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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蓮姐姐說道:「稍微恢復一番,嘗試着繼續修行,這寂滅之域你已初窺門徑,等會兒直接修行第二階段。」


龍帝經第二階段——不朽之牆。

原理和寂滅之域一樣,都是以自身為中心。

撐起四方灰色牆壁,徹底籠罩自身,一點一點擴大。

不朽之牆,可阻斷一切攻擊,更會蓄能,將別人攻擊反彈。

休整了約莫一炷香后,傅源憑藉聖靈之體的優勢恢復巔峰狀態,便開始着手修鍊不朽之牆。

很快,傅源周身便浮現出方圓一丈的不朽之牆。

身處不朽之牆中,傅源頓覺有種主宰一切的霸道之感,這一刻,傅源心中充斥着無敵自信,哪怕是自己孤身一人面對之前那頭蒼玄武,也絲毫不再怕的。

當然,傅源也很清楚,這只是一種錯覺。

但不朽之牆可以讓傅源無視任何靈王強者的猛攻。

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耗費靈力,傅源極其艱難的將不朽之牆撐到方圓兩丈大小時,一身雄厚靈力便見底了。

金蓮姐姐的聲音在傅源心底響起,戲虐道:「如今你知道你與真正的強者、帝者差距在哪裏了嗎?」

傅源羞赧點頭道:「知道了,難以想像,龍帝經的主人究竟強到了何種地步。」

金蓮姐姐平靜道:「無論往昔多麼偉大,如今也不過是過眼雲煙,何其有幸遇見了你這麼個聖靈之體,可以去走他當年所走過的路。」

「往後你要更加自謙自勉,據我所知,在更高層次的大界中,你哪怕續上斷路,也未必會是同境無敵,甚至會有多人可將你輕而易舉的碾壓。」

傅源:「……」

「多謝姐姐給我敲響警鐘。」

「我先出去試試水。」

握住十荒劍,一尊巨大的黑龍虛影浮現而出,下一刻,傅源便回歸到了現實中。

剛出來,傅源便看見洞府之外的天空一片血紅,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血腥味。

而自己的頭頂上,閃出了三道修羅印記。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傅源措手不及,稍微感知了一番頭頂的修羅印記,才知曉修羅戰已經開始,他得擊殺三位靈皇強者方可脫離戰場。

「什麼情況?」

傅源一頭霧水,趕緊飛速離開這座洞府,來到外面一看,姚嵐三人已不見蹤跡。

連忙開啟乾坤之眼,橫盪周圍,進入靈王境界后,五千里範圍內任何景物,在傅源眼中一一具體呈現。

不消片刻,傅源的視野中便出現了姚嵐三人的蹤跡,他們正在被一群靈王圍攻當中……

。 對於倆人帶回來魚這事,趙華第一反應就是撿的。

唯一靠譜的猜測也是撿的。

總不能是跳河裏撈的,那樣可能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天上掉下來的。」陸安把鋤頭放一邊,輕車熟路地幫阿夏處理魚。

在野外他們不敢當場剖肚刮收拾乾淨,怕血腥味引來野獸,現在處理也還不晚,最大的魚有他小臂長,阿夏挑在肩上很吃力,放下后揉着肩膀鬆口氣。

趙華湊過來幫忙,甚至魚腸都想琢磨辦法處理處理吃掉。

「扔菜圃里,不要吃。」陸安道。

當初在城市裏他們也沒試着吃魚腸,一方面很難清理,容易吃壞腸胃,寄生蟲也多,另一方面,內臟這種地方,各種激素和污染殘留最多,如果有一天要在變質食物和魚腸里選擇,還是變質食物更好一點。

「有點可惜……」

趙華惋惜地把魚腸堆到一旁,這個漢子節省慣了,主要是長這麼大沒吃過幾次魚,恨不得直接塞塊生魚片進嘴裏。

在以前不讓吃魚,但是現在沒有人在乎了,不要說魚,那個大蜥蜴的屍體如果在眼前,他也要剜兩片嘗嘗。

處理好的新鮮魚肉洗乾淨拿繩子掛起來,他們沒有用鹽腌制,現在鹹魚還有存儲,能多吃新鮮的就盡量吃新鮮的,等過些日子,日子緩過來,就不用再這樣緊巴巴。

晚飯很豐盛,不僅鍋里多了半條鮮魚,還有一條蛇,蛇肉趙華很自覺的沒碰,讓阿夏一個人獨享了。

「那條美人魚還在,她比我們生活的都好。」席間,陸安坐在門檻遙望河的方向,和他說了魚是從哪來的。

「還有這等好事?我們不是有吃不完的魚了?」

趙華捧著碗怔怔的,幸福來得太突然。

「想什麼呢?人家每天給你白撈魚啊?」

「她要什麼?除了吃我,別的都行。」趙華不在乎道。

「她什麼也不缺,就是心情好了,撈幾條魚送給我們……你會唱歌嗎?如果能和她一起唱歌,她說不定會看你很順眼。」

「唱歌……」

趙華陷入沉思。

「我教你也行。」陸安回頭看看,沉吟一下道。

「嗯?可以!」趙華精神一振。

阿夏側頭看向陸安,她還沒聽過陸安唱歌。

「人生路,美夢似路長~

路里風霜,風霜撲面干~」

「……」

「……」

「來,試着唱兩句。」

「人,人……人生路,美夢什麼?」趙華撓頭。

「美夢似路長~」

「路里風霜~」

夜幕漸沉,外面小雨飄搖。

陸安坐在門檻上一句一句教這個長臂怪唱三百多年前的歌,何清清喜歡老歌,也喜歡粵語。

這是曾經消逝的文明的痕迹。

「人生是,美夢與熱望

夢裏依稀,依稀有淚光

……

人間路,快樂少年郎

路里崎嶇,崎嶇不見陽光

泥塵里,快樂有幾多方向?~」

?

夜深,阿夏攬着陸安,頭靠在他肩膀上,閉眼休息。

「你會的好多。」

「想學嗎?我教你。」

「你教趙華就行了,我學這個幹嘛。」阿夏輕輕晃了晃頭。

「歌曲的力量可以讓你不那麼枯燥,如果你會唱歌,當初只有你一個人的時候,害怕了就可以大聲歌唱。」

陸安想起來以前趙信博怕鬼,大半夜鬼哭狼嚎。

一個人的時候唱歌很能緩解壓力,歌曲的創作者,演唱者,還有無數聽過這首歌的人,在某一刻,相隔着時空被歌曲串聯在一起。

「現在我又不是一個人。」阿夏輕輕嘆口氣,「她的胸好大。」

嗯?

陸安猝不及防,「誰?」

「何清清啊,是不是變成魚就會很大?」

「……我沒注意。」

「又沒什麼,她是魚。」阿夏道。

「呃,是這樣吧。」

「而且她很乾凈。」

「你洗洗也就乾淨了。」陸安笑着翻個身抱緊她,「這有什麼的,你有兩條腿啊。」

和三百年後的人成了夫妻,怎麼都有點玩笑的感覺,但是他知道,阿夏並沒有開玩笑,她很認真。

而且也在嘗試做一個妻子,除了生孩子這件事外。

長久的睡在一起確實可以促進感情,阿夏睜開眼睛,旋即又閉上,把被角往裏塞了塞,安心睡覺。

白天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陸安說借種的時候,她就莫名的很憋悶,有點煩躁。

但是被抱緊的時候,又平靜下來,被窩裏暖暖的,陸安身上也是暖暖的。

他們要在這裏生活很久,不可能跟着那條魚跑掉,畢竟只有他們兩個看起來是正常人。只是一想到陸安如果跟那個美人魚走,留她一個人在這裏,她就很難過。

「我們要不要摘些菜給她?」

「她說她不吃素,等明天把酒和蜂蜜帶一點給她看喜不喜歡吧。」

「嗯,再帶個魚叉給她看看。」

兩人悄聲說着夜話逐漸入睡,陸安想着何清清拿魚叉的模樣,腦袋裏徐錦江和袁華的形象不斷翻滾,忍不住摸摸阿夏的頭髮。

如果不是阿夏沒看過那些電影,他都要懷疑阿夏是故意的了,讓一個美人魚變成海王。

?

清晨醒來,面對懷裏的太空被,陸安揉了揉額頭。

虛空結婚,只能在夢裏見到她,讓人有點難受。

與三百年後的人成為夫妻……

他坐在床上醒了一會兒神,聽到外面客廳的動靜,換身衣服開門出去,夏茴正拿着雞毛撣子敲打體重秤。

「這個秤肯定壞了!」見到陸安出來,夏茴站上去道。

「你長胖了就是長胖了,關無辜的秤什麼事?」

陸安進去洗手間道,他不敢在客廳停留,怕自己忍不住把她攬進懷裏。

「一定有問題!我吃的又沒你多,為什麼還會長胖?」

夏茴憤憤不平,冰箱不製冷了陸安拍一下就好,她也試圖用古代人的修理方式修理一下這個體重秤。

「你有沒有考慮過剪個短髮?看你頭髮老掉。」陸安從洗手池旁捏起一根長長的頭髮,和夏茴各說各話。

「一定有問題!是不是商家把發給賣菜的秤發給我們了?這肯定是黑秤!」

「剪短髮應該很方便,也不用每次洗頭都那麼麻煩,吹頭髮更麻煩。」

「你給他差評!這個秤……」夏茴聲音逐漸降低,這個人怎麼回事?正說秤呢,一直揪著頭髮不放。

「因為你夢裏那個我是短髮?」她終於和陸安到了一個頻道,不再跨服聊天。

「可能吧。」

「渣男!」

夏茴對這個男人表示鄙視,「你們偷偷幹什麼了?」

「什麼也沒幹,就種種田,打打水,田園牧歌的生活,偶爾和美人魚唱一下歌。」

「這麼好?」

「你想像不到的美好。」

陸安想了想拿魚叉的美人魚,還有長臂怪,以及奇形怪狀的魚。

美好的未來,從現在決定排放開始。 「王級巔峰?」

葉天傾沒有回答毒蠍的話,他目光在毒蠍的身上掃著,感受着毒蠍的境界。

呢喃一句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微笑。

雷凌點頭,不用茅十八提醒,他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沒有猶豫,金針伺候。

雷凌以梅花十三陣,斷毒瘤根部經絡,在以龜血喂入小黎嘴裡,利用龜血的再生功能,來修復小黎體內受損的器官。

雷凌手法嫻熟,而且毫無半點痛處,到給小黎一種不痛不癢的感覺。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雷凌將金針收回,鬆了一口氣轉身坐在沙發上,看著還閉著眼睛的小黎說道:「你可以走了。」

青冥、禪德、茅十八幾人一臉愕然,雷凌怎麼快就救好了小黎?

答案是對的。

經過雷凌半個多小時的救治,小黎的臉色明顯好轉,體內瘀血全部被打通,內部肝臟與肺腑都已經逐漸恢復。

而胃部的毒瘤,已經被雷凌利用金針,將其斷去根部,很快就會死乾枯,最終被胃部消化排出體外。

聽到雷凌所說,小黎明顯感受到自己胃不再那麼疼了,就連呼吸都那麼的順暢。

當她睜開眼睛,急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並沒有被開刀,她詫異的看向雷凌。

「難道不需要開刀,把我胃裡的東西取出來嗎?」小黎看著雷凌問了一句。

「不需要。」

「我這是無痛手術。」

「不出三天,你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了。」

「好好回去做該做的事,不用再來找我了,因為我也將要離開天京了。」

雷凌很是淡定,回答了小黎的問題后,他揮手示意小黎可以走了。

小黎畢竟,雷凌說的這麼輕鬆,會不會在騙自己?

「那我要去哪裡才能找到你?」小黎咬了咬嘴唇,看著雷凌有些不舍,同樣也是怕萬一自己的病沒好,也可以找到雷凌繼續幫自己救治。

「你不需要找到我。」

「同樣,我也不希望你對別人提起我。」

「走吧!別讓我再對你有所反感!」

雷凌不耐煩,小黎心裡再想什麼,他豈能猜不到?

只不過,這都是正常,畢竟小黎是普通人,突然知道自己病好了,當然會以為自己再騙她。

看雷凌不想說,小黎又不敢在多問,索性咬了咬牙,向雷凌鞠了一個躬,這才轉身離去。

「多好一個丫頭?」

「怎麼就被這個社會給洗腦了呢?」

看小黎離去,茅十八突然搖頭感慨起來。

「怎麼說呢?」

「如今社會太複雜,為了利益都會不擇手段。」

「而像她們這種弱勢群體,只能被人欺凌,所以內心都會產生極大抵觸,與思想的改變。」

李天龍眉頭緊皺,看著小黎離去的背影,他似乎能夠體會到,現在的社會人心險惡。

「操這心幹什麼?」

「你小子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女人了?」

見李天龍,看到小黎離去,那副不舍的樣子,讓花雲毅覺得李天龍似乎對小黎有意思。

。 他腳下早已沒了街道的影子,伏身下望,遠處的街道也不過一條條窄痕,湧來的妖獸不再只從兩個方向,而是四面八方都有。

可越是如此,唐寧殺得越是歡暢,他不用顧忌妖獸從他周邊脫逃,去城中禍害,他只需不停殺戮、殺戮、殺戮。

他沒發現,城中無數守軍、百姓已經找不到幾頭妖獸了,因為所有妖獸都朝著他涌去了。

他沒發現此時城中所有百姓都是微微仰頭看著他,又或者瞧不見他,卻不管多遠,也能瞧見那宛如巨峰的屍山,以及無數妖獸衝上屍山、無數飛禽衝擊下來,卻又頃刻碎裂,成為那屍山一部分的恐怖景象。

「吼!」

不知何時,一聲高亢宛如龍吟的獸吼自城外某處發出。

無數妖獸低沉嘶吼應和,然後忽然轉頭,順著那早已破敗不堪的城牆豁口朝外涌去。

最後幾十頭髮了狂的凶獸朝唐寧衝去,卻又瞬息被幾道極細極細的光芒透體而出,竟沒一個撐得過一招。

於是天空晴朗了,再無血雨落下,地上也平靜了,不再有一頭活著的凶獸嘶鳴。

整個城中,只一片寂靜無聲。

……

「這個人,應該死,寒水城容不下這樣的強者,他若恢復,能輕易殺了我們。」

「他是異類,雖然不知為何他沒用真氣,可看他出手,顯然是中州修士無疑,這等吸納靈氣修行的人,應該處決!」

破敗的城,最中央一片卻是完好無損,以內城牆為線,內外宛如兩個世界。

而此時內城中央大殿上,無數或老或少者低沉應答,淡淡殺機縈繞。

坐在最上首的年輕男子正是這寒水城城主牧雲雄楚,他一身金色、紅色交雜的袍子著身,走動間自有股說不出的威嚴。

聽著下面爭吵漸歇,牧雲雄楚才淡淡開口道:「此人雖不知來歷,又是邪宗異類,卻終究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何況他方才才解救城中無數百姓,此刻只怕早已是百姓心中的大恩人。且別說諸位殺不殺得了,便是殺得了,我又如何能下令殺他,令城中百姓鄙夷?」

