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姐姐說道:「稍微恢復一番,嘗試着繼續修行,這寂滅之域你已初窺門徑,等會兒直接修行第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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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9 月 13 日

龍帝經第二階段——不朽之牆。

原理和寂滅之域一樣,都是以自身為中心。

撐起四方灰色牆壁,徹底籠罩自身,一點一點擴大。

不朽之牆,可阻斷一切攻擊,更會蓄能,將別人攻擊反彈。

休整了約莫一炷香后,傅源憑藉聖靈之體的優勢恢復巔峰狀態,便開始着手修鍊不朽之牆。

很快,傅源周身便浮現出方圓一丈的不朽之牆。

身處不朽之牆中,傅源頓覺有種主宰一切的霸道之感,這一刻,傅源心中充斥着無敵自信,哪怕是自己孤身一人面對之前那頭蒼玄武,也絲毫不再怕的。

當然,傅源也很清楚,這只是一種錯覺。

但不朽之牆可以讓傅源無視任何靈王強者的猛攻。

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耗費靈力,傅源極其艱難的將不朽之牆撐到方圓兩丈大小時,一身雄厚靈力便見底了。

金蓮姐姐的聲音在傅源心底響起,戲虐道:「如今你知道你與真正的強者、帝者差距在哪裏了嗎?」

傅源羞赧點頭道:「知道了,難以想像,龍帝經的主人究竟強到了何種地步。」

金蓮姐姐平靜道:「無論往昔多麼偉大,如今也不過是過眼雲煙,何其有幸遇見了你這麼個聖靈之體,可以去走他當年所走過的路。」

「往後你要更加自謙自勉,據我所知,在更高層次的大界中,你哪怕續上斷路,也未必會是同境無敵,甚至會有多人可將你輕而易舉的碾壓。」

傅源:「……」

「多謝姐姐給我敲響警鐘。」

「我先出去試試水。」

握住十荒劍,一尊巨大的黑龍虛影浮現而出,下一刻,傅源便回歸到了現實中。

剛出來,傅源便看見洞府之外的天空一片血紅,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血腥味。

而自己的頭頂上,閃出了三道修羅印記。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傅源措手不及,稍微感知了一番頭頂的修羅印記,才知曉修羅戰已經開始,他得擊殺三位靈皇強者方可脫離戰場。

「什麼情況?」

傅源一頭霧水,趕緊飛速離開這座洞府,來到外面一看,姚嵐三人已不見蹤跡。

連忙開啟乾坤之眼,橫盪周圍,進入靈王境界后,五千里範圍內任何景物,在傅源眼中一一具體呈現。

不消片刻,傅源的視野中便出現了姚嵐三人的蹤跡,他們正在被一群靈王圍攻當中……

。 對於倆人帶回來魚這事,趙華第一反應就是撿的。

唯一靠譜的猜測也是撿的。

總不能是跳河裏撈的,那樣可能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天上掉下來的。」陸安把鋤頭放一邊,輕車熟路地幫阿夏處理魚。

在野外他們不敢當場剖肚刮收拾乾淨,怕血腥味引來野獸,現在處理也還不晚,最大的魚有他小臂長,阿夏挑在肩上很吃力,放下后揉着肩膀鬆口氣。

趙華湊過來幫忙,甚至魚腸都想琢磨辦法處理處理吃掉。

「扔菜圃里,不要吃。」陸安道。

當初在城市裏他們也沒試着吃魚腸,一方面很難清理,容易吃壞腸胃,寄生蟲也多,另一方面,內臟這種地方,各種激素和污染殘留最多,如果有一天要在變質食物和魚腸里選擇,還是變質食物更好一點。

「有點可惜……」

趙華惋惜地把魚腸堆到一旁,這個漢子節省慣了,主要是長這麼大沒吃過幾次魚,恨不得直接塞塊生魚片進嘴裏。

在以前不讓吃魚,但是現在沒有人在乎了,不要說魚,那個大蜥蜴的屍體如果在眼前,他也要剜兩片嘗嘗。

處理好的新鮮魚肉洗乾淨拿繩子掛起來,他們沒有用鹽腌制,現在鹹魚還有存儲,能多吃新鮮的就盡量吃新鮮的,等過些日子,日子緩過來,就不用再這樣緊巴巴。

晚飯很豐盛,不僅鍋里多了半條鮮魚,還有一條蛇,蛇肉趙華很自覺的沒碰,讓阿夏一個人獨享了。

「那條美人魚還在,她比我們生活的都好。」席間,陸安坐在門檻遙望河的方向,和他說了魚是從哪來的。

「還有這等好事?我們不是有吃不完的魚了?」

趙華捧著碗怔怔的,幸福來得太突然。

「想什麼呢?人家每天給你白撈魚啊?」

「她要什麼?除了吃我,別的都行。」趙華不在乎道。

「她什麼也不缺,就是心情好了,撈幾條魚送給我們……你會唱歌嗎?如果能和她一起唱歌,她說不定會看你很順眼。」

「唱歌……」

趙華陷入沉思。

「我教你也行。」陸安回頭看看,沉吟一下道。

「嗯?可以!」趙華精神一振。

阿夏側頭看向陸安,她還沒聽過陸安唱歌。

「人生路,美夢似路長~

路里風霜,風霜撲面干~」

「……」

「……」

「來,試着唱兩句。」

「人,人……人生路,美夢什麼?」趙華撓頭。

「美夢似路長~」

「路里風霜~」

夜幕漸沉,外面小雨飄搖。

陸安坐在門檻上一句一句教這個長臂怪唱三百多年前的歌,何清清喜歡老歌,也喜歡粵語。

這是曾經消逝的文明的痕迹。

「人生是,美夢與熱望

夢裏依稀,依稀有淚光

……

人間路,快樂少年郎

路里崎嶇,崎嶇不見陽光

泥塵里,快樂有幾多方向?~」

?

