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安直切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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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9 月 12 日

「我是活動贊助方!」

「這樣,你也夠辛苦的,要贊助,還要忍著反感來,那我就不打擾饒總做事了~!」

她準備離開。

饒錦卻突然喊住她。

「李小姐,上次讓你坐車,給我帶來了麻煩,不知道李小姐能不能解決。」

饒錦面無表情的說,他的計劃全部被推遲,因為褚逸辰不肯見他,就無法啟動這邊的合作項目。

李安安詫異,隨即想到褚逸辰那個醋桶一樣的德行,他會刁難饒錦也不奇怪。

「好的,我會和他解釋一下的。」

李安安轉身離開,饒錦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

李安安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接下來會有明星上台表演,慈善募捐。

不知道舉辦方是不是故意,她的位置竟然和瞿佳靠近。

兩人一紅一白格外醒目,耀眼。

之後所有人目光古怪,因為李安安和瞿佳脖子上的項鏈竟然一模一樣。

李安安目光落在瞿佳的脖子上。

瞿佳也發現了,她一驚,難怪主持人看她的眼光不對勁,原來她和李安安戴了一模一樣的珠寶。

怎麼會這樣。

「噗嗤,有人戴假貨了!」

「不知道會是誰啊,不過李安安後台是褚逸辰應該不會的。」

「你知道什麼啊,現在多的是女人收到珠寶之後轉賣換成現金,戴假貨風光,都成風氣了。」

李安安摸著脖子上的項鏈,漸漸臉色變了,目光低垂著,坐立不安,大有把脖子上的項鏈解下來的意思。

瞿佳先是被嚇到了,之後看到李安安的神色,挺直背。

陳六是做珠寶的,當然不會買到假貨了。

那麼只能證明李安安戴假貨了。

「李安安,我們的項鏈一樣了,你的該不會是假的吧!」

她大聲,企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這邊來,時尚活動,戴假貨,還和她這個真貨撞了,這臉丟到太平洋!

今天要李安安沒臉!

。零點中文網] 來者竟是鄧萬!

那個先是下半身未遂,然後面目全非,最後七竅流血而死的內史之子?

葉夢歌帶着懷疑的目光看了兩眼鄧萬下半身,跛著腿的模樣。

這點倒是沒錯,甚是滿意。

可眼前人這一張欠打的臉明晃晃的在她面前搖著,說好的面目全非呢,說好的死人呢?

葉夢歌走上前去,微紅的小臉上滿是嚴肅的表情,似是很生氣。

她不停追問,「你怎麼還沒死?」

隨着她的靠近,鄧萬卻嚇得屁滾尿流,不停後退。

這個女孩,是當初被他和馬蹄子一起殺死的女孩!

怎麼回事?

他可是眼睜睜地看着她死了的!

當初走了之後還回去補了兩劍,又在地上扔下十個肉包子,看見一群狼狗沖着巷子奔過去這才回的家。

鄧萬害怕地後退,雙手在自己面前揮舞著,像是在驅趕什麼,嘴裏大喊著,「鬼啊!鬼啊!你別來找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不把劍給我,我才殺的你……」

