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當機立斷,「四哥哥,此事不要聲張。廂房找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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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8 月 29 日

蕭景辭意識到事態嚴重,吩咐人去後面的廂房找找。

慕容承看見他們派人去找,知道事情順著自己的謀划發展下去……

「啊!」

一道凄厲的叫聲,突兀地響起。

好像是小女娃的叫聲!

蕭景辭、依依等人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去——

貴賓們也循聲望去——

那個衣裳不整的小女娃,好像是九公主!

九公主衝出廂房,卻沒敢衝到前庭。

因為,她的衣裳前襟都裂開了,編髮散亂,好不狼狽。

眾人震驚!

九公主被欺辱了?!

容慕白解開斗篷,一揚手,棗紅色斗篷飛揚而起。

霸氣!

瀟洒!

帥人一臉!

斗篷裹住九公主小小的身子。

她嚶嚶地啜泣,蒼白的臉蛋溢滿了極度的驚恐。

「他們欺負我……」

「他們不僅不讓我走……還脫我的絲履……」

「他們是可怕的魔鬼……嗚嗚嗚~我好害怕……」

謝沖快步過去,把她摟在懷裡,柔聲安慰。

廂房的門開了,兩位少年走出來。

當即,他們被拿下。

正是懷玉和懷遠!

花娘震驚,怎麼是他們?!

蕭景辭劍眉緊蹙,他們欺辱九公主?!

依依圓嘟嘟的臉蛋無波無瀾,好似看透了一切。

她跟身邊的蕭景翊悄聲說了兩句。

蕭景翊悄然退出去,往外飛奔。

夜司凜站在她身邊,趁機看她的心思。

小奶包心道:九公主不懼身敗名裂,我不介意撕碎她的衣裳,讓她裂得更徹底!

所有人都圍過來。

此等情形,任是傻子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蕭景夜和容慕白對視一眼。

總有人趁機作妖!

謝沖怒不可遏地斥道:「這二人欺辱公主,以下犯上,不把皇家放在眼裡,論罪當誅!」

楚王也怒道:「他們是梟王府的人,今日做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應當千刀萬剮!蕭大將軍,蕭大人,你們有何話說?」

「他們的確是梟王府的人。」蕭景夜拱手道,「謝大人,楚王,稍安勿躁。蕭某會盤問個清楚明白,若他們當真欺辱九公主,蕭某必定把他們押到御前,請陛下聖裁。」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還要盤問什麼?」謝沖怒火中燒地吼。

「公堂斷案,疑犯也有為自己辯解的機會。」蕭景寒冰冷道,「謝大人高居廟堂,竟不知這基本的斷案流程嗎?」

「這兩個雜碎欺辱九公主,沒資格為自己辯解。」謝沖道。

九公主不著痕迹地看向慕容承,他輕輕地點頭。

她慘兮兮地抽噎著:「舅舅,他們還說……他們奉了小郡主的命令,進廂房……欺辱我……」

眾人再次震驚。

少年團說的小郡主,不就是凰傾郡主?!

