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羅娟看出了李庶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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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9 月 4 日

她立馬瞪去張本斌,喝道:「這是小庶的秘密,不要再問了。」

「哎呦!小庶啊,真是抱歉了!」

如果李庶願意說,做叔叔的當然願意聽。

不過既然他不願意說,自己豈能強迫他?

張本斌立馬尷尬的笑了起來。

反正,現在事情已經圓滿結束了。

兩位逝者重新獲得了安寧,妻子的名譽也恢復了。

基於對李庶的了解,知道李庶絕對是一個好孩子。

所以,對李庶依舊充滿了信任。

「沒事兒!沒事兒!」

李庶輕輕的擺了擺手。

正好,此時李庶的車子來打了張本斌被投毒的池塘附近。

李庶提議過去看一看。

張本斌與羅娟二人點了點頭,隨後三人快速來到池塘。

李庶剛一上去,便看見一大片翻白肚的死魚。

因為下毒用的劑量很大,又經過了十多小時的沉澱。

現在,這池塘光是靠近一點就能聞到刺鼻的腥臭味兒。

不過這些,對於李庶來說只是洒洒水。

只見李庶直接上前,右手捧了一點水在手心之後,仔細的聞了一下。

「小庶,你這是在做什麼?」

張本斌二人畢竟在這池塘忙碌了二十多年。

所以,對於現場的腥臭味兒早已免疫。

不過,李庶的行為,讓二人看不明白。

「唉!這個羅大山,是真的卑鄙無恥。」

「這水已經徹底不能用了,池塘也徹底被毀。」

「不過也好,馨兒的公司正在蓬勃發展,你們也可以享享清福了。」

李庶原本打算看看,能不能讓水質恢復。

不過由於劑量下的太大,水質已經徹底變成了毒水。

毒水有滲入到了池塘下的泥土中。

要想徹底改變過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好在馨兒有大志,公司裏面的人也都對她的工作能力很認可。

兩位長輩辛苦了二十多年,現在終於可以享受一下了。

「小庶啊!我跟你羅姨還年輕呢。」

「就算是出去擺地攤,也不能坐在家裏混吃等死啊!」

「我跟你羅姨已經決定,今晚就出去賣炒米粉。」

既然池塘被毀,正好自己也可以換一換。

養魚收益太低,還是晚上賣炒米粉賺的多。

「好!今晚我第一個去捧場。」

兩位長輩,現在也才四十歲出頭的樣子。

縱使自己的女兒已經足夠優秀,他們也不願麻煩女兒。

看到這裏,李庶也是欣然的笑了起來。

隨後,李庶重新駕車帶着兩位長輩回到了沈西。

看着二人走進了別墅之後,李庶才安心的返回了老宅子。

中午,田紅英照舊做了三菜一湯。

「媽,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你不用為張叔他們擔心。」

拿起筷子后,李庶照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順便,也將昨天的事兒全部說與了母親田紅英。

「這個羅大山,怎麼這麼混賬?」

在聽完了李庶的講述之後,田紅英當即是怒了。

索要五百萬被拒后,羅大山先是投毒,后是挖別人父母棺材。

這不禁讓田紅英感嘆道,世間竟然還有如此喪盡天良的人。

「雖然最後沒有報警,把羅洪波跟羅大山抓起來。」

「但是,他們在羅家村已經算是徹底的名譽掃地。」

「我看,他們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田紅英會生氣那是應該的,畢竟羅大山的行為簡直是禽獸不如。

以至於田紅英剛剛拿起的筷子,又氣到放了下來。

不過李庶已經過了那個生氣的檔期,所以此時的他吃飯非常的香。

「下午我過去看看他們。」

「嗯!」李庶點了點頭,「放心了,張叔他們已經沒事兒了。」

午飯過後,田紅英火速趕往了張本斌的別墅。

至於李庶,自然是照舊回到沈西人民醫院,檢查一番侯子方的傷情。

一切的恢復都跟李庶所預料的一樣。

再加上侯子方這貨每天都在刻苦的修鍊,進度遠比李庶所預測的要快。

「嘿嘿,猴子你輸定了!」

在臨走之前,李庶這貨特意沖着躺在病床上的侯子方,嘚瑟的喊了一句。

「你他媽!」

嘭!

被激怒的侯子方順手拿起一個蘋果,火速朝向李庶砸了過去。

雖說只是普通一扔,但是蘋果依舊將剛剛更換的防盜門砸出了一個大坑。

「李庶先生,我……我們的財務已經是第三次撥款來修門了。」

被一聲巨響吸引過來的張長軍,一看到那嶄新的防盜門又幾乎報廢。

此時的他內心那是真的在滴血啊!

