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天成從她憋紅的小臉上已經看出了端倪,催促那些修士,「趕緊頂上去,成敗在此一舉,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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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9 月 23 日

話落,那些修士毫不猶豫的開始燃燒自己的潛能,急速沖了上去手掌按在已經被火焰炙烤得通紅的丹爐之上,靈力毫不吝嗇的注入其中加速丹爐煉化的速度。

頓時間,一陣陣肉香夾雜著一陣陣葯香從丹爐所在往外逸散。

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林天成所在的地方已經被烏雲籠罩,隆隆大作的雷芒在烏雲之中閃爍。

「轟隆隆……」

一道閃電擊穿烏雲,撕開天際閃耀光芒,雷聲更是震耳欲聾!

「要成功了,天地異像和族記上描述的一模一樣!」聖女興奮的喊道。

林天成不確定這是不是天地異像,因為他的神識探查發現烏雲之上竟然有不知名的異獸隱藏在哪,正窺視著枯藤煉製的那爐丹藥。

「你最好識相一點,否則我只能用我的神魔劍和你打打招呼了!」林天成咬牙說道。

很快,枯藤低喝一聲,單手一拍,丹爐飛轉,鼎蓋打開了!頓時一枚散發著清香,自帶金光的丹藥廢了出來。

「爸爸,快抓住它,它要逃!」枯藤虛弱的喊道。

聞言,林天成眼中爆射出精光,身形一閃神魔領域頓時施展鎖定那枚凈化丹,單手一擒將丹藥死死的握在手中。

丹藥被擒拿,穹頂之上的雷電頓時落下,朝著林天成轟來。

「不好,這一次煉製的凈化丹憑藉太高了,引來了天地劫象!」劉朵朵驚呼。

林天成深吸一口氣,「朵朵,給我施加冰甲,我帶著丹藥先走,雲層之上還有凶獸,你保護好枯藤!」

「好,林大哥你小心!」

話落,林天成取出聖女提前交給自己的木盒,將丹藥放入其中然後放入懷中重新沖向荒蠻之地。

在荒蠻之地邊界上,數十萬的修士紛紛騰空,準備隨時接應林天成,要不是因為血脈詛咒的原因,他們現在就想殺出來為林天成殿後。

「神魔變!想搶我手中的東西,你們還嫩了點!」

話落,只見林天成閃身朝著荒蠻之地化作流光而去。

只是,緊接著雲層之上衝出一隻龍頭,張嘴就是雷霆之光阻斷了林天成的去路。

「放下你手中的丹藥,我放你離去!」

碩大的龍頭定著林天成道,緊接著周圍不斷有大動靜傳來,似乎還有不少異獸正在趕來。 當晚。

李皓不止拒絕了劉錫彤的宴請,連布政使等人的宴請,也一併謝絕了。

旁的欽差來此,又是為辦案而來,或許不會引的幾位封疆大吏上心,但李皓不同,他還是吏部尚書。

李皓確實沒心思應酬他們,即便觥籌交錯,也不知該和他們聊什麼,他畢竟是個仿冒的。至於興許能收點禮…不必了,從劉錫彤那兒敲點就夠用。

「老爺,有人前來拜訪,他自稱姓劉。」天色漸暗,準備再等一會兒,就開始和如煙修鍊的李皓,忽然聽到盧伯站在門口說道。

姓劉?

這麼說是劉知縣了,李皓點頭道:「請他去偏廳,我稍後便到。」

李皓當然可以先去偏廳等候,但這是一個吏部尚書的牌面。

「大人。」李皓一進偏廳,剛端起茶杯的劉錫彤,就連忙起身,朝李皓問候道。

李皓示意他坐下,說道:「坐吧,不必拘禮。」

「大人住在此地,是否有所不便?下官在城中有一處宅子,風景宜人,空氣清新,還有數位知冷暖的婢女,可借與大人暫住。請大人放心,無人知曉那宅子是下官的。」劉錫彤說道。

李皓擺擺手道:「本官是為查案而來,一切從簡即可,無需招搖。不知劉知縣此番前來,可是關於案子?」

劉錫彤露出一道曖昧的笑容,將一個封了火漆的信封遞到李皓手裏道:「大人,這是下官查到的一些『線索』,還請大人收好。」

「既是線索,本官自當收好,劉知縣辛苦了。」李皓回了他一道笑容道。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下官應該做的。下官不打擾大人休息,這就告辭了。」見李皓將茶杯端了起來,劉錫彤站起身道。