「城主,每次妖獸肆虐,我等便能收穫無數妖丹、幼獸,如今損失依舊,可所有妖丹卻都被那人所毀,所有幼獸也少有倖存。」

「微臣聽說,城中將士大多違抗城主指令,事後斬殺妖獸幼崽,只怕都是受那人殺氣影響。」

「正是如此,此人該殺,否則以後再有獸潮,豈不還是如此?」

牧雲雄楚冷笑道:「諸位都不出手,如今城中損毀嚴重、更無絲毫收穫,不全是拜諸位所賜么?」

一人拱手道:「城主,此人修為可怖,只怕已是中州所言的真級高手,甚至踏足仙級也未可知,如此人物來我寒水城,又怎知目的為何、有無同伴,我等若是貿然出手,其同伴禍亂城中,這內城只怕也難以倖免,如今城主說這話,卻是不該。」

牧雲雄楚冷笑不語,轉頭問旁邊一直閉目端坐的老者道:「雲長老,您以為如何?」

那老頭兒張了張眼,沉默半晌,吐字道:「該殺。」

牧雲雄楚微微皺眉,下方眾人卻都是大喜,立時有人躬身道:「城主,連雲長老也覺得此人該殺,可見此人的確罪大惡極,不可饒恕。」

又一人道:「此人今日殺伐甚重,雖然殺的都是妖獸,可看他殺氣,留在城中卻必是絕大禍事。」

牧雲雄楚皺眉道:「那隻需將他驅逐出去便可,如何能隨意殺他?說起來,他終究於城中百姓有恩。」

「如何有恩?城主只看一時,不看長遠,若這般人物一直待在城中,城中軍士、百姓可還有戰心么?城主莫非忘了,術體誕生,必是殺戮而起,可昨日,這滿城百姓軍卒,卻盡數瞧那一人殺伐,偌大的獸潮,竟沒激發一個術體,長此以往,必是毀城滅國啊。」

又一人道:「而且殺便是殺,若是驅逐,唯恐此人以後糾結同黨亂我寒水城,城主若是擔心傷了百姓的心,只需殺得乾淨,殺得隱秘就行,如此,百姓只當他是離開了,不會以為他死了。」

眾人聞言,又是應和不止,吵鬧非常。

牧雲雄楚臉色越發沉凝,轉頭看向雲長老,卻見老頭兒又是閉目養神,再不言語。

見此情形,他便知道,此人必殺不可,可……

陡然,他靈機微動,咧嘴笑了笑,道:「諸位不必發怒,既然擒殺此人乃是眾望所歸,殺了他也無不可。」

「城主英武!」眾人喝道。

牧雲雄楚微微一笑,道:「只這裡有一個難題,此人修為卓絕,雖然好似受了傷,實力稍稍減損,可畢竟一手殺伐厲害得很,既然諸位要隱秘殺他,想來諸位也就有了隱秘殺他的法子、有了足夠隱秘殺他的候選者?」

眾人聞言,都是默然。

一人道:「依我看,雲長老便是不二人選,若是雲長老願意出手,那小子縱使是中州神仙,也必死無疑。」

牧雲雄楚心中一沉,暗道:方才雲長老便一語定乾坤,言說要殺了此人,想必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出手了,自己這一招當真糊塗!

然而話已至此,自不能再說不殺的話。

他轉頭看向旁邊老者,艱難咧嘴笑了笑:「雲長老,您看這……」

老頭兒卻沒睜眼,只搖了搖頭:「不行,不行,這是舊識,可殺,卻不可我殺。」

眾人聞言都是一凜,便是牧雲雄楚也不例外!

此人竟是雲長老的舊識?自己等人方才說要擊殺此人,豈不得罪雲長老么?

可轉念一想,雲長老也是同意擊殺此人的,況且他乃是牧雲皇族的客卿高手,自不會為中州異族說話。

這箇舊識,只怕也是仇非友!

只可惜,若是雲長老不出手,城中又有誰有此本事?

一身背闊劍的魁梧壯漢站了出來,沉聲道:「請城主給我五百精兵,加我一把重劍,必取此人首級!」

牧雲雄楚自然認得這人,乃是岞山家的家主、城守軍副統領岞山蒙,實乃一個實力超群的好手。

。 胡天回到座位上后,旁邊的喬胖對胡天說道:「兄弟,你剛才去白導師辦公室,她跟你說什麼了?」

「什麼都沒說,就是叫我過去坐了一會。」胡天笑着說道。

「不會吧,我聽說她的脾氣可是很火爆的,你今天在她課堂上睡覺,她沒找你麻煩呀?」喬胖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沒有,就叫我過去坐了一會。」胡天說道。

「好吧,還是你厲害啊,要是別人的話,估計她會揍人了。」喬胖有些感嘆的說道。

「等下中午下課後,我請你去吃滷味。」胡天笑着說道。

喬胖搖了搖頭說道:「兄弟,我家境比你好一點,還是我請你吧。」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啊。」胡天笑着說道。

「沒事的,吃頓飯是小事。」喬胖說道。

很快,就到了第二堂課了。

這次培訓,一天要上三堂課。

上午上兩堂課,下午上一堂。

不過下午那堂課是三點開始,四點結束,所以中午的午休時間還是挺充足的。

第二堂課結束后,胡天就打算跟喬胖去吃那個鹵豬肘了。

這個時候,班長呂浩對大家說道:「各位同學,我今天中午在這個酒店包了一層,特意請大家吃頓飯,大家給我一個面子,務必賞光……」

大家聽到呂浩竟然要請自己吃飯,於是都開始恭維他了。

「浩哥,你對我們也太好了吧。」

「是啊,浩哥,太牛了,直接把酒店包一層!」

「我們肯定會去的,放心吧!」

呂浩的話說的也很明白了。

他請大家吃飯是看的起大家,如果誰不去的話,那就是不給他面子,肯定就得罪他了。

這個時候,胡天旁邊的喬胖看樣子有些猶豫。

胡天笑着對他說道:「喬胖,要不你也跟他們去吃飯吧。」

「那你呢?」喬胖問道。

「我看那個呂浩不爽,所以我肯定不會去的。」胡天笑着說道:「而且估計他也不想讓我去。」

「哦。」喬胖點了點頭。

胡天笑着說道:「你別哦了,快去吧。」

喬胖的神情很糾結,因為他如果去呂浩那裏吃飯了,那就冷落了胡天。

但如果跟胡天去吃飯了,那就得罪了呂浩。

一時間,喬胖的心裏有些難以抉擇了。

大概過了一分鐘,喬胖做好了決定。

他對胡天說道:「胡兄弟,我們走吧。」

「你不跟那個呂浩去吃飯呀?我看他們都去了。」胡天笑着說道。

「不去了,我也看那鳥毛不爽,憑什麼要給他面子呀。」喬胖說道。

「不錯啊,看來你很有自己的想法。」胡天有些讚賞的說道。

喬胖跟胡天下樓了。

兩人去車庫取了車,然後出了酒店。

李安安直切主題。


「我是活動贊助方!」

「這樣,你也夠辛苦的,要贊助,還要忍著反感來,那我就不打擾饒總做事了~!」

她準備離開。

饒錦卻突然喊住她。

「李小姐,上次讓你坐車,給我帶來了麻煩,不知道李小姐能不能解決。」

饒錦面無表情的說,他的計劃全部被推遲,因為褚逸辰不肯見他,就無法啟動這邊的合作項目。

李安安詫異,隨即想到褚逸辰那個醋桶一樣的德行,他會刁難饒錦也不奇怪。

「好的,我會和他解釋一下的。」

李安安轉身離開,饒錦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

李安安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接下來會有明星上台表演,慈善募捐。

不知道舉辦方是不是故意,她的位置竟然和瞿佳靠近。

兩人一紅一白格外醒目,耀眼。

之後所有人目光古怪,因為李安安和瞿佳脖子上的項鏈竟然一模一樣。

李安安目光落在瞿佳的脖子上。

瞿佳也發現了,她一驚,難怪主持人看她的眼光不對勁,原來她和李安安戴了一模一樣的珠寶。

怎麼會這樣。

「噗嗤,有人戴假貨了!」

「不知道會是誰啊,不過李安安後台是褚逸辰應該不會的。」

「你知道什麼啊,現在多的是女人收到珠寶之後轉賣換成現金,戴假貨風光,都成風氣了。」

李安安摸著脖子上的項鏈,漸漸臉色變了,目光低垂著,坐立不安,大有把脖子上的項鏈解下來的意思。

瞿佳先是被嚇到了,之後看到李安安的神色,挺直背。

陳六是做珠寶的,當然不會買到假貨了。

那麼只能證明李安安戴假貨了。

「李安安,我們的項鏈一樣了,你的該不會是假的吧!」

她大聲,企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這邊來,時尚活動,戴假貨,還和她這個真貨撞了,這臉丟到太平洋!

今天要李安安沒臉!

。零點中文網] 來者竟是鄧萬!

那個先是下半身未遂,然後面目全非,最後七竅流血而死的內史之子?

葉夢歌帶着懷疑的目光看了兩眼鄧萬下半身,跛著腿的模樣。

這點倒是沒錯,甚是滿意。

可眼前人這一張欠打的臉明晃晃的在她面前搖著,說好的面目全非呢,說好的死人呢?

葉夢歌走上前去,微紅的小臉上滿是嚴肅的表情,似是很生氣。

她不停追問,「你怎麼還沒死?」

隨着她的靠近,鄧萬卻嚇得屁滾尿流,不停後退。

這個女孩,是當初被他和馬蹄子一起殺死的女孩!

怎麼回事?

他可是眼睜睜地看着她死了的!

當初走了之後還回去補了兩劍,又在地上扔下十個肉包子,看見一群狼狗沖着巷子奔過去這才回的家。

鄧萬害怕地後退,雙手在自己面前揮舞著,像是在驅趕什麼,嘴裏大喊著,「鬼啊!鬼啊!你別來找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不把劍給我,我才殺的你……」

葉小小望着鄧萬的眼睛一眨不眨,他已經陷入了困惑,不明白葉夢歌為什麼會糾結於一個人的生死,也不明白眼前這個盜墓賊怎麼會如此驚慌。

可太過懼怕的鄧萬這會已經完全失了神,一不小心掉入了墓坑裏,碰到乾枯的人骨后驚慌失色地大呼,然後恢復鎮定,看着葉夢歌。

「我告訴你吧,就算你是鬼我也不怕,你要是再靠近我,我就去把你屍體給挖出來蹂躪一番,賣給人家做老婆,再挖出來挫骨揚灰。」

葉夢歌眉頭皺的更緊了,直接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你是哪個品種的畜生?」

隨後不管三七二十一,葉夢歌上去就是一頓胖揍,直接揍到鄧萬跪着叫爸爸。

鄧萬泣不成聲,淚如雨下,「爸爸,我錯了,我不該殺了你,我不該詛咒你,我不該活着。」

葉小小慢慢上前,攤開手,手裏是纏繞在一團的紅色蚯蚓,它們不安的興奮的扭動着,正在努力地從近乎一團紅繩扭成一根根紅繩。

葉夢歌醉意還未消散,看了一眼后瞪着迷離的大眼睛傻乎乎望着他。

葉小小沒再廢話,直接將蚯蚓塞到了鄧萬的鼻孔里,而後退到一遍冷酷無情地站着。

鄧萬在地上痛苦地打滾,然而蚯蚓只是越鑽越深,像是在腦袋裏彎彎繞繞地扭來扭去。

地上的鄧萬也扭來扭去,像只碩大的靈活的蚯蚓一樣。

「啊!」

鄧萬猛地開始狂吐,吐盡了食物卻還是沒有把蚯蚓吐出來。

他急忙上前,抓住葉夢歌的裙子下擺,臉上再無半點不甘,取而代之的全是恐懼和害怕。

「對不起,我……我錯了,我真錯了,我給你道歉。」

「求你了,求你放過我。」

葉夢歌看了他兩眼,又墊起腳看向他的身後。

墓坑裏主人的衣物凌亂,很明顯是被翻過的樣子,棺材裏也不見一件陪葬品。

於是,她輕輕一推,把鄧萬又推進墓坑裏的棺材裏,憑藉一己之力就將棺材板蓋住,再用鄧萬拿來的鐵鍬往上蓋好了土。

這才滿意地拍拍掌,笑意浮上嘴角。

「蓋棺定論。」

地上跪着的酒鋪老闆早就哆嗦個不停,這會見到葉夢歌走向這邊,更是直接嚇尿了。

葉夢歌捂鼻,一地尿騷、味讓她很不舒服,隨後用劍指着他,「以後不許再去盜墓,不然也是這個下場,還不快滾。」

老闆站起來,哆嗦了幾下,屁滾尿流地跑了。

葉小小收起葉夢歌的劍,說道,「一把假劍還拿出來嘚瑟什麼啊。」

葉夢歌笑了笑,笑得沒心沒肺,撐著葉小小往回走。

回府後,葉小小送葉夢歌回到後院,親眼見着葉夢歌躺床上后才回去休息。

然而,今晚註定是個失眠夜。

那個叫鄧萬是誰?

他在墓地里說的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

這些都困惑着他,他忽然感覺自己好像從未了解過自己的姐姐,一直只當她是個愛打架愛貪玩的大人,卻沒想過她為什麼總是打架。

想着想着,他便也睡著了,終究是個小孩子。

第二日,葉夢歌醒來時將這一切全忘記了,屁顛屁顛地去找葉小小玩。

帶着黑眼圈的葉小小:「……」 群員又無趣的等了半天,突然走廊里才響起了緩慢而沉重的腳步聲。

鳴人三人頓時屏住了呼吸,緊緊地盯着門口。

緊接着,吱呀一聲,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臉帶面罩,斜戴護額,頭頂白色刺蝟頭的一股中年老男人氣質年輕忍者把頭伸到門縫中。

【波風水門:啊這?!原來是卡卡西啊!是他的話我就放心了,作為卡卡西的老師,鳴人看來是作弄不成了。】

【儘管帶土的寫輪眼對他造成了很大的負擔。】

【可這種級別的陷阱,他是絕對……】

納尼???

凈土的水門都被驚到了。

「啪!」

只見房門被輕輕推開。

只見那黑板擦輕飄飄的落下來,啪嗒一聲,砸到了卡卡西那雪白的短髮上。

(哦?!~~握着我的抱枕~~)

我就放心了!

就放心了!

放心了!

心了!

了!

剛剛水門生前的聲音還在耳中回蕩,群里一片歡樂聲!

【千手扉間:哈哈哈,不是吧?這什麼卡卡西還真中招了?】

【難道這就是現在水門你弟子的實力嘛?別逗人發笑了!】

【一個火影的弟子連黑板擦都躲不過去。】

【千手柱間:哈哈哈,這就是現在的信任?哈哈哈!】

【宇智波斑:哈哈哈,這就是信任的弟子?】

【旗木朔茂:咦——?!卡卡西?!】

凈土中的旗木朔茂透明人都被炸出來了!

【千手扉間:哦?看來朔茂你也認識他啊!這逗比死魚眼小子是你什麼人?】

【旗木朔茂:咳咳……二代目大人,他是我的兒子。】

【千手扉間:嗯?(黑人問號臉)。】

【如果老夫沒記錯的話,剛剛水門說他是水門的弟子,現在你說他是你的兒子。】

【那你們這教人的本事可真不怎麼樣啊,連個板擦都躲不過?】

【而且,你看他那漫不經心的樣子!確定是個忍者嗎?】

【波風水門:二代目大人,我記得卡卡西原來並不是這麼懶散啊!】

【他還是暗部的分隊長,更不可能如此懶散才對!】

凈土中的扉間臉色一黑,感覺心中一痛,狗屎猿飛。

意思是水門死後才變的嗎?