但又懼怕李庶的威嚴,所以只能側面提醒李庶一句。

「沒事兒!這裏是五百萬,你趕緊再更換一個更好的。」

誰知道,李庶直接大筆一揮,簽下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

「謝謝!謝謝李庶先生!」

這一下子,沈西人民醫院的財務報表瞬間好看多了。

「請……請等一下!」

就在李庶準備離開人民醫院之際。

張長軍再一次叫住了李庶。

「還有事兒?」李庶轉過頭看去張長軍,問道。

「李庶先生,剛才我院接到一個外診通知。」

「有位老先生在家裏病重,需要我醫院安排一名醫生前去治療。」

「但這位老先生病情很複雜。」

「我院多次設法治療,但老先生病情依舊反覆無常。」

「李庶先生,我看現在也只有您能治好老先生的病了。」

張長軍雙手抱拳,對李庶發出了邀請。

。。兄弟們,這次更了九章,求打賞給個動力咩

《我的四個女神室友》求打賞 隔牖風驚竹,開門雪滿山。

楊珍站在書房,推開窗戶,遠處的白雲山白雪皚皚。院內卻是春意盎然,鮮花綻放,一叢翠竹隨著輕風婆娑搖曳。此情此景,讓他想起了前世背過的這句詩。

不知不覺,來這個世界已經第二個年頭了。

今天是正月初六,上午他已和秦氏、嬤嬤趙玥兒等一同返回郡城。

那日老祖宣布完他的決定后,有些心思靈敏之人,頓時就想明白了老祖為何如此護著秦氏這邊。

這是在告誡大家,未來的趙家,很可能是秦氏做主啊!

雖說秦氏修為低微,可此女不僅是柘溪老祖唯一的兒媳婦,還是一位金丹種子的生母。光這兩重身份,就決定了她未來在趙家不可撼動的地位。更何況,她現在身邊就有一位供奉大長老,其實力足以壓制家族所有長老!

老祖現在就表明態度,全力支持她,也是防著晉陞失敗,他身死道消之後,那些不識相的子孫去和秦氏爭權奪利,最後把趙家弄得元氣大傷。

未來趙氏的擎天柱,將是秦氏的公公,另一位紫府老祖——柘溪上人趙北卿!

想明白這些,那些人看向秦氏的目光都變了,開始變得恭謹和討好。就算暫時還拉不下臉的,至少表面上也多了幾分客氣。再也不會像馮思思那樣,有當面冷嘲熱諷的事情發生。

連帶著的,作為秦氏的義子,楊珍也水漲船高,不僅是去哪裡都能見到一張張笑臉,受到熱情的接待,還因此掙了不少賞錢。

首先是正旦那晚的全族宴會,他上場講了個小故事,眾人紛紛投幣打賞,竹筐里的銀錢很快盛滿。後來這幾日,他又分別被十七長老、族長等請去家裡講書,獲得賞錢無數,還和小胖子相逢一笑泯恩仇,結成了「好朋友」。

林林總總,這些賞錢加起來,竟有上百金幣。

此外,從初二開始,家族安排所有回到趙鎮的賬房,接受複式記賬法的培訓。賈盛是主講,他相當於顧問,如此連續培訓了三天,家族給了他一百金幣的獎勵。

下午在坊市,其中的一百枚金幣,已經被他換成了將近一千顆靈滴,投入了青石之中。

就在剛才,衣衣給他發出了訊息,她已經恢復了。

不過此時天色還早,行動不便,晚上再去找她吧。

想到這裡,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期望夜晚到來。

……

當夜,石頭空間。

楊珍看著小草,呵呵笑個不停。

來之前,他想了很多很多話要和小草說,可到了近前,突然不知道該說啥,於是就變成了這個傻笑的樣子。

腦海中傳來衣衣掩飾不住的嗤笑,彷彿在看一個傻瓜。

「那個,它,它們……」他指著兩株生機勃勃的香芝草。

「你是說這兩株香芝草嗎?對我很有用啊。」衣衣開心的說道:「哥哥,謝謝你把它們送進來。」

「真的?」楊珍大喜:「它們有什麼作用?要不要我以後再找些香芝草?」

「好啊!它們能夠把周圍的靈氣吸附過來,可以幫我更方便的吸收靈氣,非常有用!」

「我記得它們不是都死了嗎?怎麼又活過來了?」他終於想起該問什麼。

「它們本來就沒死,只是受傷快死啦!」衣衣脆生生答道。

「你能把快死的靈植救活?」

「當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