葉小小望着鄧萬的眼睛一眨不眨,他已經陷入了困惑,不明白葉夢歌為什麼會糾結於一個人的生死,也不明白眼前這個盜墓賊怎麼會如此驚慌。

可太過懼怕的鄧萬這會已經完全失了神,一不小心掉入了墓坑裏,碰到乾枯的人骨后驚慌失色地大呼,然後恢復鎮定,看着葉夢歌。

「我告訴你吧,就算你是鬼我也不怕,你要是再靠近我,我就去把你屍體給挖出來蹂躪一番,賣給人家做老婆,再挖出來挫骨揚灰。」

葉夢歌眉頭皺的更緊了,直接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你是哪個品種的畜生?」

隨後不管三七二十一,葉夢歌上去就是一頓胖揍,直接揍到鄧萬跪着叫爸爸。

鄧萬泣不成聲,淚如雨下,「爸爸,我錯了,我不該殺了你,我不該詛咒你,我不該活着。」

葉小小慢慢上前,攤開手,手裏是纏繞在一團的紅色蚯蚓,它們不安的興奮的扭動着,正在努力地從近乎一團紅繩扭成一根根紅繩。

葉夢歌醉意還未消散,看了一眼后瞪着迷離的大眼睛傻乎乎望着他。

葉小小沒再廢話,直接將蚯蚓塞到了鄧萬的鼻孔里,而後退到一遍冷酷無情地站着。

鄧萬在地上痛苦地打滾,然而蚯蚓只是越鑽越深,像是在腦袋裏彎彎繞繞地扭來扭去。

地上的鄧萬也扭來扭去,像只碩大的靈活的蚯蚓一樣。

「啊!」

鄧萬猛地開始狂吐,吐盡了食物卻還是沒有把蚯蚓吐出來。

他急忙上前,抓住葉夢歌的裙子下擺,臉上再無半點不甘,取而代之的全是恐懼和害怕。

「對不起,我……我錯了,我真錯了,我給你道歉。」

「求你了,求你放過我。」

葉夢歌看了他兩眼,又墊起腳看向他的身後。

墓坑裏主人的衣物凌亂,很明顯是被翻過的樣子,棺材裏也不見一件陪葬品。

於是,她輕輕一推,把鄧萬又推進墓坑裏的棺材裏,憑藉一己之力就將棺材板蓋住,再用鄧萬拿來的鐵鍬往上蓋好了土。

這才滿意地拍拍掌,笑意浮上嘴角。

「蓋棺定論。」

地上跪着的酒鋪老闆早就哆嗦個不停,這會見到葉夢歌走向這邊,更是直接嚇尿了。

葉夢歌捂鼻,一地尿騷、味讓她很不舒服,隨後用劍指着他,「以後不許再去盜墓,不然也是這個下場,還不快滾。」

老闆站起來,哆嗦了幾下,屁滾尿流地跑了。

葉小小收起葉夢歌的劍,說道,「一把假劍還拿出來嘚瑟什麼啊。」

葉夢歌笑了笑,笑得沒心沒肺,撐著葉小小往回走。

回府後,葉小小送葉夢歌回到後院,親眼見着葉夢歌躺床上后才回去休息。

然而,今晚註定是個失眠夜。

那個叫鄧萬是誰?

他在墓地里說的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

這些都困惑着他,他忽然感覺自己好像從未了解過自己的姐姐,一直只當她是個愛打架愛貪玩的大人,卻沒想過她為什麼總是打架。

想着想着,他便也睡著了,終究是個小孩子。

第二日,葉夢歌醒來時將這一切全忘記了,屁顛屁顛地去找葉小小玩。

帶着黑眼圈的葉小小:「……」 群員又無趣的等了半天,突然走廊里才響起了緩慢而沉重的腳步聲。

鳴人三人頓時屏住了呼吸,緊緊地盯着門口。

緊接着,吱呀一聲,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臉帶面罩,斜戴護額,頭頂白色刺蝟頭的一股中年老男人氣質年輕忍者把頭伸到門縫中。

【波風水門:啊這?!原來是卡卡西啊!是他的話我就放心了,作為卡卡西的老師,鳴人看來是作弄不成了。】

【儘管帶土的寫輪眼對他造成了很大的負擔。】

【可這種級別的陷阱,他是絕對……】

納尼???

凈土的水門都被驚到了。

「啪!」

只見房門被輕輕推開。

只見那黑板擦輕飄飄的落下來,啪嗒一聲,砸到了卡卡西那雪白的短髮上。

(哦?!~~握着我的抱枕~~)

我就放心了!

就放心了!

放心了!

心了!

了!

剛剛水門生前的聲音還在耳中回蕩,群里一片歡樂聲!

【千手扉間:哈哈哈,不是吧?這什麼卡卡西還真中招了?】

【難道這就是現在水門你弟子的實力嘛?別逗人發笑了!】

【一個火影的弟子連黑板擦都躲不過去。】

【千手柱間:哈哈哈,這就是現在的信任?哈哈哈!】

【宇智波斑:哈哈哈,這就是信任的弟子?】

【旗木朔茂:咦——?!卡卡西?!】

凈土中的旗木朔茂透明人都被炸出來了!

【千手扉間:哦?看來朔茂你也認識他啊!這逗比死魚眼小子是你什麼人?】

【旗木朔茂:咳咳……二代目大人,他是我的兒子。】

【千手扉間:嗯?(黑人問號臉)。】

【如果老夫沒記錯的話,剛剛水門說他是水門的弟子,現在你說他是你的兒子。】

【那你們這教人的本事可真不怎麼樣啊,連個板擦都躲不過?】

【而且,你看他那漫不經心的樣子!確定是個忍者嗎?】

【波風水門:二代目大人,我記得卡卡西原來並不是這麼懶散啊!】

【他還是暗部的分隊長,更不可能如此懶散才對!】

凈土中的扉間臉色一黑,感覺心中一痛,狗屎猿飛。

意思是水門死後才變的嗎?

這TM吐槽又吐到他的身上了!

簡直是打不死的小強,罵不盡的猿飛。

我giao!

教室里鳴人見卡卡西中招,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嘲諷道:「哈哈哈!這就是我們的指導老師嘛?這也太菜了!」

側臉佐助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暗道:「真的假的?確認他是上忍?」

「我們跟着這位忍者真能學到東西嗎?我什麼時候能夠向那個男人復仇!」

想到這裏他的手又緊握了!眼神陰暗了幾分!

「嘛!該怎麼說呢?我對你們的第一印象……」

卡卡西用眼睛的餘光看向幾人,發現沒有絲毫合作的傾向。

主謀鳴人,事不關己的小櫻,毫無興趣的佐助和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