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萬靈書又說:【因為這個位面特殊,所以在加冕之後,宿主就得脫離這具身體。】
By
2022 年 9 月 15 日

也就是說得離開了。

算起來浮光在這個位面的時間還不到一年呢,這大概是呆的最短的時間了。

即便如此,浮光也忍不住笑。

她拉著裴連瑾坐在窗前,命人煮了酒,又屏退左右,然後溫柔的看著裴連瑾,「我要走了。」

「鬧鬧去哪?」即便是聽到這個話裴連瑾都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

或許是早就知道了,也或許只是猜測,而猜測現在得到了印證。

「去下一個地方。你要跟我一起走嗎?」或許是心情好,浮光都有和他開玩笑的想法。

「當然。鬧鬧在哪,我在哪。」哪裡有主公拋下屬下的?一直跟著她,會一直的。

「捷報傳來,大安接下來的事情陛下能處理,再說了,不是還有赫寧和蓬川他們嗎?他們能頂住的。」

浮光勾唇,她握住裴連瑾的手腕,微微用力,讓他坐在自己身側,二人身體相貼,卻沒有旖旎的色彩。

「你們不都說我是仙女嗎?仙女回天庭了。」浮光靠在他身上說。

廣袖下的手逐漸捏緊拳頭,裴連瑾按捺住恐慌,調節一下情緒,說:「那鬧鬧會帶著我嗎?」

或許是怕浮光拒絕,裴連瑾又說:「當初我說要走,是你不讓我走的,現在,以後都不能丟下我了。」

已經愛上,已經習慣,如何能離得開?

浮光笑了出來,她朗聲說:「你不想走也得走。」

雖然還是靠在裴連瑾的身上,可浮光身上的氣質發生了變化,就好似從優雅的貴女變成了有幾分孩子氣的女孩。

「我們一起走,會一直不分開的。不過你可要做好被我欺負的準備。」

浮光笑眯了眼,她想到了那個軟嘰嘰的男孩子,真的好可愛,好想揉哭他!

夜幕降臨,二人依舊坐在床前,氣溫低了許多,浮光把斗篷給了裴連瑾,裴連瑾也沒拒絕。

雖然自己習武,可這身體遠遠不及她。

門外似乎傳來了急促的聲音,沒有人通報,外面的人直接進了大殿。

浮光是有些詫異的,在她看來人皇應該是那種十分威嚴的人,至少不會有這種急促的樣子。

在這急促之後,後面似乎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

「是來接你的人嗎?」裴連瑾小聲的問。

「不算。」她爬起來,輕輕在裴連瑾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說道:「裴連瑾,我愛你。」

裴連瑾的眸光在這一刻柔軟了起來,「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淺淺的寶石藍逐漸在他瞳孔中暈染開,頭髮也從純黑髮生了變化,變得有幾分駁雜,不過雜色並不是很多,所以看起來不會很怪異。

「好了,時間到了。」

進來的人,不,應該說人皇說道。

來人一身厚重華貴的錦衣,頭戴冕旒,身後還跟著數人,浮光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這些根本不是人,應該是人皇的隨從。

人皇生的俊美,也生的高,即便是裴連瑾都比他矮一些。

當然,那是因為裴連瑾的身體還是人類的身體,而人皇是個神。

「您很出色。」人皇威嚴中帶著柔和的眼睛看向浮光,很是滿意自己選中的神。

「吾以為您會自己稱帝。」人皇有些感嘆。

這任何一個人都會想著自己稱帝,畢竟祂是人皇,人皇代表的不就是人間帝王嗎?

所以會誤導才是正常的,而這人居然沒有被誤導。 離開美容院之後,李新年的思緒還沉浸在戴山突然托謝新玲傳話這件事上,他越想越覺得這事有點蹊蹺。

眼下警方找到了那輛皮卡車,又發現了萬振良的私人物品,就像妙蘭猜測的那樣,萬振良、戴山和顧百里都進入了警方視野。

實際上一場大規模的搜查行動剛剛結束,在目前風聲鶴唳的情況下,戴山為什麼要冒險托謝新玲給自己傳話呢?