這TM吐槽又吐到他的身上了!

簡直是打不死的小強,罵不盡的猿飛。

我giao!

教室里鳴人見卡卡西中招,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嘲諷道:「哈哈哈!這就是我們的指導老師嘛?這也太菜了!」

側臉佐助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暗道:「真的假的?確認他是上忍?」

「我們跟着這位忍者真能學到東西嗎?我什麼時候能夠向那個男人復仇!」

想到這裏他的手又緊握了!眼神陰暗了幾分!

「嘛!該怎麼說呢?我對你們的第一印象……」

卡卡西用眼睛的餘光看向幾人,發現沒有絲毫合作的傾向。

主謀鳴人,事不關己的小櫻,毫無興趣的佐助和柳生

「老狗,你這幅模樣扮成年輕人的樣子,難道不覺得噁心嗎?」藍曦若的冰玉聖訣催動。


冰玉聖訣第四式——冰花開盡!

所有的冰花都和洶湧而來的樹葉撞在一起,發出「鏘」的一聲,雙方都化為了粉末。

這攻擊好生厲害!

藍曦若驚嘆著,心裡的不詳感也越來越強烈。

夜華傲衝出重圍,終於來到了藍曦若的身邊:「若兒,這老狗我來對付!」

藍曦若自然放心不下,兩人一起迎戰羅儀。

「喲,兩個混沌靈力的該死的人都在這裡了,那我該怎麼讓你們死呢?是直接殺了,還是千刀萬剮?或者把你們掛在城門口,封了靈力讓眾人攻擊呢?」

羅儀的眼中帶著殘忍,笑的燦爛:「似乎一劍結束了你們太不划算了,還是留著慢慢折磨好了。你們記得啊……老一輩的隱世高手,不光有我一個啊……有你們受的。」

他似乎根本不擔心自己打不過的問題。

夜華傲提著劍殺過去,羅儀只是笑著迎戰,兩人打的激烈,藍曦若根本就看不清楚兩人到底是怎麼打的,只能看到殘影,聽到他們的聲音而已。

「邪王啊邪王,這麼多年,看來你過的太好了。嘖嘖嘖,修為都恢復了啊,當初的那一擊如何啊?是不是很爽?」羅儀的聲音陰陽怪氣的,聽著讓人很是火大。

那一擊?

藍曦若皺皺眉。

「拜你所賜,我恢復的很快。」夜華傲的聲音冷冷的,不帶一絲絲的感情,「老傢伙,你還真是執著啊,這偽裝術也好得很,我竟認不出你來。」

嘲諷的語氣。

羅儀卻一點都不在乎:「我覺得這張人皮面具,我用著甚好。」他伸手摸摸臉頰,「不過有一點我可是沒有騙你,這名字,可是真的。」

鬼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當初他根本就不知道羅儀究竟叫什麼名字!

不過,這是人皮面具啊……

夜華傲直接催動靈力,劍尖迅速接近了羅儀,在他的面具上從正中間滑下。

羅儀氣急敗壞:「邪王,你找死!」

他將面具揭下來,憤怒的摔到地上,將玉簫放在了嘴邊。

藍曦若這才看清楚羅儀真正的樣子:鬚髮盡白,滿臉皺紋,整個人都帶著一種不可名狀的恐怖的感覺。

大概……這和他長期的心狠手辣分不開吧?

「生氣會變老的,你這種老傢伙,再生氣就老的不成樣子了吧?」夜華傲悠哉的開口,劍迅速的揮動,直接砍在玉簫上。

羅儀只是冷哼:「別白費力氣了,這玉簫,可不是爾等凡人能弄壞的。」一邊說著,他將夜華傲的劍逼退,繼續吹奏。

這大概就像是音波攻擊一樣,隨著旋律的起承轉合進行攻擊,,讓人防不勝防,威力巨大。

藍曦若也在抵擋攻擊,然而下一秒,羅儀就已經是來到了她面前:「邪王,你不是在乎這個女的嗎?」他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下一秒就直接將手伸到她的脖子上。

藍曦若瞪眼,想要後退,卻聽進去了音律,當場直接就嘴角流血,全身無力了。

這攻擊好強大!

羅儀的手在藍曦若的脖子上收緊:「邪王,你說,若我掐死了她,你會怎麼辦?」

夜華傲怒視著羅儀:「混蛋,你放開她!」他能很清楚的看到藍曦若已經開始變得漲紅的臉頰。

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所有人都停止了攻擊,冰茉微等人看著深陷危難的藍曦若,卻根本救不了她!

這種感覺……

「羅儀,你這個老狗,有本事,你現在掐死我!」

。 演習開始前一天清晨,所有的準備基本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不僅僅是她們的安排,還要看演習的其他兩方怎麼處理。

不過這裡面,韓雙她們的準備顯然是最充足的,實際上,風隊所有人做的工作並不算是太多,如果不是韓雙給她們指明方向的話,她們估計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只能是被動等演習開始了才能做出她們的應變。

至少現在的風隊這些人,她們的實戰經驗太差了。

其實韓雙的實戰經驗也不豐富,不過誰讓她大腦好用呢?說白了,任何事情都逃不過一個腦袋好用就行,戰爭雖然跟別的不同,但是只要跳開戰爭本身,單純的來分析它的話,你會發現它跟日常很多事情都有相似的地方。

所以,只要你不被事情本身牽扯到你的思維,很多事情都可以找到辦法。

所謂當局者迷說的就是這個。

當然,也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有些東西她們做不到,自然也沒有辦法制定跟這個相關的作戰方案。

……

此刻的韓雙帶著何璐和葉寸心正在前往江陵市的一個小派出所,等到了派出所門口的時候,葉寸心還有些虛:「雙姐,我們直接進去嗎?」

「不然呢?」韓雙笑了笑。

「可是……」葉寸心想說什麼。

「沒什麼可是的,我們現在是省廳信息安全小組的。」韓雙直接打斷了葉寸心的話,說完韓雙直接抬腿就進了派出所裡面。

這裡有辦事的民眾,所以韓雙她們輕鬆的上了二樓。

「你好,請問所長在嗎?」韓雙進了裡面,找到一個警察,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證開口問道。

這個警察三十多歲的年紀,在看到韓雙手裡面的警官證之後,他立刻愣了一下,不過還是立刻問道:「在,同志你們是?」

「省廳,有事情。」韓雙沒有解釋太多,而是直接開口道。

「請跟我來。」這個警察愣了一下,立刻就不多問多了,乾脆帶著她們向另外一個房間走去。

所長的辦公室在三樓,當這個警察帶著韓雙她們上來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也是有些愕然的站了起來:「小吳,這幾位是?」

「麻煩你出去。」韓雙直接回過頭對剛剛帶她進來的警察開口道,「記住,今天的事情保密。」

「是。」這警察立刻答應了一聲,趕緊轉身離開了。

雖然他們基層接觸這樣的事情並不多,不過可並不是完全沒有接觸,所以這警察也走的很乾脆,而且還主動將辦公室的門給帶上了。

等這個警察出去之後,韓雙直接向這個所長敬了個禮,站在韓雙後面的何璐和葉寸心也直接同樣跟著給對方敬了個禮。

對方也趕忙回了個禮,等他回禮之後,韓雙才面色嚴肅的將自己的警官證直接遞了過去:「同志你好,我們是省廳信息安全中心的,我叫韓雙,這位是何璐,葉寸心。」

韓雙沒有用假名,因為沒有必要,在演習結束之前,他們是不會有機會求證的。

「三位同志你們好,我是這裡的所長,我叫周強。」這個中年所長也趕忙笑著做了個自我介紹。

「周所長,你好,我們三個人是擔任省廳信息安全部門,執行秘密任務,需要麻煩你配合,現在請你查詢一下我們的證件真偽。」韓雙面色嚴肅的開口道。

一邊說,韓雙一邊直接轉身向身後的何璐和葉寸心將她們的警官證也要了過來,將三個警官證直接遞給了周強。

「這個就不用了吧。」周強立刻笑著說道,一邊說,他的眼神卻一直在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三個小姑娘。

不過讓他覺得有些可惜的是,後面的兩個小姑娘面無表情,沒什麼反應,而帶頭的這一個,卻是臉色嚴肅繼續道:「周所長,我們執行的任務為保密任務,所以為了安全,還請你立刻檢查我們的證件,公事公辦。」

「這個,好吧。」周強依然笑著,一臉和藹的點點頭,直接接過韓雙手裡面的警官證,然後坐在了他的辦公桌後面,打開了他電腦上面的內部系統,將韓雙拿過來的三個證件翻開,將上面的三個警官編號直接輸入了進去。

說實話,韓雙剛開始自我介紹的時候,周強並不太相信,因為韓雙她們三個太年輕了。

雖然說搞信息安全的絕大部分都是小青年,但是如果真的出來執行秘密任務的話,一般會有一個年級大的警察帶隊。

不過他剛剛的試探,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聽懂了,還是沒懂,反正他也沒看出來什麼。

但是當他翻開韓雙的警官證的時候,周強的臉色就微微嚴肅了一下,因為在他面前的警官證上面,韓雙是三級警督的警銜!

拋開警察序列的最低警員,普通警司像是一些警官大學畢業就可以拿到警司警銜,但是想要到警督警銜,這可就不容易了。

正常晉陞到警督,就算是警校畢業就拿到二級警司,沒有重大立功表現的話,到三級警督不出意外都要7年的時間!但是韓雙的年紀,明明也就是二十齣頭,看起來剛剛大學畢業沒多久而已。

他周強也不過就是個正科,四十多歲現在才剛剛二級警督沒多久而已。

打開自己的電腦上的警務系統,登錄自己的賬號之後,周強直接先輸入了韓雙的編號。

當他輸入之後,他的頁面上立刻彈出來了一個信息框,看到裡面的信息,周強立刻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系統裡面有韓雙的資料,但是他只能看到最基礎的資料,更多的資料,他沒有那個許可權查看。

看到這裡,周強就深吸了一口氣,果然,能夠這麼年輕就是三級警督,就沒有簡單的,想到對方所說的信息安全中心的,這恐怕是那種實力非常強悍的技術人員。

不過身為一個老警察,周強還是沒有忽略另外一個人,將她們三個人的資料都輸入了進去。

這兩位的資料他就都可以看到,果然,都是信息安全中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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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因嘴角一抽;「主人,你手中的可是天尊刀,這撼天拳套自然比不上,不過應該只差了一個等級,現在的你勉強能夠掌控。」

那也是很牛逼了!

陳玄的眼神有些火/熱,旋即他將撼天拳套收了起來,他準備過些時間就把這撼天拳套給煉化了,讓它成為自己的東西。

隨後陳玄便是帶着傲因前往那片靈園。

初次見到這片靈園,傲因這老妖怪都被驚到了,連連驚嘆;「主人,看來古河丹王那老小子應該是把自己一輩子的收藏都埋在這土裏了,數量如此之多的靈藥怕是都快比得上一個古老道統了!」

陳玄說道;「咱這叫殺富濟貧,別廢話了,趕緊幫我把這些東西打包弄走。」

傲因咧嘴一笑;「少爺,古河丹王那老小子看來是為你做嫁衣了,不過本王喜歡,坑死他!」

隨後這一人一獸頓時在靈園裏面忙活了起來,大肆摘取著靈藥。

一個小時后,一襲白衣、白髮的古河丹王出現在了這裏,此刻他的腦袋都是懵懵的,彷彿是還沒有從這變故中回過神來!

他從未想過一覺醒來,自己這個仙法世界最偉大的丹王居然成為了他人的奴才,命由他控!

看着那一人一獸在靈園裏面肆意的摘取著自己三千年前親手種下的靈藥,古河丹王臉色僵硬,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作為丹王,而且還是享譽整個仙法世界最偉大的丹王,靈藥可以說是他這輩子最在乎的東西,三千年他親自栽種下這些靈藥,為的就是在時間的長河中孕育出一些頂級靈藥,用於煉製更加高級的丹藥。

有這些靈藥做支撐,他或許就能煉製出聖品丹藥,從而成為最偉大的聖丹師,但是現在,卻完全為他人做嫁衣了!

「主人,古河丹王那老小子來了!」傲因看了眼不遠處傲立於天空中的古河丹王。

陳玄沒有回頭,說道;「看來他是想清楚了,別理他,繼續採藥。」

「嘿嘿,主人,這老小子現在只怕已經難受到了極點吧,不僅成為了主人的階下囚,自己留下的好東西全都進入了主人的腰包,咦,主人,你瞧瞧,這老小子就像是死了爹娘一樣,那張臉,忒他娘的難看!」

傲因一臉幸災樂禍的看着不遠處的古河丹王,心中甚是得意。

陳玄白了這傢伙一眼,說道;「你他娘別惹毛了他,這老小子真要對你下手可別怪我不幫你。」

「哼,等本王恢復了實力,定要這傻/逼給本王磕頭賠罪!」傲因冷哼一聲,作為橫行整個仙法世界凶名滔天的存在,這口氣它咽不下。

五個小時后,陳玄和傲因才把整個靈園的藥材全部采完。

這一次陳玄可算是賺大了,所以,這傢伙的心情很不錯,走向臉色鐵青的古河丹王,笑道;「古河丹王,考慮的如何呢?」

傲因的口中含/著一株名貴的靈藥,一邊嚼著,一邊朝着古河丹王說道;「這靈藥不錯,真他娘的香啊,本王以後的口糧有着落了。」

聞言,本就憋著一肚子火氣的古河丹王冰冷的看着傲因;「孽畜,待本丹王恢復自由之身,定要將你剝皮抽筋,滅你全族!」

傲因的臉色一黑,滿臉兇殘的盯着古河丹王,對陳玄說道;「主人,本王不求宰了這傻/逼,你能不能讓本王抽他兩耳光出出氣?本王受不了了!」

抽他耳光?

古河丹王都感覺是自己聽錯了,放眼整個仙法世界,有誰敢抽他古河丹王的耳光?

這孽畜好大的狗膽!

陳玄瞪了這傢伙一眼,對古河丹王說道;「古河丹王,看來你是想清楚了,不過我先提醒你,如今已是三千年後,你當初所在的仙法盛世已經不存在了,這裏是人間,目前只允許出現天羅金仙境的力量,超越這個境界將被天罰擊殺,所以你跟着我最好低調一點,別給我整么蛾子,更不許對普通人亂來,不然我還是會宰了你!」

「凡人小子,你會為今日所為後悔的!」古河丹王冷漠的看着陳玄。

「沒關係,我有後悔葯!」陳玄冷笑一聲,其心念一動,留在古河丹王神識世界的神種悄然動了下。

感覺到這裏的古河丹王臉色一僵。

「走吧,帶你見識一下三千年後的人間!」說罷,陳玄率先離去。

傲因朝着古河丹王兇殘一笑,也跟了上去。

不多時,兩人一獸便是來到了原始叢林上空,眼下已經是清晨,黎明初升。

剛剛來到這片天地,雖然古河丹王已經壓制住了自己仙王境的實力,但是他依舊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威壓在天地間朝他籠罩而來,一旦他敢釋/放出超越天羅金仙境的力量,必將遭到天罰的擊殺!