謝沖的怒火燒到天靈蓋,「原來是凰傾郡主指使他們欺辱九公主!」

楚王趁機落井下石,「凰傾郡主和九公主向來不對付,指使下人欺辱九公主,合情合理。」

謝沖冷酷地下令:「來人!拿下凰傾郡主!」

當即,幾個侍衛衝上來,要緝拿依依。

「誰敢?!」蕭景夜暴喝一聲,「九公主一面之詞,豈可盡信?」

「九公主和舍妹的確不對付,多有齟齬。」蕭景寒眸色陰寒,「那麼,九公主無中生有誣陷舍妹,置舍妹於死地,也不是不可能。」

「九公主金枝玉葉,身份尊貴,豈會用自己的清白大做文章,誣陷他人?」謝沖怒斥。

「凰傾郡主年僅五歲,就要毀人清白,心思如此歹毒!罪大惡極!不可饒恕!」楚王道。 「咿呀!咿呀!」

當看到林衛的時候,頓時眼睛一亮,緩緩從蛋殼之中爬出,跌跌撞撞的爬向林衛,嘴裏叫的十分歡快。

看到這一幕,林衛急忙上前,伸出雙手,小心翼翼的放在手掌上,仔細打量了起來。

這小傢伙一開始還不安生,但在林衛伸手撫摸對方的時候,它便安靜了下來,眯着眼睛,露出一副舒服的表情,靜靜的趴在林衛手掌之中。

這是一隻跟蜥蜴有着九成九相似的……蜥蜴,除了眼睛是淡紫色的,其它部位,都是灰色,全身光滑,肌膚柔軟,四隻爪子,軟綿綿的,一條小尾巴不停的擺動。

「媽的!這是龍嗎?怎麼看都像一條四腳蛇,這次可真是虧大發了。」林衛臉色越來越陰沉,心中開始滴血。

「你準備摸到什麼時候?再不讓它把蛋殼吃了,那蛋殼上的能量,可就要開始消散了。」小白看着林衛那陰晴不定的神色,提醒道。

「它還要把那個蛋殼吃了?」聽到小白的話,林衛神色頓時一愣,疑惑的問道。

「那是當然,蛋殼中蘊含着強大的能量,跟特殊的物資,只有吃掉自己出生的蛋殼,它才能快速成長,要不然,你以後還得花費一筆資源,用來修補它的先天缺陷。」小白點點頭,十分認真的說道,或許是同為魔獸的關係,小白看這小傢伙,十分順眼,難道的開口提醒林衛。

聽小白這麼一說,林衛急忙把小傢伙放回蛋殼那裏,突然離開林衛的手掌,小傢伙頓時露出不安之色,但它很快便安靜下來,因為蛋殼之中,本就殘留着它的氣息。

「卡卡……!」

沒過多久,這小傢伙好像天生就知道,自己要吃掉這個蛋殼一樣,開始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在林衛看來,質地十分堅硬的蛋殼,到了對方的嘴裏,卻變得十分鬆脆,這牙口,着實讓林衛羨慕。

小傢伙的胃口很好,比它大好幾倍的蛋殼,就這樣被它一點點吃了個乾淨,而對方的肚子,卻是絲毫沒有變化。

吃完蛋殼的小傢伙,沒過多久,便有了反應,一股能量波動,突然從它身上散發出來,一瞬間便提升到了一階的水準,而對方的身體,也跟着長大了一圈。

氣息的提升,並沒有停止,不但沒有減弱,還有增強的趨勢,快速的往上攀登,幾分鐘之後,已經達到了一階的頂點,而後絲毫沒有阻礙的,提升到了二階,接着便是二階一星,二階二星……。

一個小時后,林衛看着眼前的小傢伙,嘴角一陣抽搐,眼中帶着一絲羨慕之意,但心中卻是十分欣喜。

林衛的轉變,自然是因為,眼前的小傢伙,至從吃了蛋殼之後,模樣大變,就連實力也是跟着暴漲。

沒錯,是真正的暴漲,相比林衛漲幾個小境界來說,這小傢伙自己跳了好幾級,對方現在的修為,已經是五階魔獸了,而且還是五階巔峰,只差一點,就突破到六階了,相信林衛再喂點資源,用不了多久,它就能突破了。

相比於實力的增長,它的身體,也有了很大的變化,首先便是體型,已經從巴掌大小,變成了現在的普通家犬那麼大,站起來之後,直接便到了林衛的腰部,身上也不是原先那樣,光禿禿的,而是長出了一身密集的淡紫色鱗甲。

除了這些,便是它的額頭兩側,還有後背兩側,分別有着兩個凸起,額頭上的很小,後背上的,則是大了許多,原本軟綿綿的四肢,也變得十分強壯有力,最明顯的,便是它的兩隻前肢,比起後肢,明顯短了許多。

一開始,林衛還以為對方發育不良,長殘了,但經過小白的解釋,巨龍本就是這個樣子,而小傢伙既然擁有濃郁的龍之血脈,長成這樣,是很正常的事,要正長得跟林衛的炎蜥一樣,那才是長殘了呢!

看着眼前,居然靠兩條後腿奔跑,正跟小白展開追逐戰的小傢伙,林衛心中雖然十分高興,但一想到先前的那些元石,卻有一絲絲肉疼的感覺。

「小傢伙!」林衛對着前方玩瘋了的兩獸喊道。

「咿呀!」

小獸聽到林衛的喊聲,瞬間停下動作,轉身跑向林衛,兩隻前爪抱住林衛大腿,腦袋一下一下往林衛身上蹭。

「老是叫你小傢伙,也不是個事,既然這樣,那就叫你小龍吧!」林衛摸著對方的腦袋,想也沒想,直接就把對方的名字確定下來。

小白一聽,頓時翻了個白眼,林衛起名字的水平,實在不敢恭維,不是以顏色就是以類型為模板,前面再加個小字。

當然這只是小白的想法,小傢伙對自己的名字,沒有絲毫不滿,咿呀的叫的十分歡快,眼睛都眯起來了。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大早,小龍便一臉好奇的,被林衛帶了出來,開始在周圍尋找魔獸,目的自然是學習戰鬥。