李皓想了想道:「劉知縣,你覺得本官應當何時開始重申此案,三日、五日亦或半個月之後?」

這是要給自己充分的準備時間啊,劉錫彤心領神會道:「大人,此案證據充分,大人若想儘快了結此案,三日後便可重審。」

能消滅的罪證,劉錫彤都已經處理了,為防夜長夢多,還是越快了解越好。如此的話,劉錫彤有些感慨,那兩位心腹,死早了啊。

劉錫彤走後,拿着信封的李皓,回了主屋。

待他坐下之後,如煙好奇道:「相公,你初到此地,來拜訪的是地方官員?」

作為曾經名滿京城,不遇到強權,號稱賣藝不賣身的如煙,往日接觸的不乏朝堂官員,對為官之道,很是了解。

李皓點點頭,但並未多說。

他之前已經點過了,劉知縣送來的「線索」,足有三十萬兩之巨。廣州府還是富庶啊,而這破家知府,滅門知縣,確是名不虛傳。

不知劉錫彤上任多久,竟是可以搜刮出如此豐厚的家底。

銀兩之事,自是沒必要說與如煙聽,不然回去的時候,再多一輛馬車,也不一定能將行李全裝下。

「來的路上,我遇到一位高人,他教了一種神奇的武功,你想不想見識見識?」李皓轉了話題道。

他之前便看過,這裏周遭雖有人家,但西面有一塊湖泊,連着湖泊的是一片樹林,林中有一座山。拾級而上,山上有一座廟,據說很靈驗,香火鼎盛。

那座廟與李皓無關,但湖泊和樹林如此大的地方,足夠他施展雲中龍的武功了。

「神奇的武功?」如煙好奇道。

李皓道:「抱着我的脖子,閉上眼睛,我帶你飛。」

如煙:「???」

她沒想到,這次是真的在飛。

兩人從窗戶一躍而出,如煙就感覺有風從她身邊吹過,她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看到她眼底的驚訝,李皓笑道:「覺得害怕的話,就把眼睛閉上。」

過了一陣,如煙不解道:「相公,我們就一直在天上飛嗎?」

當然不是。

「蜻蜓點水!」

「……」

一個多時辰后,從地里鑽出來的如煙,整個人都傻了。

翌日。

李皓剛從屋裏走出來,就聽到盧伯在與人理論,只聽他道:「我說你這道人怎麼回事,說了你願上誰家門上算命,便去誰家,不要在此吵鬧,你怎麼不聽勸?」

「老夫夜觀天象……」

「你還在這兒說,胡成,胡成!」盧伯叫道。

盧伯不信這個?

李皓走過去道:「胡成被柳兒差遣去買早點了,什麼事兒,我來解決吧。」

「啊,老爺,吵到您了?我這就把他趕走。」聽到李皓的話,盧伯連忙說道。

但梳了個道髻,一襲灰色道服的老人,好容易見到屋裏的主人家,哪裏會讓盧伯如願,他高聲道:「老夫夜觀天象…啊,你怎麼打人?!」

他的話還沒說話,臉上就挨了一個大嘴巴子,不是李皓打的,施暴的人是盧伯,只聽盧伯怒道:「還敢在這兒胡說八道,看我怎麼教訓你!」

一旁的李皓:「……」

見兩人還要掐架,李皓忙將盧伯拉開,站到那道人面前道:「道長,開場白就不必說了,有事直說便是。」

捂著臉的道士揉了揉臉頰,狠狠瞪了盧伯一眼,說道:「此宅烏雲蓋頂,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災。貧道一片好心,怎奈惡仆…」

「老爺,你休聽他胡說,這些江湖術士,全都是騙子!」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盧伯打斷道。

李皓倒是有些明白盧伯為何這麼激動了,這宅子他們昨日剛買下來,今日就有人上門說有血光之災,若是自己或如煙責怪,盧伯是擔心會受罰。

示意盧伯不必着急,李皓看向那道人道:「道長,你看清楚了,是這宅子烏雲蓋頂,還是宅子裏的人?」

嗯?