「沒想到當年仙神之戰後這個世界居然逐漸變成了這個樣子!」古河丹王眼神複雜的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一個月以前這片天地比你眼下看到的還更加不如。」陳玄淡淡道。

古河丹王眼神凌厲的看了陳玄一眼;「雖然我目前還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不過本丹王還是要提醒你,你走了一條死路,如果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陳玄從乾坤袋中拿出手機,說道;「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這人喜歡一條道走到黑。」

「閉上你的嘴!別亂猜!商主任可是有老公的女人,人家是軍婚,你不要亂講以後!」


臘月笑著,哼了一聲,然後倚在張凡懷裡:

「我就是猜猜嘛,你何必生氣!」

說著,又是一眨眼,「我剛從外地回來,困得厲害,你給我當枕頭,我睡一覺。」

說著,閉上眼睛,一會工夫,就打起了呼嚕……

張凡抱著香噴噴的臘月,不眨眼地看著她的俏臉,心中百感交集。

不由得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一下……

飛機在傍晚著陸。

走出機場,發現感覺不錯。

異國風情,在黃昏時格外明顯。

暖暖的熏風吹來,抬頭看,燃燒的天際,可以看見遠處的大海。

海平線上,幾隻白帆。

海風吹來,帶著海水的味道。

張凡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到一陣輕鬆,全身上下裡外,每一個細胞都好像長了翅膀那樣自由……

出了海關,按照商妤舒的囑咐,兩人都沒有東張西望。

臘月緊挽著他的胳膊,特別像是情侶一對,走出出口。

按照規定,兩個人徑直走進機場停車場。

七拐八拐,在指定的車位,看到了那輛賓士SUV。

車裡坐著一個人。

見兩個人過來,輕輕的閃了三下燈:一長兩短。

兩人趕緊走到車前,向裡面看了一看。

車裡坐著一個大華國面孔的男人。

雙方也不用對暗號,因為事先都看了對方的照片,張凡和臘月趕緊上車。

男人啟動賓士,慢慢的駛出機場,開上高速。

「張先生,我叫岳林,你就叫我林哥可以了。」

「林哥,」張凡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悄悄打量他,「完成任務的可能性有多大?」

「這次傷務非常艱難,」岳林的聲音有點深沉,「與以往的任何一次任務都不一樣,這次對手有所準備,他們已經料到我們會營救索利。本來他們有一個滅口的計劃,但是他們想從索利的口中得到情報,所以,暫時看,索利還死不了……所以說,這是一個機會,也是一個陷阱。」

張凡點點頭。

對於林哥的鎮定,非常佩服。

常年在這種艱巨危險的環境當中生存,本身就是英雄。

「林哥,我們得抓緊行動。商主任分析,索利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一旦索利死去,我們將一無所獲。再說,對手擔心間諜網情報泄露,所以現在可能正在組織間諜們撤退,或者切斷與外界的聯繫,銷聲匿跡……如果我們得手太晚,就沒有意義了。」

「是的,」林哥聲音里也帶著幾分焦慮,「不過,我們現在情報掌握的非常少,以現有的情報,如果動手的話,就相當於鑽進了人家已經設好的圈套里……」

三個人都沉默起來,不再說話。

在對方強大的陣營面前,三個人去挑戰,困難重重。

賓士在路上跑了半個小時,下了高速公路,在風景如畫的海邊公路上又跑了10分鐘,開進了一幢幽靜美麗的花園別墅。

這裡是高檔住宅區,沿海一帶全是森林別墅,但是每一家之間距離都有幾十米,上百米,環境十分優雅。

三人下了車,走進客廳。

一個下身穿著短裙,上身穿砍袖小衫的女僕,妖嬈地走上前來,給三人倒茶。

張凡感覺,到女僕看林哥的眼色有些不一樣:亮亮的帶著情意。

女人,只有被男人征服之後,看男人才有這種眼色。

難不成……

張凡並不想刺探別人的情感隱私,但是,一想到商主任,便禁不住有些感興趣,便悄悄的打開神識瞳,透視女僕,想從她周身的氣場信息上,發現點什麼。

此時此刻,女僕正好站在張凡和林哥之間,彎著腰沏茶,透視之眼穿過女僕寬大的腰胯部位,竟然看到了女僕的腰身之後……

啊?

一隻大手,當然是林哥的手,正在輕輕地握著女僕背在身後的手……

張凡吃了一驚。

原來,兩人已經……

不過,吃驚之後,又悄悄的笑了。

本來用不著吃驚嘛!

你想想,一個30來歲的男人,身體健康,長期獨居國外,確實有精神上情感上的需要。

有些事情,不能純用道德來規範。

道德能規範的事,大多不道德,比如裹小腳,聽上去很道德,其實很不道德……

女僕沏完茶之後,向大家鞠了一個躬,然後,便裊裊婷婷的走了。

喝了一口熱茶,林哥微笑著,「小張,妤舒對你的評價很高啊!」

「謬誇,謬誇!」張凡謙虛。

「如果沒有你妙手回春,恐怕家父早已經不在人世了,我們全家對你都非常感激,妤舒一再跟我說,這次執行任務要以人為本,既要完成任務,又要注意安全,其實,妤舒的意思我懂,她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大概更側重於你的安全。」

張凡心中又感動了。

商妤舒應該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

心地善良的人,一個最大的特徵就是,只記得別人對自己的好處,卻從來不考慮自己對別人曾經做過什麼。

三個人又閑聊了一會兒,看看天色已晚,便走進餐廳請吃晚飯。

。 「沒問題,沒問題,我一定儘力。」張雅東沒想到陳飛揚第一次見面就給了自己一個生意,頓時充滿了感激。

這年頭,玩音樂並沒有想象中那樣賺錢,大部分人都是出於自身的興趣。

真正賺錢的,是港台的流行音樂,京城這個圈子的一大幫人,很大程度上就是在自娛自樂。

當然,也有火爆的,但火爆的表現,就是獲得了去港島開演唱會的機會。

比如前黑豹的主唱,張亞東的大舅子,竇維。

張雅東非常有才華,但目前沒什麼名氣,又不是一線歌手,而是幕後的創作人,賺錢並不多。

但他的運氣也算不錯,來到京城后,就得到了現在的大神級人物竇維的賞識,跟著竇維混,還娶了竇維的妹妹。

現在又有家庭了,他得多掙一點錢。當初從老家來京城尋夢,可不是為了簡單的糊口。

陳飛揚給了他一個地址和雷君的聯繫方式,然後就開始閑扯淡,旁敲側擊地打聽他的感情八卦。

「你現在這段婚姻,準備維持多久啊?」

這個提問方式讓張雅東錯愕不已。

這不等於明著問「你準備什麼時候離婚」嗎,哪有這樣問問題的。

要是換個人,說不定當場就要跟提問者翻臉。

但張雅東很溫和,有涵養,想了想,如實答道:「不知道,看感覺。」

有一顆不羈的心的音樂浪子,就是這樣直率的嗎?

陳飛揚其實是知道的,他對竇維妹妹的感覺是沒維持多久,就跟初出茅廬的女神高園園搞到一起了,沒多久就離婚了。

但更離譜的是,被小三插足導致離婚後,女方居然一點都不怨恨張雅東。

「如果,我是如果啊,你同時跟幾個女人交往,你會怎麼處理其中的關係,你會不會有愧疚感?」

張雅東有些納悶,陳飛揚怎麼老是問自己這種奇奇怪怪的問題,難道自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花花公子嗎?

不過他還是據實回答:「其實我覺得,同時愛幾個人,不是罪過,只要對每一個都是真愛,就問心無愧,而且我覺得她們也會理解的。」

這種海王語錄,聽起來就很荒謬,多出於後世的網路小說中。

但這句話由張雅東說出來,又是那樣的自然而然,充滿了說服力。

這個人要是穿越到古代,簡直不得了。

陳飛揚正在與張雅東探討如何處理後宮的話題,劉牆東的電話打過來了。

陳飛揚拿著電話出了酒吧,正準備接聽,就看到東哥站在門口。

東哥現在還處於創業階段,沒有來過這些娛樂場所,多少有點不自然。

他跟著陳飛揚進了酒吧,看著燈紅酒綠,俊男美女,心裡怦怦直跳。

尤其是陳飛揚坐的這一桌,鶯鶯燕燕的好多美女。

劉牆東在陳飛揚耳邊感嘆了一句:「這些女人都好漂亮啊。」

不是吧,東哥你不是臉盲嗎,居然還認得出美女?

難道你的臉盲症,屬於是智能型臉盲?

劉牆東局促地坐了下來,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陳飛揚心裡暗笑:萬事開頭難,多適應適應就好了,以後你在這種場面里可是如魚得水。

「今兒是什麼日子,這麼多人,我也來湊湊熱鬧。」

一個腦袋很大,一臉匪氣的光頭來了,他的聲音有點嘶啞,充滿霸氣。

都不需要介紹,大家都認得他,紛紛迎上前去。

徐晶蕾挽著他的胳膊,拉著他向陳飛揚走來。

「老王,給你介紹一個新朋友,陳飛揚陳總,不僅是企業家,還是音樂才子,寫了兩百多首歌。」

王碩拿著酒杯,沖著陳飛揚虛抬了一下:「我是王碩。」

王碩的大名,在當今這個年代,可謂是如雷貫耳。

他寫的小說獨樹一幟,受盡追捧,寫的劇本也是部部大火,而且他這個人特別有個性。

他是大院里出生的,說話做事都帶有大院里的那種風格,心高氣傲,看誰順眼則罷,不順眼絕不客氣。

企業家他見識得多了,並沒有把陳飛揚往心裡去。

但是一聽寫了兩百多首歌,就有點另眼相看了。

哪怕這兩百多首都是垃圾,但能夠創造這麼多垃圾,也不容易。

陳飛揚回應他,喝了一杯酒,說道:「最近有沒有籌備什麼新劇啊,好久沒有好劇看了,等得我望眼欲穿。」

「哎,別提了,我現在命犯小人,拍一部被斃一部。」

王碩確實編劇圈裡的大佬不假,但由於名氣太大,寫的東西又經常觸碰一些敏感的話題,早就被有關部門盯上了。

他現在是看起來風光,其實一肚子苦水。

「算了,不提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今天就是來交朋友的。」

王碩在陳飛揚身邊坐了下來,然後又招呼跟著自己一起來的兩個人倒酒。

「認識一下,這位濃眉大眼的是我的發小,葉晶。至於這位賊眉鼠眼的,你應該熟悉吧。」

當然熟悉了,這不是日後被稱為大炮的馮曉剛嗎。

馮曉剛本來只是一個小小的美工,後來傍上了王碩的大腿,參與了「編輯部的故事」的編劇工作,一炮而紅。

接著,馮曉剛又通過王碩的關係,執導了電視劇「北京人在紐約」,火爆異常,還獲得了金鷹節最佳長篇連續劇的大獎。

但是在王碩看來,他依然是自己的小跟班,對他從來都不會客客氣氣,哪怕當著外人的面,也是呼來喝去。

而且他還在自己的書里,不止一次地揶揄馮曉剛,角色名字直接就是本名,「玩的就是心跳里」,寫他長得像越南犯罪分子,「你不是一個俗人」里,寫了一個拍馬屁專家,「陽光燦爛的日子裡」,又是一個猥瑣教師。

他從骨子裡就看不起馮曉剛這個人,但之所以提攜他,是因為馮曉剛天天吹捧他,把他伺候舒服了。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如果一個人天天拍你馬屁,你不能跟他急吧。」

王碩就這麼當眾說馮曉剛賊眉鼠臉,馮曉剛也沒有急,一副「大哥就是喜歡開玩笑」的神情。

雖說有窗帘,就不用在貼玻璃紙了,但她們幾個還是不懼辛苦的貼了一下。


宿舍東西有點多,但是卻不失乾淨整潔,來查寢的人都誇她們宿舍溫馨,還有人提議說可以辦個宿舍裝扮節。

「一一,我們都起床了,你洗好了嗎?」

衛生間的門從裡面被打開,一一邊擦拭著頭髮,邊從裡面走了出來。

安安驚艷的看著她,「一一,你這衣服怎麼都不見你穿過?太好看了吧,兼職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一一低頭看了看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這麼誇張嗎?」

「不誇張,我也覺得特好看,一一,你之前的那些衣服可以當睡衣了。」一一懂芸芸的言下之意,只是她終究還是自尊心太強了。

除了自己買的衣服,她真的很不喜歡其他人給自己買的,哪怕那個人是昭霖。

「芸芸都這麼說了,我信了,你們趕快洗漱吧,我吹一下頭髮。」

四個人磨磨蹭蹭了半天,總算在半個小時之後趕到了學校門口,她們剛出校門,一輛陌生的商務車就停在了她們面前,四個人嚇得趕緊後退,手握著手,警惕的凝視著從車上下來的人。

等到對方完全進入自己的視線,一一這才鬆了口氣,「楊伯。」

「一一小姐,少爺讓我來接您。」他恭敬的幫忙打開車門,見一一率先鑽進去,幾個人也沒落後,趕緊跟上。

「一一,這位是?」楚楚伸手擋著自己臉頰,湊近一一的耳邊,小聲的詢問,視線有些不安的瞄了瞄駕駛座上的陌生人。

「楊伯,昭霖家的管家,人很好的,我知道你們剛剛以為是……其實我也是,昭霖沒說,楊伯是開商務車過來。」自己被嚇到也就算了,害自己的朋友被嚇到,一一有些自責。

早知道她應該問一下昭霖的。

「各位放心,我不是人販子。」楊伯寡言少語,但是透過後視鏡,看到幾位全身緊繃,一臉緊張的防備著自己的人,就忍不住想要為自己正個名。

活了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被人誤會是壞人。

楚楚,芸芸,安安扯扯嘴角,露出一抹尷尬的笑。

「楊伯,您別介意啊,我第一反應,也以為是……昭霖他只說您來接我們,但沒說開什麼車,所以……」一一抿唇,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那句話。

「沒事」楊伯無所謂的笑了笑,「你們四個女孩子,在外確實要注意安全,提高警惕。」

「楊伯說的是,對了楊伯,外婆最近有再吵著要回S市嗎?」

「沒有,她最近還挺忙的,常和朋友約著出去喝下午茶。」。 秦風笑道:「就是希望等你到了之後,還能和現在一樣張狂!」

「小子,你死定了!」

曹元霸氣得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不過好在,就在這時,他的車已經開到了商場樓下。

曹元霸二話不說,直接掛斷了電話,朝着商場上面奔去!

秦風還在商場裏面,就聽到了外面傳來急剎車的聲音。

很明顯,是曹元霸來了!

秦風笑眯眯的朝着金曉倩道:「你大哥來了!」

金曉倩渾身一顫,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如果是在一刻鐘之前,她一定會得意無比,然後繼續朝着秦風叫囂起來。

然而被秦風狠狠教訓了一頓之後,她內心徹底崩潰了。

才知道原來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惡魔!

她哭兮兮的抿著嘴,一句話不敢說。

秦風也沒再繼續羞辱對方,而是站在原地默默等著。

但卻沒有讓金曉倩停下。

這一邊,曹元霸憤怒的衝進上場,直奔自己妹妹所在的樓層而去。

一路上,凶神惡煞的氣勢,把周圍的客人全都嚇得紛紛退讓開來。

臭小子,我一定要廢了你!