小龍空有五階巔峰的修為,卻沒有與之相匹配的實力,林衛剛剛帶它出去的時候,一隻三階的暗影貓,便嚇它直往林衛身後躲。

找了許久,都快要離開摩天嶺範圍的時候,林衛眼睛頓時一亮,因為他總算給小龍,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目標,一隻落單的一階森林狼。

在林衛的威逼利誘下,小龍才一副畏畏縮縮的走了上去,其實那隻森林狼,早已經被小龍的氣息,嚇得四肢發軟,其實它那裏想到,這看似五階巔峰的小龍,比它差不了多少。

當小龍走到那森林狼面前的時候,這隻森林狼,十分溫順的趴在地上,一臉討好的看着小龍,嘴裏傳出一聲聲臣服的叫聲,大尾巴不停的搖擺。

「你大爺啊!堂堂狼族,你的節操呢?」看到這一幕,林衛直接傻眼,這還打個屁啊!

小白看到林衛那一臉便秘的表情,急忙把嘴捂住,身體一抖一抖的,臉都憋紅了,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來,破壞了眼前的氣氛。。 當初褚臨沉捨身救她,掉下大橋的畫面,在秦舒腦海里一閃而過。

她立即轉開目光,可是一看到窗外的高空,雙腿忍不住發軟,索性閉上眼睛不敢去看。

見狀,褚臨沉眸光微動,忍着傷口的疼痛,沉聲吩咐,「衛何,把窗帘拉上。」

衛何這時候似乎看出來秦舒恐高,他立即拉上了兩邊的帘子,直升機後排座椅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可以睜眼了。」褚臨沉克制的嗓音低低響起。

秦舒搖搖頭,「我……」

「沒事了。」他淡聲道,聲音里卻有一種無形的力量。

她帶着一絲猶豫,遲疑地,緩緩睜開眼睛。

窗戶被帘子遮擋住,看不到外面,而駕駛座前面的玻璃,也有高高的椅背擋住。

只要看不到外面的百尺高空,就沒那麼恐懼了。

她就像在一個盒子裏,突然有了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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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姐,現在可以幫褚少處理傷口嗎?」衛何詢問道。

秦舒輕吁了一口氣,神色漸漸恢復淡然,說道:「好。」

「沒有麻醉,我就直接縫了?」她轉向褚臨沉,徵詢他的意思。

「沒有麻醉?」衛何激動地開口,擔憂地提議道:「褚少,要不還是去醫院……」

褚臨沉並未看他一眼,緊繃着唇角,道:「動手吧。」

秦舒感慨於他的爽快,也不扭捏,當即脫了他的上衣,開始處理傷口。

沒了襯衣遮擋,現在她看得更加清楚,擦掉多餘的血跡后,傷口外翻,有發白跡象,不處理就會壞死潰爛。

同時,在這道傷口的旁邊,更貼近心臟的位置,還有一道已經癒合的傷口。

秦舒怔了下,這傷,是當時褚臨沉為了救她,被歹徒刺傷的。

從這傷口的痊癒情況,看得出來幫他縫合的醫生技術一定很差,居然縫成這個樣子。

她在心裏搖了搖頭,沒有吐槽出來,而是拿起了縫合工具,處理起旁邊的新傷。

座椅間的空隙小,秦舒為了方便操作,只能蹲著身子貼在他面前。

她手法熟練,下針利落過度那,卻又透著一種刺繡似的優雅。

褚臨沉一動不動,保持着挺直的姿勢,針刺穿皮肉,他硬是一聲都沒哼出來。

秦舒抬眼看了他一下,佩服之餘,沒忽略他額角冒出的汗。

「累的話,你可以閉上眼睛休息一下,你渾身的傷,一時半會兒也處理不完。」她說道。

褚臨沉沒說話,倒是慢慢閉上了眼睛。

他的確太累了,這次出行,沒料到有人會在他回來的路上設伏,他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甩掉那些人。

遇上秦舒,純粹意外。

褚臨沉只是進入假寐狀態,根本睡不着,身體的感知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