夜深,阿夏攬着陸安,頭靠在他肩膀上,閉眼休息。

「你會的好多。」

「想學嗎?我教你。」

「你教趙華就行了,我學這個幹嘛。」阿夏輕輕晃了晃頭。

「歌曲的力量可以讓你不那麼枯燥,如果你會唱歌,當初只有你一個人的時候,害怕了就可以大聲歌唱。」

陸安想起來以前趙信博怕鬼,大半夜鬼哭狼嚎。

一個人的時候唱歌很能緩解壓力,歌曲的創作者,演唱者,還有無數聽過這首歌的人,在某一刻,相隔着時空被歌曲串聯在一起。

「現在我又不是一個人。」阿夏輕輕嘆口氣,「她的胸好大。」

嗯?

陸安猝不及防,「誰?」

「何清清啊,是不是變成魚就會很大?」

「……我沒注意。」

「又沒什麼,她是魚。」阿夏道。

「呃,是這樣吧。」

「而且她很乾凈。」

「你洗洗也就乾淨了。」陸安笑着翻個身抱緊她,「這有什麼的,你有兩條腿啊。」

和三百年後的人成了夫妻,怎麼都有點玩笑的感覺,但是他知道,阿夏並沒有開玩笑,她很認真。

而且也在嘗試做一個妻子,除了生孩子這件事外。

長久的睡在一起確實可以促進感情,阿夏睜開眼睛,旋即又閉上,把被角往裏塞了塞,安心睡覺。

白天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陸安說借種的時候,她就莫名的很憋悶,有點煩躁。

但是被抱緊的時候,又平靜下來,被窩裏暖暖的,陸安身上也是暖暖的。

他們要在這裏生活很久,不可能跟着那條魚跑掉,畢竟只有他們兩個看起來是正常人。只是一想到陸安如果跟那個美人魚走,留她一個人在這裏,她就很難過。

「我們要不要摘些菜給她?」

「她說她不吃素,等明天把酒和蜂蜜帶一點給她看喜不喜歡吧。」

「嗯,再帶個魚叉給她看看。」

兩人悄聲說着夜話逐漸入睡,陸安想着何清清拿魚叉的模樣,腦袋裏徐錦江和袁華的形象不斷翻滾,忍不住摸摸阿夏的頭髮。

如果不是阿夏沒看過那些電影,他都要懷疑阿夏是故意的了,讓一個美人魚變成海王。

?

清晨醒來,面對懷裏的太空被,陸安揉了揉額頭。

虛空結婚,只能在夢裏見到她,讓人有點難受。

與三百年後的人成為夫妻……

他坐在床上醒了一會兒神,聽到外面客廳的動靜,換身衣服開門出去,夏茴正拿着雞毛撣子敲打體重秤。

「這個秤肯定壞了!」見到陸安出來,夏茴站上去道。

「你長胖了就是長胖了,關無辜的秤什麼事?」

陸安進去洗手間道,他不敢在客廳停留,怕自己忍不住把她攬進懷裏。

「一定有問題!我吃的又沒你多,為什麼還會長胖?」

夏茴憤憤不平,冰箱不製冷了陸安拍一下就好,她也試圖用古代人的修理方式修理一下這個體重秤。

「你有沒有考慮過剪個短髮?看你頭髮老掉。」陸安從洗手池旁捏起一根長長的頭髮,和夏茴各說各話。

「一定有問題!是不是商家把發給賣菜的秤發給我們了?這肯定是黑秤!」

「剪短髮應該很方便,也不用每次洗頭都那麼麻煩,吹頭髮更麻煩。」

「你給他差評!這個秤……」夏茴聲音逐漸降低,這個人怎麼回事?正說秤呢,一直揪著頭髮不放。

「因為你夢裏那個我是短髮?」她終於和陸安到了一個頻道,不再跨服聊天。

「可能吧。」

「渣男!」

夏茴對這個男人表示鄙視,「你們偷偷幹什麼了?」

「什麼也沒幹,就種種田,打打水,田園牧歌的生活,偶爾和美人魚唱一下歌。」

「這麼好?」

「你想像不到的美好。」

陸安想了想拿魚叉的美人魚,還有長臂怪,以及奇形怪狀的魚。

美好的未來,從現在決定排放開始。 「王級巔峰?」

葉天傾沒有回答毒蠍的話,他目光在毒蠍的身上掃著,感受着毒蠍的境界。

呢喃一句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