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曹元霸心中惡狠狠的想到。

然而來到頂層,秦風所在的奢侈品店之後,卻是看傻眼了。

只見店鋪裏面已經亂成了一團,一百多個大漢的屍體,凌亂的躺在地上。

在血泊之中,自己的妹妹跪在地上,不斷抽著自己耳光。

那張原本很好看的面龐,此刻已經面目全非,被抽的通紅,幾乎要毀容了!

曹元霸頓時暴怒,眼神里都噴出火來。

大步衝上前,朝着金曉倩喊道:「我來了,你住手,不要自己打自己了!」

金曉倩也是終於停了下來,慘兮兮哀嚎起來。

「哥哥,我完了!」

「我的臉沒了!」

曹元霸心中一痛,旋即無比憤怒的目光看向秦風。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秦風現在可能都要被對方目光給殺了!

然而秦風站在原地,面帶微笑的看着曹元霸,沒有絲毫畏懼。

周圍圍觀的群眾也是看到這一幕,不少人認出了曹元霸的身份。

「那是曹元霸,曹爺的兒子來了!」

「曹元霸修為據說已經達到了宗師二重,年紀輕輕,就是咱們華海市第一青年高手!」

「此人武學極其厲害,曾經甚至滅殺過宗師三重的高手。」

「而且我聽說,他手段非常殘忍,曾經和曹家對立的那些家族,在被曹家擊敗之後,全都被曹元霸滿門滅絕!」

「是啊,連那些家族裏的女人都不放過,全部被他抓走了,後來再也沒有見到過!」

看熱鬧的人們,臉色漸漸發白,膽小一些的,已經退後了好一段距離。

生怕接下來受到殃及。

曹元霸大步走向秦風,「就是你,欺負我妹妹是吧?」

秦風笑了笑,「是又如何?」

「很好,敢這樣羞辱我妹妹的,你還是第一個!」

曹元霸怒極反笑,震怒之下,全身骨頭都發出了咔嚓咔嚓的響聲。

在華海市,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和曹家對着幹了。

不僅滅了曹家一百多的打手,還當眾欺負自己的妹妹!

要不是不把這傢伙狠狠收拾一頓,以後曹家還如何在華海市立足?

然而想到這裏,曹元霸忽然臉色一變。

對方敢這樣挑釁曹家,絕對不會是普通人,一定大有來頭。

難道是代表其他的豪門,或者是地下勢力,來挑釁曹家的?

曹元霸目光閃爍起來,道:「小子,你師承何門?」

這話語里的意思,就是在詢問秦風的來歷了。

看得出來,曹元霸雖然憤怒,但並沒有失去理智,而且還有一些謹慎。

秦風懶洋洋的聳了聳肩,「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沒有門派!」

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只能說是鎮北王。

不過秦風現在還不打算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

聽到這話,曹元霸嗤笑了起來。

「普通人,普通人也敢和我們曹家斗,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以為自己打敗了一群普通人,就很了不起嗎!」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說完之間,一拳朝着旁邊的牆壁砸了過去!

砰!

拳頭之上,爆發出來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將牆壁打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

他整個拳頭好似鋼鐵一般,深深陷入了牆壁之中!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群眾頭皮都快炸開。

這哪裏還是人?

簡直就是一塊鋼鐵!

這一拳要是砸在人身上,豈不是要把人給直接打穿!

秦風呵呵一笑。

「很厲害嗎?也不過如此啊!」

說話之間,他隨手一掌,朝着一旁的牆壁拍了過去!

砰!

整個牆壁,直接坍塌下來,淪為一片廢墟。

對隔壁的店鋪都受到了殃及,無數貨物從柜子,牆壁上滾落下來。

頓時,場上一片死寂!

圍觀的群眾被徹底震驚了。

曹元霸那一拳已經足夠恐怖了,沒想到這傢伙更變態?

這還是人嗎!

然而看到這一幕,曹元霸卻是興奮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很好!」

「我曹元霸縱橫華海市,一直找不到對手,沒想到今天終於出現了一個能和我對打的!」

「對手難逢,小子,今天我就和你分個高下!」

曹元霸興奮的大吼起來,旋即眼中閃爍出森然殺意,看秦風的目光,已然變成在打量一個死人。

「不過,我不會殺你!」

他緩緩說道:「鑒於你之前的所作所為,我會將你四肢打斷,把你的丹田也廢掉,讓你淪為廢人,還有你的家人,一個也別想好過!」

「你不是很狂妄嗎,我就讓你知道,狂妄的下場!」

秦風談了談手指,面對曹元霸的威脅,依舊是無動於衷。

「既然如此,那你就只管來試試啊!」

「廢話這麼多,有什麼用呢?」

聞言,曹元霸也冷哼一聲,忽然身軀就動了起來。

速度快到極致,在普通人眼裏,只能看到一陣殘影。

而下一刻,曹元霸就出現在了秦風身前,抬手便是一拳,朝着秦風的胸口狠狠砸了下去!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馬得功微微地眯起眼睛尋思良久,突然嘴角流出一絲微笑說道:「吳國貴狡詐,想給我軍來個前後夾擊,我豈會中了這個圈套?如果我們分兵禦敵定然失敗,不如全力出擊狠狠打擊清軍,然後從容撤出衡陽,去往長沙防守。」

左右有人說道:「師長,長沙城牆又小又破一直也得不到修補如果就這麼回長沙去,長沙怕是也守不住。再說,我們丟了衡陽,關軍長又不在,軍心定然不穩,如此一來,長沙民心怕也不穩啊!如何守得住長沙?」

左右全都應和著認為守不住衡陽,長沙便是也難以防守。

馬得功說道:「從衡陽到長沙卻是需要些時日的。我們層層設防,不停地偷襲敵軍,遲滯敵軍行軍能夠爭取不少時間。淮西和近衛兩軍已經佔據了岳州,我們趕快派人去岳州求救,呂將軍和李軍師手中握有兩個軍六萬多人,都是強軍,定然會派援軍前來,絕對不會坐視長沙淪陷。到了那個時候,清軍和我軍廝殺多日已經筋疲力盡。淮西軍和近衛軍一到,吳國貴定然土崩瓦解。」

左右聽了全都說好。此時便有人說道:「我明白師長的用意了。這就是要首先狠狠打擊清軍,使其不敢輕易冒進,如此一來行軍速度便慢下來了。我軍軍心也能穩定。」

馬得功點頭稱是:「如果我們只是偷襲清軍,清軍人多勢眾怕是難以起到效果。他只用輔兵抵擋,披甲兵長驅直入,長沙怕真是守不住。所以,必須給吳國貴來一招狠的,讓他知道疼!打了人我們自己也便有信心了。」

聽得馬得功的話,眾人全都叫好。

吳江龍站在壕溝沿,朝着越軍方向看,凝眉思索。他此時雖然知道這是一場大仗,但這個仗究竟有多大,他還不是很清楚。從帶回的「北光計劃」中分析,這很可能是越軍的一次戰役性進攻。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場戰鬥決不是單單發生在197.7高地上。其它地方肯定也有。


吳江龍正這樣想着,便聽到通信兵跑過來通知,「排長,上級讓部隊做好隱蔽,我軍開始炮擊了。」

「快叫他們回來。」吳江龍着急地喊。

半分鐘后,下山做準備的戰士們剛剛進入掩體,便從我國國境線內開始飛出無數發炮彈,直指越境。

這些炮彈從東、中、西,即老山、松毛嶺、八里河東山的背後,同時朝着敵人可能出現的方向一陣猛炸。

吳江龍分析的沒錯。

自從上級得到「北光計劃」后,明確地意識到越軍可能要在這一地區採取行動。因此,我軍把老山戰區分為東、中、西三個區域。

東區,以八里河東山為核心。那裏是峰巒疊嶂,山勢呈南北走向,平均海拔1600米,國境線為由東向西穿過,由中越雙方軍隊分別控制着各自的疆域。

西區,以老山主峰為核心。山勢北陡南緩,大小27個山頭,全部由我軍控制。

在東區和西區的中間地帶是中區。區內有一條長4公里的山樑,叫松毛嶺。以松毛嶺為界,以南為越南,以北為中國。

以松毛嶺為基本點,其東面是一個呈南北走向的大峽谷,峽谷內有一條河,叫瀘江河,河水由北向南,從我國流入越南。河邊有一條公路,就是當年我國支援越南的四號公路。峽谷的東面是筆直峭立的八里河東山。

由松毛嶺向南,7公里以內,是一片丘陵地帶,有大小56個山頭,海拔最高的為634米,最低的為200米。由松毛嶺再向南7公里以外,是越南的大青山。山勢呈東西走向,長約20公里,平均海拔在1500米以上。

在大青山和八里河東山交匯處的峽谷口,有一個越南村寨,叫清水口,是當年我國支援越南必經的交通要道和越軍進入老山地區的咽喉要道,軍事意義非常重要。

由松毛嶺向西,順山樑走5公里就是老山主峰。而197.7高地,就在松毛嶺通往老山主峰的一道丘陵地帶上。

在吳江龍讓人把這裏的情況向上級彙報后,我炮兵部隊就做好了充分準備。

為了有效阻住敵人後續部隊,把敵人的交通線也切斷,我軍在這個高地打響第一槍后,便立即命令所有炮兵部隊,對越軍的後方——清水口、我軍防禦陣地前沿按計劃實施地毯式轟炸。

隨着一道道命令下達,我軍炮陣地上萬炮齊鳴。一時間,整個老山地區地動山搖。在老山陣地前沿,通向敵人方向的所有通道,只要有可能是敵人屯兵之地,等等我軍認為有價值可以打擊的目標,全都淹沒在煙與火的世界中。

。 9月20日,周五,天氣晴。

伴隨放學的鈴聲,即將喜迎周末的學生們如出籠的喪屍,成群結隊的擠出了教室,奔向外面的自由。

拎着書包,艾文打發走喋喋不休的卡爾,隨後拿着書包靠在門口,按照約定等待某個人出現。

大概也就五六分鐘,走廊里已經沒有幾個人了,三個女生嬉鬧着來到他的面前。

「艾文,讓你久等了。」

「沒有,我也是剛收拾好東西。」

對着表情有點尷尬的雪梨點了點頭,艾文之後順着她的目光,看向她旁邊兩個同樣也正在默默打量自己的女生。

比起身高一米七完全能當明星的雪梨,這兩個應該是她好閨蜜的女生無疑要嬌小的多,一米六齣頭,一個估計也就一米五五。

「你好,艾文,我是四班的明千惠,很高興認識你!」

一米六齣頭,帶着厚框黑色眼鏡,似乎非常文靜的女生微笑着跟艾文打了個招呼。

在溫柔的笑容中,對方一頭淡藍色的長發隨着動作微微甩動,讓某人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某個就是如此絲滑的廣告。

不過,現場除了和諧的畫面外,似乎還稍微有點不和諧的雜音。

「喂,雪梨,這就是你父親看好,可能要收為正式弟子的傢伙?看起來一般般嘛…」

「歐若拉!」

「啊啊啊,千惠別掐我耳朵,周圍還有男生在的啊!」

艾文一臉愕然的看着文靜少女明千惠瞬間畫風突變,笑容一收,轉身拎住悄悄趴在雪梨身後正小聲嘀咕的矮個女生的耳朵。

動作熟練無比,精準性極高,一看就沒少練習。

面對這一幕,原本因為課間精神恍惚,結果被兩個好閨蜜發現異常,放學后硬纏上來,現在滿心都是抑鬱的雪梨,不得不開始勸架。

「千惠,別總對歐若拉這麼凶,快鬆開,你看歐若拉的耳朵都紅了!」

「就是啊,千惠你再這樣,我的耳朵非得被拉的像兔子那麼長!啊啊啊,你還扯!」

三個女生鬧作一團,艾文只能裝作路邊沉默的石雕,盡量縮減存在感。

最後的結果,是名為歐若拉的矮個女生被明千惠狠狠說教一番。

大體概況可以總結為一句話:

——「怎麼可以當面說人壞話,而且聲音還那麼大!」

艾文:呵呵…

揉着紅彤彤,而且確實有點像精靈的長長尖耳朵,一頭金髮,皮膚異常白皙,長得就好像一隻洋娃娃的歐羅拉,在明千惠的死亡凝視下,規規矩矩的向艾文做了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五班的歐若拉,與雪梨和千惠小學、初中都在一個班的好朋友,請多關照。」

「你好。」

裝作沒看見剛剛一幕的艾文淡定的點了點頭,之後一行四人便結伴走向武道社。

經過路上簡單的交談,他很快進一步了解到兩個女生的大概情況。

明千惠的父親應該是名級別不低的警察,同時似乎也是某個武道流派的正經傳人,疑似與暮式飛隼流有一定的聯繫。

而明顯比較愛八卦,一路上都問東問西的歐若拉,家裏應該是做生意的,而且規模似乎也不算小。

這很正常。

畢竟能上得起學費超高的女校,三個女生的家境都不可能太差。

不知道雪梨之前怎麼跟兩個閨蜜說的,反正艾文感覺這兩個女生對他似乎超級有興趣。

要不是不熟,估計現在都恨不得把他直接按住,來個三堂會審。

不過好在到社團的路也就十分鐘,艾文與雪梨,以及戀戀不捨一臉八卦的兩個女生道了別,之後就走向了訓練場的東北角。

這裏是校隊成員們的專屬區域。

因為等了一會雪梨她們,所以艾文到的算比較晚的,其他人已經開始了熱身運動。

在看到艾文後,這些高二高三的學生都紛紛跟這位學弟主動打招呼。

艾文那超乎想像的實力已經徹底征服了他們,最重要的是,讓一群少年真正看到了奪冠的希望。

冠軍啊!

誰不想弄一個獎牌回來,為自己的簡歷上添上重重的一筆!

而且最重要的是,艾文才剛剛高一,只要能一直保持這樣的水平不退步,他完全有希望帶着所有人在全國大賽殺出一片天地,而且還是三次!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為了自身的利益,他們也必須團結在艾文這個最強者身邊。

現在任何人膽敢挑釁艾文,那就是他們所有人的敵人!

同樣對艾文寄予期望的還有指導教師霍森,這個力排眾議把他吸納到武道社的人。

為了能夠讓之前沒有參賽經歷的艾文適應比賽,他專門為他一個人安排了針對性的訓練。

「艾文,常見的十三種短兵器你已經都見識過了,今天我們熟悉一長兵器,再說說如何應對。」

霍森從武器架上拎起一把訓練用的硬塑頭長槍,隨手抖了一個槍花,之後猛然一個回身。

兩米的長槍頓時近乎筆直的狠狠捅在了訓練用的假人身上!

「一寸長,一寸強!」

將長槍丟給艾文,指導老師霍森點了點頭。

「你來試試感覺。」

已經熟悉這種教導方式的艾文先是感受一下武器的重量,然後揮舞幾下,體會槍桿略帶彈性與慣性的感覺,之後模仿老師剛剛的動作回身出槍。

剎那間,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湧現出來,讓艾文本能的手猛然一緊,之後…

直接將長槍扔了出去!

被下意識灌注了某人全部力量的長槍,就好像一道閃電,帶着微弱的撕裂呼嘯狠狠釘在了訓練假人身上,甚至深深刺了進去!

這一幕讓站在假人旁邊的霍森差點叫出來。

這個力道,一旦扔偏了扎自己身上…絕對會出人命的吧?

