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小愛和北原四櫻坐在後排看著窗外,開車的北原蒼介和千野凜則在不斷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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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9 月 7 日

「金城桑……」北原蒼介想起忽然出手幫助自己和千野凜的男人,哭笑不得,也真夠拚命的,這是拿自己的生命在幫人啊。

「我們小時候就認識了,偶爾會一起玩,我能感受到他對我的情意,但我只是把他當大哥哥看。」千野凜歪著頭靠著座椅後背,輕輕一笑,「他大概也明白了吧,我的性子很冷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喜歡就是喜歡,他能自己想明白,真是太好了。」

「是啊,對了,千野家的事情。」北原蒼介欲言又止,畢竟是凜的家人,不到最後時刻,他實在不想和千野家撕破臉皮,可櫻井冴子這件事,他們居然還想用北原投資和凜做籌碼,換一個家族,北原蒼介都不可能讓它繼續存在。

對待敵人,就要斬盡殺絕,不留後患!

「嫁給你,我就是北原家的人了。」千野凜的眼神澄澈透明,沒有一絲猶豫,「他們要毀掉北原家,就是要毀掉我的家,我的家人,我的一切,那就來試試吧。」

後排的北原小愛兩人詫異地看向千野凜,作為北原蒼介一手培育起的直繫心腹,她們明白自己的一身都將和北原家綁定在一起,千野凜無疑是日後主母般的存在,她們有時候也會對比下那幾位之間的不同,在心裡權衡某些東西,唯獨千野凜,她們始終感覺看不透,看不懂。

這一瞬從她身上蔓延出的氣質是她們從未見過的東西。

北原蒼介微微點頭,順便將自己拆分大藏省的打算說了出來,這裡沒有外人,也就不用過於隱瞞,北原小愛她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計劃,心裡忐忑而興奮,就算不懂金融,也知道這一步棋的可怕。

這可是要直接挑戰國家的權威了。

千野凜頷首聽完,隨後淡淡一笑:「這確實是一個能挑起紛爭的機會,以金融廳的暴力執法和不當關係為切入點,只要願意深挖,就一定能找到大藏省的各種問題,只是單純的執法問題可不夠扳倒他們,我們再加一把火吧。」

「什麼火?」北原蒼介心裡也有了打算,和她相視一笑。

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一模一樣的答案。

「銀行業的崩塌。」

後面的兩人聽得懵懵懂懂,不明覺厲。

來到京都大學已是傍晚,四人從急診部入院,越前五郎等候多時,院長組織的專家小組也在會議室里激烈討論,就要不要對櫻井冴子進行開顱手術而眾說紛紜。

北原蒼介和千野凜來到辦公室,千野凜在他的幫助下脫掉了貼身的和服,一絲不掛,開始換衣服,再披上熟悉的白大褂。

她是醫學部的外科教授,一般能到京都大學醫學部外科教授這個級別的醫生,都是年過半百,教資醫齡都極高的專家,在醫學界,千野凜是一個不世出的奇才,海內外極負盛名。

北原蒼介不了解醫學界,但從越前五郎看千野凜的艷羨眼神里也能感知到這點。

而且,她當初選擇醫學,完全是因為這個學科的難度更大,更具有挑戰性,她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天才。

這一點,北原蒼介都自愧不如。

「蒼介,你考慮好了?」千野凜清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她系好帶子,沒有轉身,而是將白皙修長的雙手抬了起來,似乎在模擬做手術的動作,「這個手術的難度很高,成功率不超過10%,就算是我,也不能向你保證什麼。」

「我知道。」

「你知道么,手術刀是世界上最精密的儀器之一,我只要稍微……偏那麼一點點,可以偽裝成失手,她就死定了。她的命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而且你們也看不出任何東西來。即便是這樣,你也信任我么?」

千野凜輕笑了一聲,

「蒼介,女人的醋意起來后,可是非常可怕的哦。」

「那你吃醋了么?」

「嗯哼?你說呢。」

「那我該怎麼辦呢?即便如此,我還是希望你能盡全力救下冴子。」

「你好過分。」

「是的,很過分。」

「好!」千野凜忽然轉身抱住了他,小腦袋貼在他的胸口,低聲說道,「我要救活她,然後當面和她說,我才是你的正妻,可以么?」

「當然。」北原蒼介擁緊了她,「拜託了,凜醬。」

「嗯,相信我。」

千野凜披掛上陣,直接一句話否決了會議室內所有的專家,眾人啞口無言,她要出手,誰敢阻止?

這是一個風險極大的手術,可如果不做,等待櫻井冴子的也許就是漫長的慢性死亡,要是成功了,她也許就恢復如初了!