當然,如果戴山真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倒也可以理解,可他托謝新玲傳話的三個內容沒有一件說得上十萬火急,甚至有點模稜兩可、含糊其辭,好像沒事找事似的。

比如戴山托謝新玲稍的第一個口信是讓他趕緊辦理在毛竹園見面的時候商量好的事情。

謝新玲自然不知道「商量好」的事情牽涉到什麼內容,但他能夠聽懂,無非是指存放在銀行保險櫃里的那些文件。

戴山為什麼要急着讓自己取出保險櫃里的文件呢,那些文件無非是關係到一隻股票,眼下倒也值個幾千萬,可戴山剛剛送來幾千萬現金,沒必要讓自己急着去套現股票的錢吧。

第二件事就更不著調了,戴山居然懷疑有人會害他兒子,讓他想辦法給洋洋換一所學校,最好改個名字,這樣就沒人知道洋洋是戴山的兒子了。

難道戴山擔心有人找洋洋報復?上次見面為什麼沒有這種擔心?難道他在逃亡中還得罪了什麼人?

也許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戴山真的和趙源家裏的縱火案有牽連,甚至有可能是親自跑去放了一把火、

可動機呢?沒聽說他和趙源有什麼仇啊,難道是在為自己報仇?

至於謝新玲傳達的第三件事,戴山的意思非常隱晦,不僅謝新玲聽不懂,連他都覺得有點雲里霧裏,甚至聽上去有點像是無話找話。

不過,李新年倒沒有懷疑謝新玲會騙他,雖然戴山托她傳的話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含義,但也非同兒戲,一旦被警方察覺,罪名肯定不輕,想必謝新玲還不至於開這種玩笑。

也許,戴山打算讓謝新玲成為一個長期的信使。

畢竟是第一次,他先要試探一下這條通道是否安全,所以才會讓謝新玲傳達一些似是而非的信息,一旦確定安全之後,他就可能會傳來更加實質性的內容。

李新年覺得自己讓謝新玲回饋戴山的話很明智。

表面上看他好像拒絕了戴山,實際上戴山應該心知肚明。

畢竟,他送來的錢已經照單全收了,這個回饋無非是讓戴山知道,謝新玲已經完成了他託付的使命。

李新年心神不屬地回到了公司,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說笑聲,好像裏面有不少人,不禁有點疑惑。

他曾經告誡過妙蘭,除非是很熟的人或者重要客戶,一般的人不允許進入他的辦公室,既然能在裏面說笑,自然不會是一般的人了。

果然,一進門就看見張君和姚鵬坐在沙發上,旁邊站着妙蘭,三個人也不知道在說什麼可笑的事情。

「哎吆,原來是姚所長大駕光臨啊。」李新年走進辦公室一臉輕鬆地笑道。

妙蘭笑道:「姚所長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不,罰款單來了。」說完,遞給李新年一張請柬。

李新年瞥了一眼,笑道:「哎呀,恭喜恭喜,怎麼張總事先一點風都不透,忽然就要結婚了?」

姚鵬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和阿君前一陣就領證了,本來按照我的意思就不折騰了,可阿君說還是小範圍熱鬧一下,起碼要請你這個大媒人喝一杯啊。」

李新年在沙發上坐下來,把張君和姚鵬打量了幾眼,笑道:「我這輩子就做了一次媒,沒想到居然成正果了,看來我在這方面眼光不錯。」

妙蘭斜睨著李新年警告道:「你可別又起了開婚姻介紹所的念頭啊,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只能說張總和姚所長有緣分。」

李新年遞給姚鵬一支煙,笑道:「不錯,不錯,確實是緣分啊。」說完,看看妙蘭,也不知道她想起了什麼,臉上居然泛起了紅暈。

「對了,通知紅紅了嗎?」李新年問道。

張君笑道:「跑得了你也跑不了她,上面不是寫着你們夫妻兩嗎?」

李新年又看看請柬,笑道:「不錯,不錯,是夫妻兩。」

張君說道:「我已經給她打過電話了,顧紅現在是大忙人,必須提前預約,不過,她已經表態了,說是不管多忙後天也要來。」

說着,又拿出一份請柬說道:「最近也沒見顧總,這份請柬就麻煩你轉交了。」

李新年接過看看,見上面只寫着顧雪的名字,故作一臉抱怨道:「這倒好,你們兩個結婚,我們全家都要捐款。」

張君笑道:「宰的就是有錢的主。」

姚鵬笑道:「也沒請什麼人,基本上都是一些非常熟悉的朋友和我的一些同事,也就是借個由頭大家聚聚。」

李新年一聽姚鵬提到了同事,遲疑道:「你該不會也請了周興海吧?」

姚鵬一愣,笑道:「還真請了,還請了秦隊呢,起碼來兩個領導撐撐場面吧。」頓了一下,又說道:「你要是看不慣他的話,到時候別坐在一桌就行了。。」

李新年哼了一聲道:「豈止是看不慣?昨天氣的老子一晚上沒睡着。」

張君不明就裏,疑惑道:「怎麼回事?」

姚鵬顯然已經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勸道:「你也別生氣,他也是例行公事,好在老爺子有驚無險。」