一時間,「逃得一命」的可憐老師因為後怕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過,其他一直在偷偷看艾文的學生可不管自己老師站位有多危險,見到這隻能用「兇殘」來形容的一擊,頓時開始鼓掌。

「哇!太帥了!」

一直在觀察艾文的歐羅拉,情不自禁捂住自己比同齡人發育更良好的心口,感覺那裏就好像跑進去一隻小鹿般蹦個不停。

她一把抱住同樣有些獃滯的雪梨,一臉興奮的說道:

「雪梨,我也去你們家道館報名,然後每天跟你們一起回家怎麼樣?」

「你這個傢伙,又犯病了!」

千惠原本也對艾文的實力有點驚訝,但是見到歐羅拉這不成器的樣子,頓時大怒。

準確的拎住歐若拉的耳朵,她低聲咆哮道:

「別給雪梨添亂,花痴也要有個限度啊!你再這樣我就告訴乾媽了!」

嗯,她家與歐若拉家世代交好,雙方父母都把對方的孩子收為了義女,所以某種意義上,她們倆稱之為姐妹都不過分。

作為早七天出生的「姐姐」,明千惠感覺自己簡直為了這個「不成器的妹妹」操碎了心。

雖然歐羅拉被強勢鎮壓,但是艾文這一招突如其來的投「矛」必殺,同樣引起了其他女生的注意。

本就是武道社名人的某人,接下來幾乎全程被一群女生強勢圍觀,逼得原本還想狠狠訓斥他兩句的老師也不得不忍了。

不過為了安全,他最後還是不放心的叮囑道:

「艾文,我發現今天這些長兵器你拿到手裏都下意識的想往外扔,我不知道這個習慣是怎麼養成的,但是這既不安全,在比賽中也絕對不是一個好的習慣。」

古典戰技大賽畢竟是正規比賽,不是那些非法的決鬥擂台,不包括暗器類的器械組,按照規則是嚴格禁止選手扔出手裏的武器的。

哪怕脫手都扣分沒商量,更別說主動扔出去傷人了。

艾文也很清楚這一點,趕緊向教練保證下次絕對不會,同時也真誠的道了欠,畢竟嚇了這位一跳。

「巨魔一族,或者說獵頭者這種長矛投手的本能嗎?」

一邊繼續與另外一名拿着長槍的社員進行模擬躲閃練習,艾文一邊微微走神。

雖然在比賽中不能亂扔投矛,但是在奧爾達位面應對那些骷髏怪物的時候,這似乎也不失為一種遠程手段。

在思考過程中,艾文又陸續體會了對戰長棍、長柄大刀、長桿戰錘、長桿戰斧時的感覺。

不得不說,比起常見的短兵器,學習人數較少的長兵器確實有點不適合活動空間有限的比賽。

因為它們不夠靈活。

兩米多的長度,幾乎是賽場能夠應用的長度極限了,四米長的長矛據說至今也沒有人在賽場上使用過。

那都已經不是標新立異了,純粹是在搗亂!

社團的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跟着其他同學一起向指導老師行禮,艾文接下來換好衣服,開始在門口等雪梨一起回道館。

女生嘛,換衣服慢很正常。

不過就在等人的時候,幾個女生突然推推搡搡的靠近過來,之後一個留着丸子頭,看起來很可愛的女生似乎猜拳輸了,被其他女生直接推了出來。

「那個…艾文同學,我能要一下你的電話嗎?」

丸子頭女生怯生生的看向艾文,就好像一隻可愛的小兔子,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讓人難以拒絕她的請求。

但是艾文顯然不是一般人,更何況他還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絲惡意與戲弄,所以非常乾脆的拒絕了。

「這位同學,很抱歉,不能。」

女生愣了一下,似乎還想說什麼,然而一個嬌小的身影突然擠了過來,直接將她撞到了一邊。

「哎呀呀,艾文你等着急了吧,我們趕快走吧。」

來人自然是歐羅拉。

她完全無視了一群女生的怒視,挑釁的環視一圈,之後拉着慢一步走過來的明千惠和雪梨,將艾文圍在前面直接弄走了。

「可惡的小矮子!」

「小兔子」眼睜睜看着獵物被人弄走,頓時卸下了楚楚可憐的偽裝,狠狠咬了咬牙,氣的想打人。

她可是信誓旦旦的向跟班小姐妹們吹噓,能當場要到艾文的電話,結果全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破壞了!

這讓自己作為淑女會第一任會長的面子往哪放?

「而且…為什麼五班那個叫做雪梨也會在?難道說,關於艾文為了她跟別人決鬥的傳言是真的?

北原小愛和北原四櫻坐在後排看著窗外,開車的北原蒼介和千野凜則在不斷交談。


「金城桑……」北原蒼介想起忽然出手幫助自己和千野凜的男人,哭笑不得,也真夠拚命的,這是拿自己的生命在幫人啊。

「我們小時候就認識了,偶爾會一起玩,我能感受到他對我的情意,但我只是把他當大哥哥看。」千野凜歪著頭靠著座椅後背,輕輕一笑,「他大概也明白了吧,我的性子很冷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喜歡就是喜歡,他能自己想明白,真是太好了。」

「是啊,對了,千野家的事情。」北原蒼介欲言又止,畢竟是凜的家人,不到最後時刻,他實在不想和千野家撕破臉皮,可櫻井冴子這件事,他們居然還想用北原投資和凜做籌碼,換一個家族,北原蒼介都不可能讓它繼續存在。

對待敵人,就要斬盡殺絕,不留後患!

「嫁給你,我就是北原家的人了。」千野凜的眼神澄澈透明,沒有一絲猶豫,「他們要毀掉北原家,就是要毀掉我的家,我的家人,我的一切,那就來試試吧。」

後排的北原小愛兩人詫異地看向千野凜,作為北原蒼介一手培育起的直繫心腹,她們明白自己的一身都將和北原家綁定在一起,千野凜無疑是日後主母般的存在,她們有時候也會對比下那幾位之間的不同,在心裡權衡某些東西,唯獨千野凜,她們始終感覺看不透,看不懂。

這一瞬從她身上蔓延出的氣質是她們從未見過的東西。

北原蒼介微微點頭,順便將自己拆分大藏省的打算說了出來,這裡沒有外人,也就不用過於隱瞞,北原小愛她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計劃,心裡忐忑而興奮,就算不懂金融,也知道這一步棋的可怕。

這可是要直接挑戰國家的權威了。

千野凜頷首聽完,隨後淡淡一笑:「這確實是一個能挑起紛爭的機會,以金融廳的暴力執法和不當關係為切入點,只要願意深挖,就一定能找到大藏省的各種問題,只是單純的執法問題可不夠扳倒他們,我們再加一把火吧。」

「什麼火?」北原蒼介心裡也有了打算,和她相視一笑。

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一模一樣的答案。

「銀行業的崩塌。」

後面的兩人聽得懵懵懂懂,不明覺厲。

來到京都大學已是傍晚,四人從急診部入院,越前五郎等候多時,院長組織的專家小組也在會議室里激烈討論,就要不要對櫻井冴子進行開顱手術而眾說紛紜。

北原蒼介和千野凜來到辦公室,千野凜在他的幫助下脫掉了貼身的和服,一絲不掛,開始換衣服,再披上熟悉的白大褂。

她是醫學部的外科教授,一般能到京都大學醫學部外科教授這個級別的醫生,都是年過半百,教資醫齡都極高的專家,在醫學界,千野凜是一個不世出的奇才,海內外極負盛名。

北原蒼介不了解醫學界,但從越前五郎看千野凜的艷羨眼神里也能感知到這點。

而且,她當初選擇醫學,完全是因為這個學科的難度更大,更具有挑戰性,她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天才。

這一點,北原蒼介都自愧不如。

「蒼介,你考慮好了?」千野凜清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她系好帶子,沒有轉身,而是將白皙修長的雙手抬了起來,似乎在模擬做手術的動作,「這個手術的難度很高,成功率不超過10%,就算是我,也不能向你保證什麼。」

「我知道。」

「你知道么,手術刀是世界上最精密的儀器之一,我只要稍微……偏那麼一點點,可以偽裝成失手,她就死定了。她的命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而且你們也看不出任何東西來。即便是這樣,你也信任我么?」

千野凜輕笑了一聲,

「蒼介,女人的醋意起來后,可是非常可怕的哦。」

「那你吃醋了么?」

「嗯哼?你說呢。」

「那我該怎麼辦呢?即便如此,我還是希望你能盡全力救下冴子。」

「你好過分。」

「是的,很過分。」

「好!」千野凜忽然轉身抱住了他,小腦袋貼在他的胸口,低聲說道,「我要救活她,然後當面和她說,我才是你的正妻,可以么?」

「當然。」北原蒼介擁緊了她,「拜託了,凜醬。」

「嗯,相信我。」

千野凜披掛上陣,直接一句話否決了會議室內所有的專家,眾人啞口無言,她要出手,誰敢阻止?

這是一個風險極大的手術,可如果不做,等待櫻井冴子的也許就是漫長的慢性死亡,要是成功了,她也許就恢復如初了!

可作為一名醫生,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誰都不敢做這個,一般都會下意識保持默契,將這個方案都不挑明給病人家屬,免得多生事端。

醫務糾紛的可怕不亞於金融糾紛,但和後者不同,醫院醫生能夠利用信息不對稱的優勢規避掉許多麻煩,也許因此會犧牲掉患者的利益,可那又如何?

但眼下情況不同。

北原蒼介是什麼人?誰敢騙他?而且還有千野凜在場。

結果在千野凜和北原蒼介的決定下一錘定音,馬上開始開顱手術。

北原蒼介看不到icu里的櫻井冴子,在千野凜進入手術室的剎那,他心裡有些難受,也許自己一輩子都看不到活著的櫻井冴子了。

兩個人最後的回憶也許就停留在離開大阪的時候。

他忽然很心酸,自己忙於各種事情,醉心事業,有時候會忽略掉她們的感受,前世如此,到死還是孤家寡人一個,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所愛之人,絕對不可以重蹈覆轍了。

「拜託了,凜醬。」北原蒼介對著手術室第一次九十度鞠躬,在他背後的眾人也是齊刷刷鞠躬,在他沒起來前,沒人敢抬頭,過了許久,北原蒼介才起身,轉身朝外走去。

北原小愛遞過來西裝外套,他猛地披上,眼神變得堅毅起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現在就是他反擊的時刻了。

7017k暴風雨席捲林間小路,在接近山頂處的一塊林間空地上,樹葉搖晃,但透過林間的空隙,依然可以清晰看到遠處學院內錯落有致的建築。

還有那不停閃爍的銀色電光和宛如巨石滾動的雷聲。

從這裏,居高臨下,儼然是一處絕佳的射擊點。

早已經被提前清理乾淨的草坪上,整齊擺放着密密麻麻的煉

《龍族之掌控雷電》第261章幕後操盤手和演員 「本座現在想聽聽陛下的看法。」浮光絲毫不怕,直接踢了回去。

姜淮音:朕忍!

這些官員名下都有些商鋪產業他都是知道的,應該說歷朝歷代的皇帝都知道,只是這些事情並沒有放在明面上說,而她現在完全把遮羞布揭開了。

罷了,畢竟是朕添上去的,必須得表態,不能太過分了。

她目光掃過那些剛才說的聲情並茂的官員身上,說道:「諸位愛卿可是覺得商人不能做官?」

眾人剛想點頭,姜淮音又說:「如果諸位愛卿這樣覺得,那朕覺得那些商鋪產業完全是侮辱了諸位愛卿,不如這樣,諸位愛卿把這些產業交給國庫如何?朕不怕辱沒了。」

眾人:「……」陛下怎麼能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這不要臉的程度簡直登峰造極。

姜淮音還看著眾人,大有一種巴不得他們上交國庫的樣子。

幾位官員當然不願意自己的產業充公,可不充公就代表著認下商人入朝為官,這……

「微臣倒是不覺得商人為官有什麼不可的,讀書人也不見得都是什麼好鳥。」

浮光目光一轉,落在說話的人身上,這人長得有幾分眼熟。

【資料上說這個人是花國公,也就是花玉菁和花玉成的母親。】

花國公這話真的相當的不中聽,當即就有不少文官不滿意了,可花國公是國公,沒多少人得罪的起。

更何況這會兒陛下很明顯是站在商人為官的那一方,真是讓人頭疼。

「我看也是這樣,怎麼商人就不能做官了?吃人家的用人家的,還要砸人家飯碗,這事兒可真不是人乾的。」說這話的也是個老熟人,之前還和浮光討論過中西地帶匪患的事情,就是那個大司馬。

這大司馬看似莽撞,但是在浮光看來,這人如果真的沒有一丁點頭腦也絕對坐不到大司馬的位置上,估計是個大智若愚的。

這群文官們捨不得自己的產業,又拗不過大腿,最後只能捏著鼻子認下這事兒。

早朝過後,浮光頭一次去了內閣,內閣大臣都挺好奇國師怎麼突然打算來內閣的,他們並沒有不歡迎,反而是相當的歡迎。

只是國師來做什麼?

難不成還有什麼事情?

浮光的確還有些事情,得為陸念念二人爭一把,要不然就只能等三年後了。

姜淮音坐下,她讓女官給浮光賜座,然後問道:「國師還有何事?」

今天早朝國師給他踢皮球的事兒她可還記得,雖然如此,可姜淮音卻從其中感覺到了樂趣,還蠻喜歡和浮光相處的。

「雖然這政令是在明年開始春闈,可二位賢臣之前可沒參加考試。」浮光這話一出,姜淮音臉就拉下來了。

她翻開奏摺,不咸不淡的說:「怎麼?三年都不能等了?」

面對這樣的話,浮光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她說:「不是他們不能等,是陛下不能等。」

內閣大臣:??什麼賢臣?國師又在打什麼啞謎?

