會有愧疚感?」

張雅東有些納悶,陳飛揚怎麼老是問自己這種奇奇怪怪的問題,難道自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花花公子嗎?

不過他還是據實回答:「其實我覺得,同時愛幾個人,不是罪過,只要對每一個都是真愛,就問心無愧,而且我覺得她們也會理解的。」

這種海王語錄,聽起來就很荒謬,多出於後世的網路小說中。

但這句話由張雅東說出來,又是那樣的自然而然,充滿了說服力。

這個人要是穿越到古代,簡直不得了。

陳飛揚正在與張雅東探討如何處理後宮的話題,劉牆東的電話打過來了。

陳飛揚拿著電話出了酒吧,正準備接聽,就看到東哥站在門口。

東哥現在還處於創業階段,沒有來過這些娛樂場所,多少有點不自然。

他跟著陳飛揚進了酒吧,看著燈紅酒綠,俊男美女,心裡怦怦直跳。

尤其是陳飛揚坐的這一桌,鶯鶯燕燕的好多美女。

劉牆東在陳飛揚耳邊感嘆了一句:「這些女人都好漂亮啊。」

不是吧,東哥你不是臉盲嗎,居然還認得出美女?

難道你的臉盲症,屬於是智能型臉盲?

劉牆東局促地坐了下來,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陳飛揚心裡暗笑:萬事開頭難,多適應適應就好了,以後你在這種場面里可是如魚得水。

「今兒是什麼日子,這麼多人,我也來湊湊熱鬧。」

一個腦袋很大,一臉匪氣的光頭來了,他的聲音有點嘶啞,充滿霸氣。

都不需要介紹,大家都認得他,紛紛迎上前去。

徐晶蕾挽著他的胳膊,拉著他向陳飛揚走來。

「老王,給你介紹一個新朋友,陳飛揚陳總,不僅是企業家,還是音樂才子,寫了兩百多首歌。」

王碩拿著酒杯,沖著陳飛揚虛抬了一下:「我是王碩。」

王碩的大名,在當今這個年代,可謂是如雷貫耳。

他寫的小說獨樹一幟,受盡追捧,寫的劇本也是部部大火,而且他這個人特別有個性。

他是大院里出生的,說話做事都帶有大院里的那種風格,心高氣傲,看誰順眼則罷,不順眼絕不客氣。

企業家他見識得多了,並沒有把陳飛揚往心裡去。

但是一聽寫了兩百多首歌,就有點另眼相看了。

哪怕這兩百多首都是垃圾,但能夠創造這麼多垃圾,也不容易。

陳飛揚回應他,喝了一杯酒,說道:「最近有沒有籌備什麼新劇啊,好久沒有好劇看了,等得我望眼欲穿。」

「哎,別提了,我現在命犯小人,拍一部被斃一部。」

王碩確實編劇圈裡的大佬不假,但由於名氣太大,寫的東西又經常觸碰一些敏感的話題,早就被有關部門盯上了。

他現在是看起來風光,其實一肚子苦水。

「算了,不提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今天就是來交朋友的。」

王碩在陳飛揚身邊坐了下來,然後又招呼跟著自己一起來的兩個人倒酒。

「認識一下,這位濃眉大眼的是我的發小,葉晶。至於這位賊眉鼠眼的,你應該熟悉吧。」

當然熟悉了,這不是日後被稱為大炮的馮曉剛嗎。

馮曉剛本來只是一個小小的美工,後來傍上了王碩的大腿,參與了「編輯部的故事」的編劇工作,一炮而紅。

接著,馮曉剛又通過王碩的關係,執導了電視劇「北京人在紐約」,火爆異常,還獲得了金鷹節最佳長篇連續劇的大獎。

但是在王碩看來,他依然是自己的小跟班,對他從來都不會客客氣氣,哪怕當著外人的面,也是呼來喝去。

而且他還在自己的書里,不止一次地揶揄馮曉剛,角色名字直接就是本名,「玩的就是心跳里」,寫他長得像越南犯罪分子,「你不是一個俗人」里,寫了一個拍馬屁專家,「陽光燦爛的日子裡」,又是一個猥瑣教師。

他從骨子裡就看不起馮曉剛這個人,但之所以提攜他,是因為馮曉剛天天吹捧他,把他伺候舒服了。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如果一個人天天拍你馬屁,你不能跟他急吧。」

王碩就這麼當眾說馮曉剛賊眉鼠臉,馮曉剛也沒有急,一副「大哥就是喜歡開玩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