李新年罵道:「狗娘養的,例行公事?就算是十惡不赦的罪犯也要等到治好了病才能押服刑場吧?我老丈人當時心絞痛,這狗娘養的居然搞什麼口頭傳訊,差點要了老頭的命。」

張君瞥了姚鵬一眼,驚訝道:「有這事?」

姚鵬有點尷尬地說道:「周隊也有過錯,沒有詳細了解老爺子的病情,我聽說朱局也批評過他了。」

李新年哼了一聲道:「批評?幸好我老丈人命硬,否則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妙蘭急忙打岔道:「哎呀,你少說幾句吧,你算那根蔥啊,能斗得過人家警察?」說完,有意無意瞥了姚鵬一眼。

張君急忙站起身來說道:「你們兩也有一段時間見面了,我還有點事,你們聊吧。」說完,拉着妙蘭出去了。

。 幾天的時間裡,盧卡斯在國王的配合下,以及海軍的名聲,還有金錢的三重宣傳下,招收了不少磁鼓國的優秀醫生。

軍艦上載著一共5位老醫生,以及8位年輕醫生。

盧卡斯與老國王告別,回到軍艦上離開這個國家。

瓦爾波得了重病,算是變相的救了老國王一命,但他並不能改變磁鼓國。

磁鼓國之後會面對什麼樣的命運,顯然不是現在的他可以左右的。

瓦爾波會有康復的一天,到那一天,這個傢伙是否會因重病而重視醫生,還是會依然不變,繼續暗害老國王,對這個國家制定那種可惡的法律。

就看瓦爾波本人了。

他能帶走優秀的醫生已經不少了,至少這個國家的人才,會在他的手下繼續發揮著他們醫術去救人。

和老國王揮手告別,盧卡斯坐在船尾,看著磁鼓國漸漸消失在視線中。

還沒有離開磁鼓島的氣候範圍,雪花不斷飄落,盧卡斯手裡拿著一瓶酒,看著磁鼓國的方向,一口一口的喝著。

莫奈站在盧卡斯身後,她見識到了瓦爾波可怕的人心,知道盧卡斯在擔心著什麼。

莫奈將手放在了盧卡斯的手上,阻止他再繼續喝下去。

「你已經做了你能做的事情,不要再多想了。」莫奈拉著盧卡斯的胳膊說道。

「嗯。」盧卡斯點點頭。

接過莫奈遞來的一張報紙。

「嗯?桃色島?」盧卡斯看著報紙上的新聞,忍不住皺眉,「不就是人妖嗎?」

「噗哈哈哈!」莫奈忍不住笑了出來。

太直白了,揭傷疤都沒這麼揭的。

不過,盧卡斯卻對桃色島產生了興趣。

這個時間段,伊萬科夫應該已經和多拉格混到了一塊。

而在不久之後,伊萬科夫會與多拉格,兩人一起目擊哥亞王國的人為大火災。

盧卡斯心想,如果能在桃色島找到伊萬科夫,將磁鼓島介紹給他們,不知革命軍有沒有膽子拯救磁鼓國。

軍艦有著永久指針的指引,路過磁鼓島只是意外。

他們只會按照永久指針的方向,一路向著馬林梵多而去。

在這期間,完全不需按照航線一座座島前進。

一天後,他們來到了一座島嶼。

令盧卡斯意外的是,他們這一次來到的島嶼,又是一座冬島。

他們和冬島真有緣。

這是另一條航線的島嶼,盧卡斯會讓軍艦在島上停留2小時,休息一會補充物資,接著馬上繼續航行。

盧卡斯用著見聞色感知著這座島的情況,令他驚喜的是,這座島嶼有一個意外,一個驚喜。

意外是,他在這座島上感知到了兩個熟人,驚喜是,他在島的另一面,感知到了一艘海賊船,有海賊可打了。

盧卡斯和莫奈幾人分開,獨自一人來到了這座島上。

保持著見聞色感知,盧卡斯來到了一間院子的門口。

……

羅西南迪坐在院子里,轉身看著屋內站在凳子上忙活做飯的羅。

他欣慰的笑了出來。

羅這個聰明的孩子,用了一段時間,竟然學會了:做飯、家務、縫衣服、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