「朕朝中還有能臣,朕怎麼就不能等了?」死鴨子嘴硬。

她說:「倒是國師一直催促著朕去辦事,莫不是別有用心。」

浮光靠在椅子上,她姿態慵懶,卻又生的美艷不可方物,有時候不太像一個仙人,倒像是個妖女,勾人心的妖女。

「那陛下倒是說說本座能有什麼用心。」

姜淮音被逼得沒辦法,她嘆了口氣,說道:「此事晚一點同國師說,這會兒先處理政務。」

浮光眉毛一挑,她說:「本座今日就不走了,聽諸位說說這朝中大事。」

姜淮音見她真不打算走,也不催她了,和內閣大臣一起說起朝中事物。

內閣大臣幾乎要在暖閣度過一整天,中午用膳的時候是在宮中用膳,此外也有一定的休息時間,不然這老胳膊老腿恐怕撐不住。

內閣大臣回去的時候已經不早了,姜淮音也有些累。

這段時間中南地帶的雪災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可是接踵而至的就是物資的不足,還有就是國師前段時間說的防護疫情,一般這樣大型天災之後都會有瘟疫的可能,浮光也在朝堂上說過這事兒,朝廷也做了相應的對策,瘟疫沒能起來就被消滅了,不過也有些其他的事情。

總之姜淮音這個皇帝做的不容易。

所以這做皇帝有什麼好的?天天累死累活的。

姜淮音正要緩緩站起來,猝不及防看見一個白玉瓶子放在自己案桌上,她抬頭看去,是浮光微微直起身。

「為民操勞也要注意身體,喝了吧。」浮光說道。

姜淮音身邊的女官見此,本想阻止,畢竟這給陛下吃的食物都需要層層篩選,以免有人下毒。

但是姜淮音只是猶豫了一瞬,然後就喝了。

國師有很多辦法殺了他,沒必要用下毒這樣迂迴的法子。

女官緊張的看著姜淮音,而姜淮音也漸漸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沒有那麼累了,而且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

「國師,這是什麼?」姜淮音驚喜的問。

「調理身體的藥水,陛下日理萬機,為民操勞身體有些暗病,太醫能力有限,無法改善這些暗病,這藥水可以消除陛下身上的暗病。」浮光又坐回原來的位置,聲音不似平時的優雅,反而多了幾分慵懶。

她這一天坐在這兒也覺得乏味,有這時間真的不如抱著自家小菜雞,小菜雞可比這群女人有意思多了。

「這麼神奇!國師有心了啊。」她頗為高興,這站起來的時候都感覺身體輕盈了不少。

「藥水無法長命百歲,不過的確能延年益壽,在人類正常壽命範圍上,最大程度的延長。」浮光說道。

一開始浮光是沒打算給的,因為陸家人的事情她對這個皇帝沒什麼好感,可是這段時間她發現,姜淮音是真的想當一個明君,而且還在儘可能的做一個明君。

既然是這樣,那給他點東西,權當是一種機遇吧。

「已經很好了,就是不知道人類的壽命有多久。」他雖然這樣說,心裡卻十分高興。

「我國男子平均壽命在70歲,活到最大年紀的應該是在110歲左右,算是極為高齡了,不過那個年紀你也做不了皇帝。」浮光可是直接說的,一點都沒遮掩。 「怎麼了?」陸景延薄唇微動。

薛霆特意壓低了聲音說:

「我現在在特殊部門,你的辦公室內。」

「有人來了這裡,說是要檢查四哥你簽署的文件。」

「我本來也沒多想就遞給了他們,結果我看到他們根本沒有看文件的內容,反倒是對四哥你的簽名跟照片感興趣。」

「我當下就覺得不對,便打電話問了我朋友。誰知道沒探出上面有什麼大動作,倒讓我聽到一個消息……」

「別賣關子。」陸景延眉心微蹙,冷然開口。

薛霆清了清嗓子,這才用更低的聲音問:

「我朋友說,你要跟白彥雲領證了。還說這件事,是你們家老爺子親自督辦的。」

「拖住他們。」陸景延言簡意賅地留下一句話,便利落掛斷了電話。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斷線聲,薛霆都還沒反應過來。

他放下電話,只一下子便捋清了來龍去脈。

聽四哥的語氣,恐怕連他都不知道他要跟白彥雲結婚了。

那是陸老爺子私底下做的手腳。

他們膽子也太大了吧。

「嗯,不錯,坐吧。」蘇老爺看著蘇木,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背誦就到這裡,接下來我們來考慮理解。」

「大財,你來說一說人之初,性本善,該作何理解?」蘇老爺問道。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大財一邊念,一邊思考,想了想,然後說道:「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一個人剛出生的時候,他本身的秉性都是善良的,每個人的天性也都是差不多的,只是因為後天所處的環境和受到的教育有所不同,所以才會形成差別。」

蘇老爺聽著大財的解釋,摸了摸鬍鬚,滿意的說道:「大財的理解確實不錯,我們每個人出生的時候都是一張白紙,至於以後會在這張白紙上塗上什麼樣的顏色,都是由於每個人所處的環境位置有所差異,才會導致後天的性格有所不同,行為有所偏差。」

「狗子,你來回答下一句,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又是作何解?」

狗子站了起來,撓撓頭,抓抓耳,然後結結巴巴的半天也沒有說出來。

蘇老爺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坐下吧,以後好好聽學。」

狗子面紅耳赤的坐下,一雙眼睛一直盯著霜寶,心裡很不屑道:「我到是要看看,你這個丫頭能不能答出來。」

蘇老爺彷彿讀懂了狗子的心聲,竟然結真的叫了霜寶回答這個問題。

霜寶淡定的站了起來,然後糯聲糯氣的說道:「苟不教,性乃遷。」

「他說的是,如果一個人從小不好好的受接受好的教育,就算是善良的本性也會變壞。」

霜寶一邊說一邊還看著狗子,那個樣子,彷彿就是說給狗子聽一般。

「教之道,貴以專,講的就是,為了不讓一個人變壞,就要用先對的辦法,專心一致的去教導他。」

蘇老爺聽著霜寶的回答,也是大為震驚,他活了大半輩子,從來不敢想象,一個三歲大的小孩,竟然能夠把學問理解的這麼透徹。

「好好好!」蘇老爺一連說了好幾個好字,剛想要再開口問其他的人,就聽見霜寶開口說道:「後面的一句是,昔孟母,擇鄰處,子不學,斷機杼。」

「這一句的意思呢?講的是,在戰國的時候,有一個叫做孟子的孩子,他的母親為了讓他有一個好的學習環境,一連三次搬家。」

「然後有一次,孟子逃學被他的母親發現了,他的母親這就折斷了織布的機杼來教育孟子,讓他必須好好學習。」

聽完霜寶的解釋,所有人都驚呆了,蘇老爺更是稱讚霜寶是神童。

這一次的比賽,蘇木和周吉表現的都非常優秀,霜寶卻比他們懂得還要多,也讓他們學到了一些知識,下學后,一群人都非常的高興,幾人之間的關係也更加的要好。

大家相約一起回家,才出了村學,就看見周吉的爹爹騎著大馬過來,周吉一看,頓時來了興緻,拉著爹給要一起玩。

周明看著兒子,調皮的樣子,很是無奈,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他先是把周吉抱上了馬,小心地囑咐道:「你一定要坐穩,千萬別摔下來了。」

周明牽著馬,帶著周吉走了一會兒后,周吉嚷著要爹爹帶著跑。

周明不行掃了兒子的興緻,於是便翻身上馬,帶著周吉跑了幾圈。

一群孩子看了羨慕不已,特別是蘇木,看著周吉有爹爹帶著玩耍,而自己的爹爹,自己都好久都沒見過了,心裡竟然有了些許的難過。

周明帶著周吉又跑了一圈回來,看見孩子們圍了上來,本來是想打個招呼,然後帶著兒子直接回家,一轉頭就看見蘇木羨慕又落寞的眼神,心裡哥登一下,有些不忍。

蘇木的爹爹和自己也算是多年好友,對蘇木家裡的情況也是比較了解,嘆了一口氣,然後就和蘇木說道:「蘇木,過來。」

蘇木不太理解周明為什麼要叫自己過去,但還是走著過去。

「蘇木,想要學騎馬嗎?」周明問道。

蘇木愣了一會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最終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周吉,下來。」周明朝著兒子說道,然後張開手把周吉從馬上抱了下來。

「蘇木,上馬。」周明把兒子周吉抱下來以後,又火急火燎的把蘇木抱上了馬。 景方手中拿的不是別的,正是公主老祖宗贈給他的法器,名字叫做,「一夫書,莫開筆」。作用就像它的名字一樣,取「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意,是一個上品的防護法器。今日再配合上景方的防護法陣,就是結丹期的來都打不破,簡直就是完美。

三皇子手底下的修士,最厲害的也沒有結丹期的,就是那個金晁,也只是築基期後期的。因此,他氣勢洶洶地闖宮不成,反滅了自己的威風,只好灰頭土臉地回去他的皇子府邸,再做打算。

而太子本身就住在皇宮內的太子府。他正在太子府的黑漆漆的密室中一個人獃著。

外面的風雲變幻,他都無意參與。即便是他的母親高貴妃和太子妃,都已經被蠱蟲折磨致死,他也只是聽來人稟報了一聲,而沒有任何回應。

此時的他就好像是一個沒有魂魄的活死人。

「我再說最後一遍,你給我走出去,搶到皇位,然後我就放過你!」太子體內的一個強大的光團對角落裏一個弱小的光團說。

「我不……我絕不會讓你這種惡毒的東西統治我的國家!」那弱小的光團瑟瑟發抖地掙扎道。

「哼!你若不從,我今天就把你吞了,先殺光皇宮裏的每個人,然後再屠殺你國家裏的人!」

「你不會的!你根本沒有實力吞噬我,更沒有能力指揮我的身體!你一直只是在騙我!我今天就不出去,看你有什麼本事禍害別人!」小光團道。

那大光團聽了,語氣反倒軟了下來,「玄刀門的事,只是意外,你為什麼就不信呢?」

「意外?那數百上千的女子是被你的分神和你的陰獸所害,難道是意外?」

「我的分神出去以後,他是有自己的思維的,並不完全受我的控制,現在他也死了,他自己做的事自己負責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倒推得乾淨!你推乾淨了,可是卻人追蹤到我身上了。老三一直在抓我的把柄,若要父皇知道,我與玄刀門這種陰損之事有關,我就完了!」

「不會有人知道的……除非,是你自己的親信中有三皇子的人,有姦細故意泄露消息出去……」

「別說了,我德行有缺,不配做皇帝,你還是從我的身體出去,另尋高明吧!」

「你別敬酒不吃……」

轟,一道石門落下,密室徹底與外界隔絕了。太子重新坐回黑暗中,弱小關團道:「我就是死了,你也休想跑出去!」

……

鄢陽已經很久沒睡過覺了。

從進入這個世界開始,她一直都在努力,拚命修鍊。每一個夜晚都是她修鍊的最佳時間。

可是這一次,她終於又一次沉入了一重重的夢裏。

她又夢見了自己的手術室,相互說笑的同事,滿懷期望的病人,還有面孔已經不再清晰的外公……她就像在水裏遊動着,想要跟他們說話,卻無法發聲,她只能離得遠遠地看着他們,而他們也看着她……

她游啊游,好像到了另一個世界,那裏有一個女子。那女子氣度不凡,看起來是個修為高強的女修士,她跟一個男子正在興高采烈地談論什麼,突然就被那男子一刀劈成了兩半,鄢陽驚得捂住了眼睛。

還好,那畫面消失了,轉到了另一個女子,那凡人女子身懷六甲,膨隆的腹部高高凸起。她在為一個男人整理衣物,突然被闖進來的一個外來女子,一刀挑破肚子,還被劃破了臉,痛苦地死去,而隔壁屋的男人卻與這外來女子攜手一同離去。

鄢陽心裏一陣心驚肉跳,不過,那畫面也消失了。這一次,出現的畫面是一個道人歷劫的畫面。天雷滾滾如驚濤拍岸,一道道打在那道人的身上,那道人渾身焦枯,皮開肉綻,鮮血淋漓,那道人微微抬臉,那張臉……

是師父!!!!

「不!師父!!」鄢陽驚叫着坐起身,一股焦躁的血液倒流入腦,讓她的靈台混沌。靈力在經脈中不受控制地亂竄,她渾身像燒開了的水,呼哧呼哧地冒着蒸汽。「師父!師父正在經歷七七四十九道天雷,我必須救她!」

鄢陽心口一痛,又嘔出一口淤血。她腦子裏飛速轉着各種想法。

師父原本是已經修鍊到結丹期圓滿之人,就因為被同門嫉妒,最終落得個凄慘下場。

而始作俑者雖少了一個分神,可是本體卻毫髮無傷,好好地活着,這是世道不公啊!可見一味忍讓寬宥,並不能結善,只會讓惡人覺得是軟弱可欺,更加變本加厲地作惡。

師父一生從善,功德無量,做的善事數以千萬計,卻抵不過一個錯。惡人放下屠刀便可立地成佛。可是為善者,行善萬件,卻僅僅是因為插手了凡間之事這一件事,就要經歷天雷之劫,可見,天道不公!

這些念頭產生后,她的心念電轉,思緒更加混亂起來。

仙人,道人,凡人,級別不同,就是天差地別。凡人命短不說,又弱小又無能,苟且偷生。而仙人壽命無限,卻也困於天道之中,不得自由。更不用說介於兩者之間的道人,更是百般限制,萬般束縛。若有一道既能跳出生死輪迴,又不受天道拘束,豈不快哉!!!

這一念頭勃發,她想得更多了。

鄢陽心中道,歸根結底,還是自己不夠強大造成的,所以不能保護師父,反而連累了師父。

強大!不管是何辦法!要變強!

她突然覺得自己想通了什麼。肉身,對,不受困與肉身,擺脫了凡體的限制,就能成仙。成仙以後,擺脫了天道束縛,便可以真正的自由!

鄢陽感覺頭腦通明,立即運氣修鍊。泥丸丹田都興奮地氣息顫抖,膻中更是沉沉浮浮,汩汩搏動,經脈中的靈力就像隨時要爆炸般躁動不安。

突然,她腦中一陣劇痛。

「啊!!!」她尖叫出聲。

她面色煞白,捂住腦袋,倒在床鋪上一陣抽搐。

一道九天玄女圖如電光一般烙印在她的靈台上,那混沌之處,突然就清明起來。修鍊過上萬遍的清月心法,從靈台處流動出來,冰涼的字元一遍一遍循行着躁動不安的經脈,將它們安撫下來。

直到泥丸,膻中,丹田,都歸於平靜,鄢陽才緩緩睜開眼睛。

。 「哦,你怎又知道我要接這局?」

秋天反問,葉缺苦笑道:「這種能光明正大殺邪道弟子的機會,你捨得放過?!」

「嘖嘖,不錯嘛,我還以為你談戀愛就變笨了,沒想到腦袋還算清楚。」

「呢,師父你跟蹤我?」

「看看你,渾身散發一股戀愛的酸臭味,還需要跟蹤嗎?看來我得收回剛才的話,這還是變笨了點,算了,回歸正題,如果要你參加天武祭劍,你願意嗎?!」

葉缺坦然笑道:「這新一代弟子里,有能誰比我更合?我看也別派其他人去了,道就表出吧。

「最適合的人選確實是你,就算不勝出,憑你的能力也足以活到祭劍結束,但道宗身為正道名門,只派你一人會落人話柄,派里決定讓吳少午、楊干玫、楊子慶、文瑜和你一同出戰,此戰不求全勝,但務必打出道宗的威風,最重要的一定要平安回來。」

秋天面露難得一見的無奈,心中卻充滿欣慰,生死之戰,誰能保證活著回來,葉缺話中雖然稍嫌狂妄,但更多的卻是在保護師弟妹的安全,也代表葉缺正慢慢產生對道宗的責任感,收徒如此,不枉此生了,只要多加磨練,來日必能成為道宗新的台柱。

「師父…..」

感受到秋天的關懷之意,葉缺內心感動,正想說些什麼,卻看見秋天拋來一個儲物戒指,接過打開仔細一看,發現裡面塞滿了靈石、各類玄礦、以及修鍊誅雷劍陣所需的大量材料…..

葉缺震驚道:「師父,你改行當搶匪啦?!」

「搶個頭,這些都是你娘給的。」

秋天沒好氣道:「你要參加祭劍之事已通知你家裡,你娘也是爽快人,二話不說就問你修鍊缺啥東西,清單剛開過去,東西馬上就送到了,趁天武祭劍還沒開始,這段時間好好閉關修鍊,為師親自陪你過招,非得在祭劍前將你調整到最佳狀態。」

「不是吧!」

葉缺發出絕望的哀號,跟秋天過招,那不就是純粹被扁嗎?!