道人打量了李皓一眼,見他面如冠玉、氣度不凡,又見盧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只怕自己一說是人,這惡仆就會撲過來跟自己拚命,道人掐指說道:「實不相瞞,是這宅子裏有不幹凈的東西。」

李皓點點頭道:「道長,若這宅子裏出了人命,是否就應了你說的災劫?」

「這是自然。」道人斜了李皓一眼,暗道還得是這「貴人」比較惜命,他又看向盧伯,這牙尖嘴利的惡仆,hetui。

「不過尊駕也不必擔心,這宅子裏的邪祟,尚未厲害到如此地步,貧道有剷除它的辦法。」這道人捻須說道。

PS:加更一章,聊表歉意。。 那個傢伙說到這裡的時候似乎顯得極為激動,咽了咽口水,稍微穩定了情緒,繼續說道,「那青丘山本就是在我們領地範圍之內,是我們火鳳一族軍事要塞中的重中之重。這個地方易守難攻,一旦落到了白虎族的手裡,那整個火鳳一族將會成為一塊香餑餑。」

白虎族雖然位列於十大神獸第五的位置,但因為它在種族數量上遠遠少於火鳳一族。

所以,真正要打起來未必是火鳳一族的對手。

不過這一次白虎族據說是找到了強援。

這個青丘山就相當於火鳳一族的門牙,要是這門牙都被打掉了,白虎族在強援的配合下便可以長驅直下,如入無人之境。

而青丘山裡的那些珍貴礦脈自然也就成為了一根導火索,徹底激發了白虎一族想要爭奪青丘山的野心。

大族長已經接連派出了幾支隊伍前去鎮壓白虎族的侵略者,但都不能將它們擊退。

少族長從小就才華卓越,善與人交流。

之前還替火鳳一族打退過好幾支其他族的侵略者,所以在這一方面,他比火鳳一族任何一個子弟都更加有經驗。

現在讓少族長去青丘山,一來可以保住青丘山要塞,二來也能夠讓林天成知難而退。

白虎一族的實力本來就要比火鳳族弱,他們也只是在那裡小規模的挑釁,還犯不著讓火鳳一族的族長親自出面。

讓少族長去解決這件事情再合適不過了,這也能夠為他以後成為族長鋪平道路。

簡直就是一石三鳥之事。

二族長高聲說道,「大家都安靜下來,我現在要派出使者前去遊說白虎一族,誰要是能不費一草一木,一兵一卒讓白虎一族撤出我們的青丘山,那他便是此次考核的獲勝者。」

二族長的意思很明白,誰能夠憑藉著三寸不爛之舌說退白虎一族,誰就能夠成為一脈子弟,而且名額只有一個。

原本那些信誓旦旦前來參加選拔考核的弟子聽到這個考核的方式之後,都打起了退堂鼓。

這怕是他們有史以來聽過最艱難的一個任務了。

而且這個任務簡直就是為少族長量身打造的,其他人拿什麼去說退白虎一族。

葉朗有著天仙期境界的實力,他又是少族長,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了大族長葉擎。

火鳳一族本來就要比白虎族強大,白虎一族的強者見到了葉朗,再怎麼說也要給他三分薄面。

換作其他人,能活著從青丘山走出來就不錯了。

不過很多人卻對此並沒有不高興,反而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看著林天成。

因為他們知道,這個考核方式其實就是二族長為了針對林天成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林天成知難而退,趁早滾出天炎山。

說不定等林天成這傢伙一走,二脈子弟的選拔考核大賽將會重新舉行。

少族長也肯定會回到一脈子弟的領地,絕不摻和這二脈子弟的考核。

林天成自然也看出了他們是合夥在針對自己,不過,林天成能夠走到今天也不是靠的運氣。

少族長第一個走上了高台,「我願意一試!」

說完他還故意撇了一眼林天成,似乎是在對林天成說,「小子,你要是沒種的話,就趕緊滾回家吧!」

青丘山上此時正處於兩軍交戰的狀態,那裡強者如雲,死亡是每時每刻的。

而作為使者,則是要越過青丘山去到白虎族的領地,這絕對要比在青丘山更加的危險。

葉朗作為少族長,即便是去了白虎族的領地,白虎族的強者也要給火鳳族族長几分薄面。

除非他們是想要被火鳳族大軍壓境。

可平民子弟呢?去了白虎族的領地,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所以大家都打起了退堂鼓,紛紛表示下次再參加這個選拔考核大賽。

一來,這個考核的方式是為少族長量身打造的,他們去了也無濟於事。

二來,這個局就是為林天成設計的,他們要是不識趣的話,很有可能就會把自己的命給搭上。

二族長掃視了一眼周圍,高聲問道,「還有人想要嘗試一下嗎?」

林天成大步朝著高台走了過去,「我也願意一試。」

這一次林天成不準備帶葉歡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