可作為一名醫生,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誰都不敢做這個,一般都會下意識保持默契,將這個方案都不挑明給病人家屬,免得多生事端。

醫務糾紛的可怕不亞於金融糾紛,但和後者不同,醫院醫生能夠利用信息不對稱的優勢規避掉許多麻煩,也許因此會犧牲掉患者的利益,可那又如何?

但眼下情況不同。

北原蒼介是什麼人?誰敢騙他?而且還有千野凜在場。

結果在千野凜和北原蒼介的決定下一錘定音,馬上開始開顱手術。

北原蒼介看不到icu里的櫻井冴子,在千野凜進入手術室的剎那,他心裡有些難受,也許自己一輩子都看不到活著的櫻井冴子了。

兩個人最後的回憶也許就停留在離開大阪的時候。

他忽然很心酸,自己忙於各種事情,醉心事業,有時候會忽略掉她們的感受,前世如此,到死還是孤家寡人一個,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所愛之人,絕對不可以重蹈覆轍了。

「拜託了,凜醬。」北原蒼介對著手術室第一次九十度鞠躬,在他背後的眾人也是齊刷刷鞠躬,在他沒起來前,沒人敢抬頭,過了許久,北原蒼介才起身,轉身朝外走去。

北原小愛遞過來西裝外套,他猛地披上,眼神變得堅毅起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現在就是他反擊的時刻了。

7017k暴風雨席捲林間小路,在接近山頂處的一塊林間空地上,樹葉搖晃,但透過林間的空隙,依然可以清晰看到遠處學院內錯落有致的建築。

還有那不停閃爍的銀色電光和宛如巨石滾動的雷聲。

從這裏,居高臨下,儼然是一處絕佳的射擊點。

早已經被提前清理乾淨的草坪上,整齊擺放着密密麻麻的煉

《龍族之掌控雷電》第261章幕後操盤手和演員 「本座現在想聽聽陛下的看法。」浮光絲毫不怕,直接踢了回去。

姜淮音:朕忍!

這些官員名下都有些商鋪產業他都是知道的,應該說歷朝歷代的皇帝都知道,只是這些事情並沒有放在明面上說,而她現在完全把遮羞布揭開了。

罷了,畢竟是朕添上去的,必須得表態,不能太過分了。

她目光掃過那些剛才說的聲情並茂的官員身上,說道:「諸位愛卿可是覺得商人不能做官?」

眾人剛想點頭,姜淮音又說:「如果諸位愛卿這樣覺得,那朕覺得那些商鋪產業完全是侮辱了諸位愛卿,不如這樣,諸位愛卿把這些產業交給國庫如何?朕不怕辱沒了。」

眾人:「……」陛下怎麼能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這不要臉的程度簡直登峰造極。

姜淮音還看著眾人,大有一種巴不得他們上交國庫的樣子。

幾位官員當然不願意自己的產業充公,可不充公就代表著認下商人入朝為官,這……

「微臣倒是不覺得商人為官有什麼不可的,讀書人也不見得都是什麼好鳥。」

浮光目光一轉,落在說話的人身上,這人長得有幾分眼熟。

【資料上說這個人是花國公,也就是花玉菁和花玉成的母親。】

花國公這話真的相當的不中聽,當即就有不少文官不滿意了,可花國公是國公,沒多少人得罪的起。

更何況這會兒陛下很明顯是站在商人為官的那一方,真是讓人頭疼。

「我看也是這樣,怎麼商人就不能做官了?吃人家的用人家的,還要砸人家飯碗,這事兒可真不是人乾的。」說這話的也是個老熟人,之前還和浮光討論過中西地帶匪患的事情,就是那個大司馬。

這大司馬看似莽撞,但是在浮光看來,這人如果真的沒有一丁點頭腦也絕對坐不到大司馬的位置上,估計是個大智若愚的。

這群文官們捨不得自己的產業,又拗不過大腿,最後只能捏著鼻子認下這事兒。

早朝過後,浮光頭一次去了內閣,內閣大臣都挺好奇國師怎麼突然打算來內閣的,他們並沒有不歡迎,反而是相當的歡迎。

只是國師來做什麼?

難不成還有什麼事情?

浮光的確還有些事情,得為陸念念二人爭一把,要不然就只能等三年後了。

姜淮音坐下,她讓女官給浮光賜座,然後問道:「國師還有何事?」

今天早朝國師給他踢皮球的事兒她可還記得,雖然如此,可姜淮音卻從其中感覺到了樂趣,還蠻喜歡和浮光相處的。

「雖然這政令是在明年開始春闈,可二位賢臣之前可沒參加考試。」浮光這話一出,姜淮音臉就拉下來了。

她翻開奏摺,不咸不淡的說:「怎麼?三年都不能等了?」

面對這樣的話,浮光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她說:「不是他們不能等,是陛下不能等。」

內閣大臣:??什麼賢臣?國師又在打什麼啞謎?