「別叫了,與我過招才能累積與人生死相搏的戰鬥經驗,別小看天武祭劍,其兇險程度遠超你所經歷過的數倍,要是你遲遲無法進入狀態,那如同前去送死,為了你好,別怪為師出手兇殘。」

話已至此,還能說些什麼,缺只得咬牙道:「師父盛情,弟子只能捨命相陪了。」

接下來一連八天,葉缺和秋天開始一場又一場的瘋狂對練,在秋天殘暴的極限壓迫下,葉缺終於突破自我,成功將金雷二勁與天罡鬥氣融為一體,只待百式絕兵修練圓滿,便可朝地階沖境。

可想到修練百式絕兵所需耗費的海量資源,葉缺不禁頭皮發麻,但他也看得很開,自入道宗以來,這一身本領不是拿命拼就是用錢砸,命只有一條,錢砸著砸著就習慣了,相較下還是砸錢輕鬆。

不過沒時間砸錢了,短短八天轉瞬即逝,在一片風雲涌動中,天武祭劍終於正式展開。

「日月循環,有陽亦有陰,江湖論道,有正亦有邪,為平息正邪之爭,弭平江湖動亂、各派先輩曾於正邪會盟中籤下停戰協議,換取多年來的江湖安穩,而如今動亂再起,為求江湖安穩,吾輩將遵先人立下的規矩,以天武祭劍分出個勝負,以武爭鋒、以血證道、望各派秉持輸人不輸派的精神,以堂堂之姿一決高下…..」

負責主持開幕式的天機閣掌門古星站在高台上滔滔不絕,環形廣場周圍是觀賽席,各派大佬依席入座,肅殺之氣瀰漫、壓得廣場上所有參賽弟子快要喘不過氣,葉缺倒是啥感覺,和秋天的殺氣相比,這種壓力只是毛毛雨,在一片沉重的氣氛中他正躲在人群的角落,和找上門的古佑竊竊私語。

「缺仔,這次有沒有什麼計劃?」

「能有什麼計劃,到時候見招拆招就是了。」

「總之小心點,一堆人想搞死你,你要是死在裡面我們可就群龍無首了。」古佑不動聲色將紙條塞到葉缺手中,低聲道:

「暗線從家裡弄出來的。」

拆開細看,竟然是天武祭劍試煉場地的各種布置,葉缺心中微動,隨手召喚出小紅一把火將紙條燒盡。

「暗線可靠嗎?」

「一年就聯絡一次,我也沒想到他能弄出這東西。」

「嘿,那可有趣了。」

天上不會掉餡餅、掉的只會是流星、炸彈和飛機,葉缺聞到陰謀的味道,細細推敲,心中已有個底,古佑知道葉缺心中有數,便不再多言,與此同時,古星的演講結束,廣場上炮聲轟響,在萬眾矚目間,通往祭劍場的傳送陣開啟了。

「外面交給你了。」

「一定要活著回來。」

兩人伸掌互擊,在古佑注視下,身穿黑色勁裝的葉缺瀟洒走入傳送陣,在一旁等待的暗組成員湊上前低聲道:「老大,葉總沒問題吧。」

「有問題也得弄成沒問題,反正瞎操心也沒用,等等先派人把暗線給町緊,干,吃裡扒外拿假資料想坑我,等葉缺出來立刻弄死那王八蛋。」

「是。」

傳送陣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參戰弟子被傳送的一乾二淨,同時間無數光幕升起。

坐在外圍觀賽席的趙陰低嘆:「天機閣的影像傳送法陣又改良了……

道清冷然道「浮空城、超巨型傳送、再加上多項改良的法陣,看來天機閣所圖甚大啊。」

趙陰再嘆:「運籌帷幄,以器入道,自天劍閣倒台,天機閣隱然已成為原自由聯盟各派領袖,假以時日必成為一方霸主。」

「反正那都是之後的事。」秋天不冷不熱道:「現在就看那群小子在瑤光秘境里的表現了。」

道清沉吟道:「千玫行事謹慎有大局觀,少午擅長隨機應變,子慶有五行符靈,就算是亂戰中也足以自保,文瑜則是奇兵,我比較怕的是葉缺…

眾人同問:「怕什麼?」

「我怕這瑤光秘境也被他玩壞了。」

「肉身被毀,如若壽元未到,軀體遲早也應恢復如常,那是魔族的修復自愈之力。只有壽元盡,真的消亡之時,才會徹底從世間消失,連魂魄也徹底湮滅消亡於六道之中。」


陸奉覺頓了頓:「但你胞弟未死,卻沒有肉身……緣何故會如此,確實值得探尋一番。」

聞言,離傾微喜:「掌門師兄,你是同意了。」

「同意了,不過此行去地府兇險至極,我還要翻翻關於地府的書典,查查怎麼讓你們在地府里少涉險一些,你們先回去罷。」

師徒二人離開丹房后,陸奉覺望着窗外的烏雲避月,繼而長長嘆出一口氣。

他走到放滿藥瓶的博物架前,伸手擰動一個白瓷瓶子。

博物架后的隔板打開。

後面是一排書架,架子上壘滿了一本本古籍。

陸奉覺隨意抽下一本。

封皮上的字跡龍飛鳳舞,狂放不羈。

陸奉覺再熟悉不過,是出自他師父蒼空老人之手。

許久沒打開這個暗閣,重見這些壘壘書籍時,耳畔又響起蒼空老人曾經交託的話:

「奉覺,這些秘籍古書為師都交給你保管着,切莫讓你師妹看了去。」

翌日夜晚,一切準備就緒。

這是一個無星無月之夜,天地異常黑暗,眾人寂寂,不知愁緒的蟲鳴卻喧囂不止。

落九天懸掛白幡,屢屢白綾在風中輕舞,在昏暗的燈火照耀下,看起來陰森異常。

兩根數米高的碩大紅色香燭,香燭身上用金漆,勾畫出繁複圖騰。

香燭佇立在院中。

兩炷香的尾端,都纏着兩根黑色的細繩。

長長的黑繩延伸,分別捆在離傾和葉湛右手和左手之上,這套繩子一旦纏上,也就是裹着了兩人的生氣,以防外泄,驚動地府鬼卒。

同時,有這根繩子相繞,哪怕在地府里出了變故而走散,這黑繩也能感應到彼此位置。

陸奉覺面色沉凝,額心顯出數條細紋,做好一切,問道:「你們好了嗎。」

離傾扯了扯葉湛手腕上的黑繩,確認結實了,又檢查了自己的一番,才道:「好了。」

頓了頓,又問,「掌門師兄,你這黑繩相牽的法子我聞所未聞,這就是你查了一夜典籍找到的在地府少涉險之法。」

「是。」

「這是何本書上所見吶,我怎麼從未見過。」

陸奉覺懶得理她:「待你把藏書閣里的書都看完了,再來與我說這話。」

言畢,指尖彈出兩縷靈氣,靈氣解除燭芯,嗤地一聲點燃。

登時,青煙裊裊升騰,在黑夜裏猶如兩條無處皈依的幽魂,在漫無目的地橫衝直撞。

陸奉覺轉身,忍不住再次對坐在院中床板上的離傾和葉湛叮囑道。

「你們聽好了,這兩柱引魂香一旦點燃,燃的就是你們在陰間的壽數,在地府無論是否尋到你們所找之人,你們必須在香燃盡之前回來,如果你們手上的黑線被燒斷,你們就回不來了,切記。」

「我們有多少時間?」

離傾看了眼那長香上猩紅的火星。

陸奉覺也瞥眼看了看那兩柱與師徒二人命運息息相連的香燭,沉聲道:

「能燒到天明時分,可能在地府頂多三日之期。三日之期到之前,我會用招魂鈴提醒你們,只要你們聽到我的招魂鈴響,就必須回來。」

「三日?」

離傾自信,「應該夠了。」

聞言,陸奉覺搖頭,「你啊,性子還是沒變,自信雖好,有時太過自信,便會招來禍端,你忘了狐妖那事了嗎。」

離傾:「……」

陸奉覺轉眸看向葉湛,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葉湛,你師尊的性子一向魯莽得很,你照看好她,切勿讓她衝動行事,導致禍患。」

葉湛鄭重地點頭,承諾道:「陸掌門你放心,此次之行,師尊本就為了我們兄弟,縱然我萬劫不復,也定會讓師尊無恙歸來。」

陸奉覺欣慰:「不僅是你師尊,你也要保證好自己的安危,我以前便與你說過,你是我五蘊靈山的弟子,對五蘊靈山亦很重要,我不願看見我五蘊靈山痛失一兵一卒。」

離傾已經築好了無垠結界,聞言,不由說道:「你們別在這裏生離死別了,話本子裏都說,臨行前,交代得越多,越大幾率就回不來了。」

陸奉覺:「……」

容影:「……」

葉湛:「……」

。 從浴室里走出來,渾身酸軟地拿出手機,林驚羲打了個哈欠,卻沒想到看到了「步辭先生」的回復。

那個頭像已經暗了下去,她點開小紅點,裏面卻是一段不短的話——

「『羽翼』這個名字怎麼樣?孩子是祖國未來的羽翼,每一個孩子都值得被珍惜,都可以擁有飛翔的機會。雖然這兩個字很簡單,但象徵了純潔與希冀。」

羽翼?

林驚羲盤腿坐在床上,她開始懷疑徐承緒最近是不是少看了一些瑪麗蘇文學,竟然給了一個很簡單普通的名字。

她思索了一會,在鍵盤上敲出兩個字:謝了。

發送。

最近這段時間常聽說師父的身體沒有之前那麼好了,但他卻總是嘴硬地和她說沒事,讓她專註事業別回來。

林驚羲實在想回去,他還會說「不歡迎她」這種假話。她真是無奈,只能托景德鎮的人多照顧照顧他。

顧師兄最近又沒有消息了。

林驚羲不知他去向,但她知道,顧師兄如果能多回去看看師父,他身體也許能好一點。

但最讓她意外的,還是歲老夫人親自給她打了電話,詢問師父的情況。

在掛斷電話前,林驚羲試探性地問:「歲奶奶,您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師父啊?」

歲老夫人那頭沉默了許久,才笑着回應她:「不用了,你要有什麼情況通知我就是了。」

抱着手機,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對了!」

「歲奶奶怎麼會這麼關心師父,她不會是……」

粉絲喜歡偶像這種事情不少見,但林驚羲還是有些膽戰心驚,她該不會是吃瓜吃到了自己師父的「黃昏戀」身上了吧?

但林驚羲絕對沒想到,晚上她還在吃師父和歲奶奶的瓜,白天自己的私事就變成了別人嘴上的瓜。

更重要的是,這口瓜不是別人嚼爛了喂到她嘴邊的,而是正主親自上門通知她的。

林驚羲晚上八點多鐘到家的時候,歲景煦家的大門敞開着,她好奇地探了一個頭進去。

只見客廳空蕩無人,她挽起袖子,站在門口等到裏面有腳步聲的時候,她才敲了敲門轉過頭去。

「歲醫生,你也不怕東西被偷走嗎?」

她剛看到歲景煦的時候,場面有些讓人流鼻血。

他只穿着一件浴袍,胸膛敞開的旖旎風景讓人移不開目光,她呼吸都靜止了,捂住嘴巴才沒有尖叫出聲,立馬轉過頭:「不好意思!」

「不對,你這麼穿,你不怕外面有女生看到嗎!」

「虧我還說你守男德,嘖嘖。」

她嘰里呱啦的,歲景煦從容地扣緊胸前的浴袍,把她拉到了屋內,才關上了門。

他身上散發的熱氣,撲灑到她的鼻尖,痒痒的。

她故作鎮定地低下頭來,腦子發燙地站在原地,等來了他的一聲調笑,似有調侃她的意思:「這層樓,除了你還有誰能看到?」

這句話怎麼聽着有些曖昧呢?

林驚羲咬唇,抬起頭,耳廓微紅:「你給我免費看,我還不看呢!」

。 秦舒扭頭看了褚雲希一眼,只見她嘴角微勾,笑容有些陰翳。

宋瑾容也沒想過會在這種場合見到秦舒。

自從秦舒和褚家了斷了關係,她有心想再見她,卻也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跟她相見。

而且,這丫頭似乎也並不願意見到褚家人。

就像現在,她分明看到秦舒跟着張太太朝這邊走過來,卻在看見自己之後,轉身往另一邊走了。

這不是躲着她是什麼?

不過宋瑾容也明白秦舒的想法。

她的奶奶去世跟褚家也是有關聯的,她沒有把賬記在褚家頭上,已經不錯了,自然不願再跟他們褚家的人來往。

宋瑾容面容微愁,輕嘆了口氣。

秦舒在大廳里看陳列的綉品。

她剛才確實看到了褚老夫人,只是,下意識地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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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么,和宋瑾容猜想差不多。

她不想再接觸褚家人。

秦舒漫不經心地在一堆綉品中穿梭,最後鬼使神差地停在了最中間的那副綉品面前。

她對刺繡可以說是一竅不通,在場這些展示的綉品,在她眼裏都是美的。

只是眼前這一幅,帶給她不一樣的感覺。

這是一幅尺寸將近人高的山水綉作,裝裱在玻璃展示框裏,用架子固定住,像一扇屏風似的立在中間,方便人欣賞。

墨青色的山、遠近交疊,雲霧繚繞,山腳下溪水潺潺,小橋人家。

既有仙山意境,又不失人間煙火,如夢似幻。

看着這幅綉品,秦舒不禁想到了和奶奶生活了十五年的鄉下,畫面中的景緻與故鄉竟有幾分重疊。

溫梨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站在了秦舒身邊,看着這幅綉品,眼睛發亮,「誒,這跟咱們家鄉好像啊。」

「你也這麼覺得?」秦舒微訝,原來不是她一個人有這種感覺。

「是啊,你看這個橋,像不像咱們村口的橋?還有這棵雲松,也像後山峰那棵。」溫梨說到一半,又托著下巴搖搖頭,「不過也不太像,這些都是山水畫里很常見的搭配。」

秦舒點點頭。

這時溫梨已經湊了上去,更近距離地欣賞這幅作品。

她像是發現了什麼,說道:「小舒姐,你看!這幅綉品的針法,跟你那個荷包的綉法是一樣的。」

「是么?」秦舒也靠近了些,一邊伸手進口袋拿荷包。

這時候餘光感覺身後有道人影一閃而過,溫梨突然「啊」了一聲,身體往前撲去。

她下意識伸手去接她,卻沒能接住,反而跟她一起撞上了眼前的展示綉品。

在四周驚怔的目光之下,她和溫梨撞到展示架,摔在了地上。

玻璃破碎的聲音同時響起。

「天啊!」

「這……那、那是辛夫人的作品!」

許韻言聽到動靜,離得比較近,立即上前。

卻不想踩到一塊玻璃碎片,腳下一崴,身體沉悶地摔在了地上。

她頓時慌張地捂著肚子叫道:「孩子、我的孩子……」 心中一陣感動,喬思語笑道:「謝謝哥……」

「傻瓜,我是你哥……」

「嗯嗯……」

於是,跟大家分道揚鑣之後,喬思語就去了段瀟南的公司。

不知道段瀟南公司的人是不是都認識她,她去總裁辦公室找段瀟南的時候,並沒有人出來阻攔。

站在段瀟南辦公室的門口,喬思語深呼了一口氣后,才抬頭敲了敲門。