「朕朝中還有能臣,朕怎麼就不能等了?」死鴨子嘴硬。

她說:「倒是國師一直催促著朕去辦事,莫不是別有用心。」

浮光靠在椅子上,她姿態慵懶,卻又生的美艷不可方物,有時候不太像一個仙人,倒像是個妖女,勾人心的妖女。

「那陛下倒是說說本座能有什麼用心。」

姜淮音被逼得沒辦法,她嘆了口氣,說道:「此事晚一點同國師說,這會兒先處理政務。」

浮光眉毛一挑,她說:「本座今日就不走了,聽諸位說說這朝中大事。」

姜淮音見她真不打算走,也不催她了,和內閣大臣一起說起朝中事物。

內閣大臣幾乎要在暖閣度過一整天,中午用膳的時候是在宮中用膳,此外也有一定的休息時間,不然這老胳膊老腿恐怕撐不住。

內閣大臣回去的時候已經不早了,姜淮音也有些累。

這段時間中南地帶的雪災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可是接踵而至的就是物資的不足,還有就是國師前段時間說的防護疫情,一般這樣大型天災之後都會有瘟疫的可能,浮光也在朝堂上說過這事兒,朝廷也做了相應的對策,瘟疫沒能起來就被消滅了,不過也有些其他的事情。

總之姜淮音這個皇帝做的不容易。

所以這做皇帝有什麼好的?天天累死累活的。

姜淮音正要緩緩站起來,猝不及防看見一個白玉瓶子放在自己案桌上,她抬頭看去,是浮光微微直起身。

「為民操勞也要注意身體,喝了吧。」浮光說道。

姜淮音身邊的女官見此,本想阻止,畢竟這給陛下吃的食物都需要層層篩選,以免有人下毒。

但是姜淮音只是猶豫了一瞬,然後就喝了。

國師有很多辦法殺了他,沒必要用下毒這樣迂迴的法子。

女官緊張的看著姜淮音,而姜淮音也漸漸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沒有那麼累了,而且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

「國師,這是什麼?」姜淮音驚喜的問。

「調理身體的藥水,陛下日理萬機,為民操勞身體有些暗病,太醫能力有限,無法改善這些暗病,這藥水可以消除陛下身上的暗病。」浮光又坐回原來的位置,聲音不似平時的優雅,反而多了幾分慵懶。

她這一天坐在這兒也覺得乏味,有這時間真的不如抱著自家小菜雞,小菜雞可比這群女人有意思多了。

「這麼神奇!國師有心了啊。」她頗為高興,這站起來的時候都感覺身體輕盈了不少。

「藥水無法長命百歲,不過的確能延年益壽,在人類正常壽命範圍上,最大程度的延長。」浮光說道。

一開始浮光是沒打算給的,因為陸家人的事情她對這個皇帝沒什麼好感,可是這段時間她發現,姜淮音是真的想當一個明君,而且還在儘可能的做一個明君。

既然是這樣,那給他點東西,權當是一種機遇吧。

「已經很好了,就是不知道人類的壽命有多久。」他雖然這樣說,心裡卻十分高興。

「我國男子平均壽命在70歲,活到最大年紀的應該是在110歲左右,算是極為高齡了,不過那個年紀你也做不了皇帝。」浮光可是直接說的,一點都沒遮掩。 「怎麼了?」陸景延薄唇微動。

薛霆特意壓低了聲音說:

「我現在在特殊部門,你的辦公室內。」

「有人來了這裡,說是要檢查四哥你簽署的文件。」

「我本來也沒多想就遞給了他們,結果我看到他們根本沒有看文件的內容,反倒是對四哥你的簽名跟照片感興趣。」

「我當下就覺得不對,便打電話問了我朋友。誰知道沒探出上面有什麼大動作,倒讓我聽到一個消息……」

「別賣關子。」陸景延眉心微蹙,冷然開口。

薛霆清了清嗓子,這才用更低的聲音問:

「我朋友說,你要跟白彥雲領證了。還說這件事,是你們家老爺子親自督辦的。」

「拖住他們。」陸景延言簡意賅地留下一句話,便利落掛斷了電話。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斷線聲,薛霆都還沒反應過來。

他放下電話,只一下子便捋清了來龍去脈。

聽四哥的語氣,恐怕連他都不知道他要跟白彥雲結婚了。

那是陸老爺子私底下做的手腳。

他們膽子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